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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謎團

「我想起來了,是他!竟然是他!我怎麼把這個混賬東西給忘了呢?」

正當大伙都沉默的時候,無憂突然一拍大腿叫了出來。

無憂這一聲大喊把正滿臉焦急等待答案的齊天睿嚇了一跳,險些從凳子上摔下來。

「我怎麼把這個混賬東西給忘記了呢?這人老了,記性也不好了,這個破腦子啊。」

無憂邊說邊拍打著他的腦門,一副懊悔的模樣。

「老頭兒,你想起來了啊?你嘴巴里面所說的混賬東西是誰啊?」

火蝶好奇了,能被無憂這老頭稱之為混賬的人估計也沒有幾個吧?不過這老頭這麼半天才把這家伙從記憶里面挖出來,還真的不容易啊。

畢竟不是人人都會扒開衣服給你看胸膛的,也不會輕易吐露自己身上這麼隱蔽的私隱東西的。

「就是那個該死的垣滄浪,那個混賬東西啊,你們都不記得了嗎?」

無憂說的咬牙切齒,摩拳擦掌,誓要把那家伙大卸八塊粗骨揚灰以解心頭只恨。

「師傅,你是說是他?」

齊天睿听到了這個答案有些錯愕,隨即又恢復了正常,這個人想當初可是師父的心肝寶貝,只是不知道後來為什麼失蹤了,師父他老人家也從來不在他們面前提起,他們也不好問,所以至今也沒人知道這個人去了哪里?

只不過那握緊又松開,松開又握緊的雙手泄露了他此時的情緒。

「師傅,你確定是他嗎?」

逸塵糊涂了,腦袋里面裝滿了漿糊。

這家伙已經銷聲匿跡了四年多了,至今毫無音信,怎麼會是他呢?

「我老人家還能弄錯嗎?再說那混賬身上那麼明顯的標記,任誰見了都會記憶深刻。」

無憂充滿著深深的無力感。

「這家伙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要怎麼找?」

竹隱說出了心里的疑慮。

「這個垣滄浪是誰啊?你們都認識?」

火蝶听不出頭緒,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幾個家伙都認得這個什麼滄浪的。

而且直覺還告訴她,無憂很恨這個人。

「垣滄浪這混賬東西,他曾經是我的徒弟,後來偷了我的鬼影秘笈還有毒經,從此在江湖上銷聲匿跡了,至今查不出任何消息,不知道是死是活。」

無憂只要一提起垣滄浪這個人氣就不打一處來,現如今這家伙更是做出了這種禽獸不如的行為,這讓無憂覺得自己更是沒有了臉面。

「老頭兒,你怎麼知道這個垣滄浪身上有那個桃紅色梅花胎記啊?那東西長的那麼隱蔽,你是怎麼看到的?」

火蝶代替大家問出了心中的疑問,的確,那東西長在身上,誰也不會逢人便說吧?更不會寬衣解帶的拿出來給別人看吧?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這個家伙一準是個變態。

「我當初還真的是瞎了眼才救了那麼個混賬東西!哎……真是造孽啊。」

無憂開始捶胸頓足,追悔莫及。

「當初那混賬身受重傷,被我踫到了,他苦苦哀求,我就動了惻隱之心,出手救了他,沒想到那小子還蠻會來事兒的,巴結討好人很有一套,我老人家還以為他是個不錯的人,就收了他做了入門弟子,可是沒想到,一年多之後,他竟然偷了我的鬼影秘笈還有毒經消失的無影無蹤,我苦尋了這些年,仍是一無所獲,哎……」

本就被瀉藥折磨的很是虛弱的無憂,現在更是虛弱不堪了,給人一種心力交瘁的感覺。

「那個鬼影秘笈是干什麼的?」

那個毒經她倒是知道是什麼,至于這個鬼影秘笈是什麼東東?不會像葵花寶典似的吧?

「一些旁門邪術,學會了可以懾人心魂。」

無憂顯然是不想多說。「師傅,怎麼以前沒有听你說過呢?」

齊天睿詫異的看了眼火蝶,轉而又詢問無憂,這些他們師兄弟幾個怎麼沒有听說過?

