「蝶兒,你听到了嗎?我當爹了。||中文||」
終于齊睿安靜了下來,站在窗前深情款款的看著火蝶,那雙黑眸里面溢滿了柔情蜜意。
無憂見著他的得意門生那溫柔的都快要滴出水來的眼神,一陣惡寒,他現在才知道,什麼叫一物降一物,惡魔自然是要配一個惡魔的。
「我說最近為什麼這麼愛睡,我還以為我要變成豬了呢,感情不是啊,太好了。」
火蝶說完也不管齊睿是什麼反應,拉過棉被蓋在身上,準備蒙頭大睡特睡。
不要怪她反應奇怪。
只是她自己也太興奮了,不是有句話叫物極必反嗎?
她火蝶是高興過度,不知道要怎麼去表達自己內心深處的情感了,所以就演變成了現在這一幕令人驚疑到掉下巴的情況。
「蝶兒,你這是什麼反應?」
齊睿根本就接受不了火蝶的這種態度。
蝶兒有了他的孩子不高興嗎?怎麼態度這麼冷淡?
不論是誰听到自己有了寶寶不都是喜極而泣的嗎?難道蝶兒不喜歡他們的孩子嗎?
現在的齊睿的腦子里亂七八糟的問題一大堆,基本上消極負面的佔絕大多數。
這都是火蝶這冷淡的態度給鬧騰出來的。
「那我應該是什麼反應?又哭又笑嗎?」
火蝶歪著腦袋看著齊睿,這小子明顯是興奮過度。
他以為所有人表達高興的方法都和他一樣嗎?
讓她火蝶像個傻子似的亂蹦亂跳,甚至是哭哭笑笑,抱歉,這輩子是別指望見到了,下輩子也不一定能見到。
「不是,只是……」
齊睿也不知道怎麼說了,他現在心里好亂,猶如一團亂麻一樣,糾結著幾千幾萬個結,卻怎麼也解不開。
「我剛剛吃下去的東西都吐出去了,剛剛又被你轉的好暈,我要睡一下下,你叫媚瞳給我拿點雞湯煨著,等我睡飽了再喝。」
其實火蝶本想就這麼睡的,可是一想到肚子里面的那個小東西,覺得還是不要餓著他的好。
「蝶兒。」
齊睿還想說什麼,可一見火蝶閉上了眼楮,想要出口的話又憋了回去。
蝶兒應該是喜歡他們的孩子的,齊睿不停的在心里面安慰著自己。
齊睿就坐在床邊,看著火蝶的睡顏發呆。
火蝶睡飽睜開眼楮,齊睿咧著嘴傻笑的大臉映入了火蝶的雙眼。
「蝶兒,你終于睡醒了。」
齊睿看似在抱怨,其實心里還是美美的。
火蝶坐了起來,小手放在了自己的月復部,輕輕的摩挲著,這里有了她的寶寶呢。
好開心,從沒想過自己也會有做母親的一。
「蝶兒,你這一覺睡的連晚飯都錯過了呢,還好我叫廚房隨時準備著,等你醒來就有東西可以吃。」
在知道火蝶懷孕以後,他就已經叫海總管給父皇送去了信兒,他真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要當爹這個消息。
只是蝶兒的反應最讓他吃不消。
「呵呵,我有寶寶了呢,真是做夢都沒想到的事呢,我以為我這輩子是不會有這麼一了呢,沒想到老是這麼厚待我。」
火蝶摩挲著自己的小月復,一邊喃喃自語,齊睿是何等的耳力啊,全都听了個真切。
原來蝶兒也不是不在乎,只是她不善于表達而已。
「王爺,皇上派人送來了好些禮物,還有各種補藥補品,說是給王妃的。」
海總管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中文/
今他進宮去送信,皇上听了這個消息很是高興,那爽朗的笑聲響徹整個嚴華殿。
不管怎麼說,這也是皇上的第一個孫兒,開心是理所當然的,更何況王爺還是皇上最疼愛的兒子,那麼對于這個孫兒也必定是另眼相看的。
海總管也開心啊,從小就看著長大的王爺有後了,就猶如他自己抱了孫子般開心。
「嗯?」
火蝶後知後覺的看向了門口。
她好像是錯過了什麼?這小子的動作好快啊,這麼快宮里就已經知道了,那麼齊賜還有水幻兒一定也知道了,看來麻煩不遠了。
「稟王爺,太子殿下來了,正在花廳用茶呢。」
看吧,這麼快麻煩就自己找上門來了。
本來皇帝就偏愛齊睿,他傻了對太子來說已經稱不上威脅了,現在突然間好了,皇帝的器重與寵愛讓本就擔心自己這個太子位子沒有坐穩的齊賜怎能不心驚害怕?現在皇長孫在她火蝶的肚子里,他怕一個搞不好皇帝會廢黜他的太子之位,改立齊睿做太子,他這麼多年的苦心就付之東流了,現在怎能坐得住板凳?