「那東西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只是一些旁門左道,為師恐那東西為禍武林,所以沒有教過你們,本想著我百年之時把這兩本書給毀了的,可是沒想到,竟然被這個混賬東西給偷走了。」

無憂好後悔啊,當初要是一狠心把這兩本書給毀了,就不會擔心有人學會了為禍武林,禍亂天下了,這一切都是他大意造成的。

「現在還是先別管這些了,最重要的是找到了強暴水幻兒的家伙了,雖說這家伙失蹤了,可怎麼著也得把扣在睿兒頭上的這個屎盆子給洗清了吧?」

現在想那些東西沒有任何用處,這個叫垣滄浪的家伙要是還活著的話,遲早有一天會出現的,還用得著你們這麼苦苦的去尋找嗎?真是自尋煩惱。

「現在太子應該滿世界的在找被丟掉的那個孩子吧?」

火蝶突然間轉移了話題。

「他找那個孩子干嘛?他又不是不知道那個孩子是水幻兒所生的孽種?當初不也是他逼著水幻兒把那孩子給扔了的嗎?」

風秋音有些模不著頭腦,但凡是個男人都不會容許自己身邊的女人給別人生了孩子的,更何況是已經丟棄了的,現在誰還會傻到想要把那孩子找回來?

「你還真是豬腦子,太子他根本就不知道水幻兒生下來的孩子不是睿兒的,今天睿兒非要那個孩子,太子一定會想盡辦法把那個孩子找回來,借以要挾睿兒,听懂了沒有?」

火蝶突然間覺得這個風秋音不是一般的笨,她現在很想敲開他的腦袋看看里面是不是裝的稻草?

「我是沒想那麼多,怎麼了?不可以嗎?誰會像你們這些人那樣?掙來搶去的,不就是為了那個座位嗎?有什麼了不起?肚子里面那麼多的彎彎繞,你們不覺得活的太累了嗎?」

風秋音很不服氣。

他是沒想那麼多,他就是一個過著簡單快樂生活的平凡人。

這樣不好嗎?他覺得不錯。

每天吃飽了就四處閑逛,順便欣賞下美人,這麼輕松愜意的生活可是多少人羨慕不來的呢,她竟然把他貶的一文不值了,真是夠郁悶。

「是,我們是彎彎繞,也比你強,人是用腦子想問題,禽獸只會用下半身考慮問題。」

火蝶翻了個白眼,冷冷的丟出這麼一句話。

風秋音只覺得自己的肺里面的空氣在極度膨脹,漲的他好難受,呼吸困難。

這個小辣椒竟然說他是個禽獸?

他不就是風流了點兒嗎?不就是了點兒嗎?不就是采了幾朵小花嗎?

他怎麼就和禽獸搭上邊兒了?

若說禽獸,你們這兩夫妻更像。

一個是披著兔子皮的大灰狼,一個是名正言順公認的母老虎。

逸塵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很是同情的拍了拍風秋音的肩膀,然後跌坐在風秋音身後的椅子上,搖頭嘆氣。

那意思很明顯,他同情他,也是讓他自求多福吧,他們誰都幫不了他。

「瞪什麼?你也就是上床那點功用,其他的事你做得好幾件?」

這次火蝶出口的話更是不客氣,而且更是傷風敗俗,更是把風秋音貶的一無是處。

這對一個男人來說可是莫大的侮辱。

風秋音覺得自己就快要窒息了,他想要辯駁些什麼,可是那些話硬是梗在喉嚨里吐不出來,咽不下去。

這女人絕對有把人逼瘋的本事,和她較真被氣死的絕對是自己。

不氣,不氣。

風秋音拍著自己的胸口,不停的順氣。

這死女人,他不就是很沒有骨氣的沒有按照她的意思去毀譚碧兒的清白嘛,就被她嫉恨上了,還被修理的這麼慘,真是遇人不淑啊。「蝶兒,你是不是學了鬼影秘笈里面的東西?」

齊天睿很小聲很小聲的問出這麼一句話,那聲音雖然很輕,但是屋子里的人可都是武林高手,那可都是耳力驚人的好,全都听了個真真切切。

齊天睿本就好奇,現在師傅他老人家說出這麼一段往事來,他不能不多想,尤其是蝶兒對太子用過這攝魂之術,現在終于知道這東西的出處了,所以他才問了出來。

更何況外面傳言說蝶兒自小就是痴傻,現如今這麼大的轉變,完全不似傳言那般,很難不令人懷疑。

垣滄浪偷了師傅兩本絕學,現在蝶兒的毒術還有那攝魂之術都跟那兩本書似乎有著密切的關系,若是她學過那里面的東西,那麼想要把垣滄浪給揪出來就容易多了。

齊天睿這麼一說,無憂那暗淡的眼神瞬間澄明了起來,兩眼放光的盯著火蝶看。

在看逸塵與竹隱那兩人身子抖了抖,似乎是渾身散發出陣陣冷意,被凍的直打哆嗦。

據說這攝魂之術可以懾人魂魄。

以前的蝶兒痴傻,莫不是攝了別的魂魄?所以才有了這麼大的轉變不成?