「本王馬上就去,你先去好好的招呼著。」
齊睿今高興,對于齊賜的到來竟然沒有擺出臭臉來,可見心情多麼的好。
吩咐了媚瞳與襲月好好的照看火蝶,齊睿滿臉笑容的走了。
蝶兒這一胎是男孩還是女孩呢?
男孩子一定會像他,英俊霸氣,女孩子就像蝶兒,美如仙。
齊睿這一路自顧自的想著,一進花廳齊賜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模樣,滿臉的笑容,如沐春風,高傲又霸氣,完全把他這個太子的氣勢給壓了下去。
這種感覺很不好,非常的不好,他今本來是來施壓的,卻沒想到一見到齊睿還沒開口,自己的氣勢就已經無形中弱了下去。
「太子大駕光臨,我這睿王府還真是蓬蓽生輝啊。」
齊睿一進門就見到了齊賜那雙噴火的眼楮,不過今他高興,不想理他,對他的眼神全當做沒看見一般,徑自越過齊賜走到主位上坐了下來。
齊賜一見齊睿完全無視自己的態度恨得牙癢癢的,可又無可奈何,畢竟他現在是最受寵的皇子,連他這個太子都被他給比下去了,他即便是恨,也只能暗地里做些手腳而已,面上還是得過得去的,畢竟撕破了臉對誰都不好。
可是這個混賬竟然太放肆了,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畢竟他現在還是太子,他竟然自己走到主位上坐了下來,還對他冷嘲熱諷,完全沒把他當回事,可惡!
「四弟說的哪里話來?听說弟妹有喜了,做哥哥的怎能不來道賀呢?」
齊賜隱去臉上的陰狠,擺出了平日里那一副和煦的笑臉,說著客套話。
他哪里是來道賀的,他恨不得詛咒他斷子絕孫,怎麼可能會盼著那個孽種出生。
不過即便是出生也是無用了,手下送回來的消息說水幻兒生的那個孽種已經找到了,只要把水幻兒還有那個孩子捏在手上,看你還能不能笑得出?
想到了這些,齊賜的心情才稍稍的好轉一些。
「那還真是謝謝太子的一片‘好心’了。」
齊睿怎能不知齊賜在打什麼鬼主意?
他派出去的人早就已經得到了消息,那個孩子找到了,現在正在回京城的路上,若是他真心的尋找那孩子,那孩子就一定不可能落在齊賜的手上,說起來齊賜能夠找到那孩子還是他故意放出去的風,甚至是讓手下送到他們的手上的。
他就是想要看看這個齊賜到底能夠翻出什麼大浪來。
「哪里哪里,咱們是兄弟不是嗎?哪里還分你我呢。」
齊賜虛偽的假笑著,踱到了齊睿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太子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你是太子,我只不過就是個王爺,怎麼能不分彼此呢?那不成你的太子之位也可以是我的嗎?」
听了齊睿這話,饒是齊賜再有忍耐力,也忍不下去。
氣的他一臉鐵青,牙齒直打顫,手指骨節咯咯直響。
看來是被氣的不輕,又不能發作,畢竟現在還不是翻臉的時候。
老東西手里的兵符他還沒有拿到,皇後最近又不知所終,想要找到兵符可謂之難之又難,老東西又把最富庶的幾塊封地都給了這個混蛋,他現在可以說完全不能與他抗衡,只是空頂著太子這個大帽子的擺設而已。
「四弟說的是,咱們兄弟之間不須計較那麼多,如果四弟喜歡,我這太子之位送給四弟又何妨呢。」
終于壓下心中怒火的齊賜那臉變了好幾變之後,終于恢復如常,掛起了那一貫虛偽的假笑開始虛以為蛇,嘴里說著對皇位的不削,可是做出來的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現如今還是四弟好福氣呢,我府上那麼多侍妾,卻沒有一個有用的,這麼久了連個蛋都生不出一個來,倒是四弟你,這已經是第二個孩子了吧?」
齊賜笑得一臉無害,出口的話卻是別有深意。
听上去是羨慕齊睿,實則是透著濃濃的警告與威脅。
齊睿怎能听不出他話中之意,不過他完全沒有放在心上,目前一切還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只是蝶兒這件事是個例外。
「太子說笑了,本王與蝶兒這可是第一個孩子呢。」齊睿寒著臉,聲音冰冷。
「哦,看我這記性,水幻兒可早就已經是四弟的過去了,就連她所生的孩子也只能是‘孽種’,怎能與弟妹的孩子相提並論?哦,不不不,是根本就沒有可比性,看我這個腦子啊,真是糊涂,四弟不要見怪。」
齊賜特意加重了孽種這兩個字眼,意思很明顯,即是貶低了那孩子,更是貶低了齊睿,他才是太子,是正統。
正走到門外的火蝶听著齊賜這一番話覺得很好笑。
現如今還想拿那個孩子來做文章,就怕到時候吃虧的是他自己。
「哦?水幻兒幾時懷了孩子?怎麼本王不知道呢?那孩子在哪?」
齊睿佯裝很是吃驚的樣子。
「四弟竟然不知道?」
齊賜也是一副驚訝的樣子。
站在門外的火蝶听著屋里的兩個大男人在那里你來我往的暗自較勁還真是可笑的很。
媚瞳與襲月兩人更是滿頭黑線。
這兩個人有意思嗎?