除了齊天睿,所有人都不自覺的向一起靠攏,就好像火蝶是千年怨鬼來吸取他們的魂魄了一樣,滿臉的防備。

「沒有。」

火蝶回答的很干脆,就兩個字。

逸塵與竹隱本來身子就虛弱,火蝶的這一個回答使得他們倆兩腿一軟摔在了一起。

逸塵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和這兩口子在一起的時間越長,他們就得隨時準備去找閻王報到。

「嘿嘿,我不是陸子蝶,真正的陸子蝶已經死了,我就是你們要找的那個垣滄浪,嘿嘿……」

火蝶的惡魔因子復活了。

尤其是她看到除了睿兒以外那幾個人對她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樣就氣不打一處來,所以她想要整整他們。

此時的火蝶滿臉邪笑,那聲音很是恐怖刺耳。

走到竹隱身邊,伸出了爪子就到竹隱那已經陰狠的俊臉上抓了一把。

那動作,說不出的輕佻曖昧。

齊天睿听了這話腳下不穩,一個趔趄摔在了地上,那雙眼里滿是驚恐與不可置信。

「嘿嘿……我練了葵花寶典。」

火蝶終于是放過了竹隱站了起來,雙手抱胸的在屋子里踱起了步子。

「知道什麼是葵花寶典嗎?嘿嘿……」

俏麗的小臉上,邪惡的笑容不斷的放大。

「欲練此功必先自宮,知道了吧?我其實是個男人呢!」

「嘔~」

火蝶的話還沒說完,風秋音就受不了的抄起了身邊的一個花瓶開始狂吐起來。

天啊!

太恐怖了!

他當初竟然還給她下藥,想要……

「嘔~嘔~」

實在是不敢在想下去了,還好沒有得手,不然他這輩子都沒有臉再活下去了,他這采花無數的采花賊竟然差點采了一個半男不女的妖怪!越想越惡心。

逸塵他們臉色鐵青,怪不得她一點都不像是個女人,竟然是個男人!

無憂覺出事情不對勁來了。她是不是男的睿兒應該是最清楚不過的了,他們可是同床共枕了這麼長時間了,而且听睿兒說他們已經有過肌膚之親。

就算是閹割了的男人,她也不可能完全的像女人啊,起碼沒有胸部,那里也和女人的完全不同的。

「睿兒,她有沒有胸部?」

無憂輕輕的拉了拉齊天睿的袖子,偷偷的趴在齊天睿的耳邊問著。

「有。」

齊天睿瞪著眼楮看著無憂,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問。

轉念一想,恍然大悟。

坐在地上的齊天睿不禁莞爾輕笑了起來。

原來都被蝶兒給騙了呢,他的小女人還真敢玩。

抱著花瓶吐夠了的風秋音看到火蝶就覺得惡心,想要繼續吐,卻只能干嘔,胃里面已經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吐了。

他現在真的很佩服齊天睿。

不愧是王爺,夠冷靜!

他這個沒得手的人都已經吐成這樣了,這個王爺除了摔了那麼一跤以外再沒有了任何反應,夠強大。

現在竟然還笑了起來,不會是刺激過度真的傻了吧?

有這個可能,一定是!風秋音撫著自己的小心肝,不停的安慰著自己,還好還好。

「怎麼不吐了?既然你自己把你自己打掃的這麼干淨,那麼本尊今天就好好的疼疼你怎麼樣?」

火蝶看著風秋音的眼神是那麼曖昧,還朝著他拋了好幾個媚眼。

「咚~」

風秋音接受不了這麼大的刺激,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這麼沒用!那這邊的這兩位帥哥,你們今天誰有興趣為本尊侍寢啊?」

火蝶臉上邪惡的笑容依舊,兩只爪子很不客氣的去撕兩個人的衣裳。

「滾~」

逸塵一聲怒吼,伸出手很不客氣的就甩開了火蝶的手,厭惡的拿出懷里的帕子擦著自己的手,就好像自己踫到了什麼髒東西似的。

「怎麼了帥哥?還是從了本尊吧,不然不要怪本尊不客氣嘍,你信不信我攝了你的魂?到時候我就可以為所欲為了,等本尊把你吃干抹淨了之後,然後把你賞給我的那些弟兄們,怎麼樣?」

逸塵的反應讓火蝶的惡劣因子完全爆發了出來。

「滾!不要踫我!你听到沒有?」

逸塵現在真想殺了這個半男不女的家伙,是應該叫家伙還是叫太監?他現在只想這個混蛋離他遠點兒。

「呦~美人生氣的模樣更是惹人心疼,讓人心癢難耐呢。」

火蝶這話說的自己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現在的她活月兌月兌的一個痞子流氓。

「你……噗~」

逸塵被刺激過度,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無憂坐在一邊悄悄的抹了把額頭的冷汗,還好自己已經一把年紀了,這小辣椒是不會對他出手的。

只是可惜了自己這兩個寶貝徒弟了,這麼玩下去,還不得出人命啊?

這本來就被瀉藥弄得拉了一宿,身子發虛,兩腿發軟,現在又被氣到吐血,這身子可要多少日子才能夠調養回來啊?最終受苦受累的還是他老人家啦。火蝶倏地收回自己的狼爪,這家伙也太不禁玩了吧?這麼點兒刺激都承受不了?

「嘿嘿,王爺,還是你好,不如今晚還是你來侍寢吧。」

火蝶轉移了目標,直奔齊天睿而去。

「嗯嘛。」

火蝶抱著齊天睿,在他的俊臉上就狠勁的親了一口。

「蝶兒,這樣是不行的,要這樣。」

齊天睿長臂一伸,就把火蝶給抱在了懷里,看著火蝶錯愕的臉。

性感的薄唇就向著火蝶的櫻唇壓了下來。

火蝶倏地瞪大了雙眼,這家伙竟然不怕她!就這麼傻愣愣的被齊天睿吃盡了豆腐。

「蝶兒,玩兒夠了沒有?」

齊天睿寵溺的捏捏懷里火蝶小巧的鼻子,嗓音輕柔的如一陣清風拂過。

「不好玩,我不要玩了。」

火蝶禁禁鼻子,想要從齊天睿的懷里爬出來。

齊天睿哪里肯松手啊,剛剛她調戲風秋音還有逸塵的時候,他氣的都快要七竅生煙了,現在好不容易才把她抱進懷里,怎麼可能再給她跑出去靠近別的男人的機會?

「你啊,唬的我們一愣一愣的,你看風秋音都被你搞成什麼樣了?還有兩位師兄,大師兄都吐血了,你啊,還真是淘氣。」

齊天睿輕柔的將火蝶抱起,他也從地上站了起來。

逸塵與竹隱兩人臉色很難看的看著這對無良夫妻,他們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這輩子要這麼整他們?

「有嗎?我怎麼沒看出來?」

火蝶現在終于知道了,這小子絕對是扮豬吃老虎的高手。

她可沒有看出來他哪里驚著了,反倒是她被他給驚到了才是。

「蝶兒不要再鬧了。」

「我哪里有鬧?誰叫你提起我會催眠術的,我那可不是什麼攝魂術,你們不要把它們混為一談,否則我可是會翻臉的。」

火蝶嘟起了小嘴,很是不滿。

「好好好,都依著你,不過以後不準在這樣嚇我們了,再來幾次,我怕我們的心髒承受不住。」

齊天睿抓起火蝶的小手,放在了自己的心髒部位。

「這里,現在只為你跳動。」

齊天睿深情款款的看著火蝶,臉上的神情很是認真。

「是他們自己的承受能力有問題,還有他們的腦子笨怪誰?」

火蝶說的很無辜,把所有的錯全推給了別人。

對于齊天睿的告白,說不感動是假的,但是她也不想表現的那麼直白。

「老頭兒,那個垣滄浪擅長易容之術嗎?」

火蝶收起來玩鬧之心。

「這個我也不清楚,總是他失蹤之後,就再也查不到這個人的任何消息,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無憂把他這幾年追查的結果說了出來。