「本王怎麼可能知道?她可是一直心系太子殿下,我這睿王府的廟太小了容不下她這只金鳳凰。」
「哪里哪里,我當初可是看她可憐才收留她的,哪知到了東宮不久太醫就查出她懷有身孕,不是四弟的還能是誰的?」
齊賜那表情很是吃驚,而後有恢復如常。
「哦,竟然懷孕了?不是太子殿下的種嗎?」
齊睿這話問的很是氣人,話里話外的意思都很明顯,就是這響當當的太子竟然要了一個被人玩過了的破鞋,還替別人養了孽種,自己做了個便宜老子,真是莫大的恥辱,還敢拿出來說,真是臉皮夠厚。
「四弟真是說笑了,難道四弟不知道?那孩子難不成不是四弟的嗎?」
齊賜沒想到反倒把自己給繞了進去,有些氣急,是他大意了。
不過沒事,他忍了,只要孩子到了他的手里,就不怕你不乖乖的屈服。
就算他可以不認那孩子,也可以用來威脅那老東西,畢竟那個孽種是這個混賬的,那老東西疼這混賬入骨,不可能坐視不管的,到時候他就可以趁機奪取兵符,無後顧之憂了。
齊賜的小算盤打的比誰都精明,卻不知自己已然踏進了別人的陷阱,自己已經危矣。
「是又如何?不是又當如何?」
齊睿這個時候開始和他打起了啞謎,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齊賜從他的話里行間已經琢磨出了貓膩,那孩子一定是他的,看來這步棋沒有走錯。齊賜在心里沾沾自喜,總算是扳回了一城。
「齊睿,你騙的我好慘啊,你不是說那孽種不是你的嗎?你是怎麼和我說的?你這個騙子。」
火蝶小臉上掛滿了淚痕,急急的沖了進來,抓住齊睿就是不依不饒。
齊賜一見火邪沖了進來顯然是一愣,他沒想到他期待已久的好戲這麼快就上演了,還真是大快人心啊,頓時一掃往日陰郁的心情。
「弟妹,你別這麼激動,傷了身子可就不好了,畢竟你現在的身子不必往日了。」
齊賜看似是子勸著火蝶,其實是在故意火上澆油。
就盼著他們兩個吵起來才好呢,最好是把孩子給弄掉了,那就更好了。
「齊睿你這騙子,你騙了我!我怕跟你沒完!」
火蝶說著小手就打上了齊睿的胸膛,不依不饒的,撕扯著齊睿的衣服。
「蝶兒,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沒什麼好說的,男人大丈夫三妻四妾是很平常的事,有一兩個孩子算什麼,更何況我還是個王爺呢,怎麼可能只有你一個女人。」
齊睿任由火蝶在他身上掄拳頭,只要她不傷到自己就好,就是把他打的趴在地上起不來他也不會說什麼,再說蝶兒也不會真的把他打成那樣。
「你個騙子、土匪、混蛋,你竟然這麼欺負我,我要告訴我爹還有哥哥,我要打掉這個孩子,我要離開你這個混蛋!」
火蝶依舊在屋里撒潑,沒有人敢上前去阻攔。
齊賜是更不可能去攔著了,他現在就盼著這兩個人的戰火越燒越旺才稱了他的心。
「弟妹,怎可胡說?這孩子可是四弟的寶貝,你可千萬保住了。」
「什麼寶貝?!我就是要打掉他!齊睿,你混蛋!」
最後火蝶干脆掛在齊睿的身上,眼淚鼻涕一把又一把的,哭的那個淒慘啊,眼看著都哭鬧的沒有力氣了。
「四弟,好好安撫下弟妹,我還有事,先走了。」
齊賜一見火候差不多了,趕緊起身離開,臉上滿是擔憂,其實心里卻是樂開了花。
恨不得他們兩個現在就拿著刀互捅他才滿意。
「太子慢走,我就不送了。」
齊睿一見他要走,一臉的為難。
「不用不用,你還是好好的解決你的事情吧。」
齊賜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火蝶,那意思很明顯,你們兩個慢慢吵。
「蝶兒,起來吧,他已經走遠了。」
齊睿看著齊賜的背影走出了王府大門,心疼的抱起了掛在他身上裝哭的快要背過氣的火蝶,臉上滿是心疼。
大手輕輕擦去火蝶小臉上笑出來的淚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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