說起來還真是很丟臉。

「那你知不知道他以前是干什麼的?」

火蝶繼續往下問,希望找到點能夠利用的線索。

「不知道。」

無憂耷拉著腦袋,很是消沉。

「不知道?」

火蝶現在很是頭疼,她現在覺得無憂這家伙簡直就是一個白痴。

和人家相處那麼久,竟然對人家毫無所知?真不知道是說他白痴好還是說他笨好。

「看來你那兩樣東西丟的還真是太應該了,不丟都對不起你。」

火蝶這話簡直可以說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你怎麼能這麼說?當初我也是出于一片好心救人,哪管得了那麼多?」

無憂覺得他很委屈,丟了東西不說,還要被人當成白痴,他很冤。

「當初你救下他的時候他是中毒還是被人追殺?」

火蝶拿眼楮盯著無憂,恨得牙癢癢的,這個你這個老東西應該知道吧?那眼神很明顯,就是你再敢說不知道試試?

「是中毒啦,也就是在我給他解毒施針的時候看到他胸前的胎記的。」

無憂很是無辜的看著火蝶,他現在怎麼覺著這小辣椒像是娘在教訓犯了錯的兒子?

「什麼毒?」

火蝶現在真想宰了無憂這老頭兒,非要她問一句他答一句,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混到那個響亮的名頭的?

「對哦!我怎麼沒想到呢?」

無憂一下子就躥了起來,猛拍大腿。

「那毒可是炎涼國大內的秘藥,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

無憂毫無形象可言的抓著自己的腦袋,那滿頭白發被他抓的猶如雞窩一樣。

這幾年他一直在追查垣滄浪這個人,就是找不到,很顯然這名字是假的嘛,他怎麼真麼笨了呢?

怎麼就忘記了從毒藥這方面下手啊。

笨死了。

「炎涼?」

「恩,我們滄瀾西面的鄰國。」

齊天睿自發的解答了火蝶的疑問。

「那是什麼毒藥啊?」

這死老頭,到現在還沒說那家伙中的什麼毒,可真是快要急死她了,火蝶現在如果手上有把刀的話,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就劈了無憂這老頭兒。

「噬魂,中毒之人會渾身的血液慢慢的凝固,渾身猶如千萬只螞蟻在啃咬一般,最後渾身潰爛,不消幾個時辰就會只剩下累累白骨,死了別人都認不出他是誰,不過那混賬東西還真是讓人佩服,硬是封了自己的周身大穴,生生的忍者刺骨的疼痛,不知道爬了多久才踫到我。」

無憂終于把他所知道的一口氣給說完了。

說起來他還是挺佩服那家伙的。

這要是換了別人,早就毒發身亡了,絕對不會憑著自己驚人的意志力逃出生天的。

「噬魂,炎涼國宮中的秘藥,看來這人必是炎涼皇室中人。」

火蝶小手敲擊著桌面,小嘴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也不管別人听沒听她說話。

不過這個家伙為什麼要強暴水幻兒來嫁禍給睿兒呢?

他究竟有什麼目的?

還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陰謀陽謀的?

想不通。

「炎涼現在的皇帝是誰?」

火蝶現在對這個炎涼充滿了好奇。

「炎涼皇帝龐宇軒,少年皇帝,據說是眾皇子中最沒有出息的一個,也是最年少的一個,一年前由他的皇叔,現在的攝政王龐坤極力扶持才得以登基做了皇帝,朝政一直把持在這個龐坤手里,這個小皇帝只是個空架子。」

逸塵終于緩過神來,只是被火蝶氣的不輕。

不過在正事上,他還是公事公辦。

這些都是他的情報網探听來的消息。

「傀儡皇帝?不要小看了這個傀儡,在那種情況下還能夠安穩的坐上皇位的人豈是那麼簡單的?」

直覺告訴她這個龐宇軒絕對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就憑他能夠坐上皇位至今還沒有被人給拉下來救可以看出,這家伙絕對是個心思縝密的主。

只是這些消息對她來說沒有用啊。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把強暴了水幻兒的登徒子給揪出來,不然睿兒是洗不清了。

齊天賜那家伙正虎視眈眈的想要看好戲呢,怎麼可能讓他得逞?

水幻兒這個爛貨,怎麼著都不能讓她好過。

現在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強暴了水幻兒的人是炎涼國的人,卻還是沒有頭緒。

總不能冒冒失失的跑去找炎涼的這個傀儡皇帝幫忙吧?

那豈不是打草驚蛇?

這個人擅長易容之術,現在又偷了這兩本陰毒之書,卻這麼久都沒有露面,到底是為什麼呢?

難道他不想報仇嗎?

「你懷疑那垣滄浪是那個傀儡皇帝?」

逸塵听了火蝶的話,覺得她說的不無道理,確實,能夠在那樣明爭暗斗中生存下來甚至是當上皇帝的人一定不是什麼泛泛之輩,尤其是他得到了最有實力的龐坤的大力支持,這龐坤是何等人物?豈是那麼容易就受人擺布的?

唯一可能的就是,龐坤身不由己,或是他為了獲得更大的利益。

「我可沒這麼說,只不過我們毫無線索不是嗎?那麼任何人都有可能是我懷疑的對象。」

火蝶現在的確是毫無頭緒,沒想到這件事竟然搞得這麼復雜。

只不過是想知道那個孽種是誰的而已,老天爺竟然給她玩起了捉迷藏,還真是累啊。

不玩了行不行?

火蝶有些頭疼,管那孩子是誰的呢,反正不是睿兒的就行了。

想通了這一點之後,火蝶重新打起了精神。

「我就是想不通,這個人就算是看中了水幻兒,為什麼還要易容成睿兒的樣子去強暴她?他完全可以不用這麼麻煩啊?這個人絕對是別有用心。」

竹隱也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他總是覺得哪里出了問題?可就是想不通哪里不對勁?

「我們為什麼一直糾結在水幻兒被強暴這件事上?搞不好她胡說也說不定,即便是她被人強暴了,哪那麼準一次就中獎懷孕了?」

火蝶托著下巴眯著眼楮在哪里晃蕩。

搞不好真的是水幻兒在撒謊,或許這一切都是那個太子搞出來的呢。

就這麼一點破事就害得他們糾結了這麼半天,太不值得了。

「也是哦,哪能那麼寸一次就懷孕了,你看你和睿兒一起這麼久了肚子還沒有動靜呢……呃……呵呵,我什麼都沒說,嘿嘿……」

無憂順著火蝶的話就接了下去,說出口的換完全沒有經過大腦,就這麼機關槍似的冒出來了,剛說到一半兒就看到火蝶拿殺人的眼神,立即很沒骨氣的憋了回去。

這小辣椒那眼神很的很恐怖,想他無憂這麼多年行走江湖,從來沒有怕過誰,現在竟然被一個黃毛丫頭一個眼神就嚇的乖乖閉了嘴,還真是丟人啊。

這老了老了竟然越來越沒出息了,無憂現在在心里有點看不起自己了。

竹隱與逸塵听了無頭的話都止不住的掩嘴偷笑。

他們的師傅啊,就是這麼的不怕死。

「咳咳……咳咳……」

齊天睿听了這話頓時臉紅,大手掩嘴,輕咳幾聲借以掩飾自己的尷尬。

確實啊,為什麼這麼久了蝶兒的肚子還沒有動靜呢?

看來他要加把力才行了,盡快的給蝶兒找點別的事情做,這樣她才能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身上。

「別咳了,都說了哪那麼容易就能懷孕?你當是隨便抓來個孩子塞進去的啊?」

火蝶說話可是毫無顧忌,什麼都敢說的主。

幾人听了火蝶的話,頓時猶如遭了雷擊般呆立不動,瞪著眼楮久久的回不了神。

這女人這張嘴,什麼時候能不說出這麼勁爆的話來?

那他們一定會去廟里燒香拜佛,多多的添香油錢。

「蝶兒……」

齊天睿只是弱弱的叫了一聲,他媳婦,還真的是……無人可及。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不就是我這個陸子蝶和原來的陸子蝶差別太大了嘛,我早就說過我不是陸子蝶,是火蝶,其他的我也不多說什麼,至于我的身份,你們也別妄想能查到,因為你們根本就查不到,所以還是省點力氣去做點力所能及的事。」

火蝶豈能不知道逸塵那點小心思?

這麼長時間,他一直在暗中調查自己的身份,哪能逃過她的眼楮呢,她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而已,現如今把話說開了,對誰都好。

火蝶說這話的時候,眼楮一直在注視著逸塵,那意思很明顯,她早就已經知道他暗中所做的事。

對于逸塵他們對她的懷疑,她從沒放在心上。

只要齊天睿對她好就可以了,她的要求並不多,平平淡淡才是真。

逸塵在接觸到火蝶的眼神羞愧的低下了頭,原來她都知道。

這是他第一次覺得自己干了一件蠢事,也是第一次發自內心的承認自己錯了。

「對了,老頭兒,你那本什麼鬼影秘笈里面真的有攝魂*嗎?」

火蝶突然間想起這個東西,攝魂*,不知道會不會是狐狸精用來勾引男人的那種?

這東西一直只在電影或是小說里才見過,現在竟然給她踫上了,不好好的研究研究怎麼行?

「小蝴蝶,那東西已經丟失了,我怎麼知道?我又沒有學過里面的東西,我甚至是連看都沒看過。」

無憂說的那個委屈啊,他很心疼啊。

「你沒看過?那怎麼會丟?你是不是顯擺了?」

這老頭很有可能哦,有點東西就不停的臭顯擺,給有心人士惦記上了,花言巧語一哄就找不著北了,也有可能自己腦子一熱送人了也說不定。

無憂那眼楮轉來轉去就是不肯看向火蝶,他的確是顯擺了。

「這麼大個人了,要怎麼說你才好呢?」

眾人一听都笑了出來。

怎麼感覺這母老虎教訓起無憂老人來就像是娘在教訓不爭氣的兒子似的?

「地上躺了那麼久的家伙趕緊給老娘起來,醒了這麼久了還躺在那里裝什麼死人?」

火蝶涼涼的開口,她剛剛看到風秋音在那里偷笑來著。

「不肯起來是嗎?那我不介意讓你變成一個真正的死人,不對,或許活死人更好。」

火蝶見風秋音沒動,威脅的話輕飄飄的從小嘴里說出,听著人渾身發寒。

「這不是已經起來了嗎?」

風秋音很識相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剛剛確實把他嚇壞了好不好?就不能可憐可憐他,讓他好好的緩緩神嗎?

「算你識相,我有事情要你去辦,過來。」

火蝶在桌子上拿起紙筆,洋洋灑灑的寫了滿滿一頁紙,交給了風秋音。

風秋音接過那張紙以後看了看,臉色變得很難看。

他怎麼就這麼苦命?

什麼苦差事都得他親力親為,最後還要淪落到被她捉弄昏死過去。

誰能解救他這個苦命的娃啊?

「給你們。」

風秋音走後,火蝶丟給逸塵一個瓶子。

「是什麼?」

逸塵很是詫異,這母老虎想要干什麼?他們已經沒有力氣禁得住她折騰了。

「每人吃一顆,晚上你們可以放心的吃東西,不會再拉了。」

逸塵一听趕緊打開倒出一顆就吞了下去,然後把藥瓶交給了竹隱。

火蝶甩了甩凌亂的腦子,她總感覺哪里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就這麼陷入了沉思之中,就連齊天睿把她抱回了臥房都不知道。

齊天睿看著火蝶陷入沉思的小臉,眼里滿是不舍。

蝶兒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他是應該重新站起來了,保護她是他的責任。

「蝶兒,你為什麼不理人家?」

趴在火蝶身上的齊天睿一臉哀怨的向火蝶抱怨著。

這個小女人啊,從剛剛一直發呆到現在,他還真是佩服的緊啊。

「呃?」

火蝶終于回了神,抬眼便看到齊天睿那滿臉哀怨的眼神,她什麼時候回的臥房?

「蝶兒,你就想著那些壞人都不理我。」

「我哪有?」

火蝶有些頭大,這家伙是看準了她就是拿他這個樣子沒轍,所以才每次都讓他得逞了,這家伙還真是夠陰險的。

「那你剛剛在想什麼?」

齊天睿很是在意今天無憂的那句話。

他和蝶兒在一起這麼久了,為什麼還沒有寶寶?

他很想要一個屬于他們兩個的孩子,看來他要努力了。

「在想那個人到底是誰?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火蝶實在想不出個頭緒來。

「你師父所說的這個垣滄浪你還有什麼印象嗎?」

直覺告訴火蝶,這里面一定有什麼貓膩,只是這一切都隨著這個垣滄浪的失蹤而成了謎,這個人現如今是死是活也沒有人知曉。

「這個人我不是很熟悉,他也很少來王府,我們之間也沒有什麼交集,只是師父那時候很喜歡他,後來他失蹤了以後師父他閉口不提,我們也就沒有追問,只是師父這幾年經常外出,現在我才知道是為了什麼,只是這個人真的太會掩藏了,竟然連師父都尋不到蹤跡。」

火蝶听著齊天睿的話,心情跌落到了谷底。

擅長易容之術?

易容之術!

突然腦子里靈光一閃,一個人劃過火蝶的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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