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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生不如死

「唔~」

風秋音皺著眉毛將肩上扛著的黑色布袋仍在了地上,還不忘上去踹兩腳泄恨。

這個死女人,剛剛竟然敢動手隔著布袋掐他,他現在也毫不憐香惜玉的賞了她一頓無影腳。

其實他從來沒有對女人動過粗,女人嘛,都是拿來疼的,可是這個他可不敢去疼惜,這可是小辣椒讓他抓來的人,他要死敢動一點歪念頭,小辣椒還不把他給煮了啊?

「這……這是什麼?」

逸塵瞪大了雙眼看著地上不停扭動的黑色布袋,那里面貌似是一個人!

「小蝴蝶,你不會又讓我老人家動刀子吧?」

無憂這次可是躲得遠遠的,就怕這個徒弟媳婦又讓他干那髒不拉幾的活,他這個人可是很有潔癖的,況且自己的寶貝都已經易主了,想要要回來恐怕是要比登天還難了,他也不指望了,所以這費力不討好的活他才不要干了。

「娘子,這個袋子里裝了什麼?好像毛毛蟲在爬哦。」

齊天睿抱著火蝶的腰,眨巴著他那雙美眸,滿是好奇,小臉上掛著甜甜的笑意,他娘子最近火氣比較大,還是不要擄虎須比較好,反正他現在每天都粘著他娘子,趁機吃豆腐,何樂不為?

「女人。」

回答的簡短干脆,很顯然是不想多說什麼。

「你抓個女人回來干什麼?」

這下竹隱也開口了,她要是抓個男人回來他們或許不會太奇怪,現如今抓了個女人回來他們不得不奇怪了。

「難不成我應該抓回來個男人不成?」

火蝶就納悶了,這是什麼意思?她的形象就那麼差嗎?

听了這話的齊天睿雙臂一緊,隨即又放松開來,恍若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只是這麼輕微的一個動作,火蝶還是感受到了,她的男人大有問題,小臉漾起一抹甜甜的笑意,你小子事大了。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不知道你抓她回來干什麼?這府上可不缺丫鬟婢女的。」

竹隱趕緊解釋,這個母老虎有多麼恐怖他可是見識過了,現在想著身子還不自覺的打激靈,周身發寒。

「打開。」

簡短的命令下達,風秋音模模自己的鼻子,很不情願的走到黑色布袋跟前,解開了袋口綁著的繩結。

袋口打開了,露出了一個女孩子的小腦袋,眼楮用黑布條蒙著,嘴巴了同樣塞著一塊黑布,堵住了嘴巴,只能發出簡短的「唔~唔~」聲。

風秋音扯著黑色布袋的底部,用力的一拉,里面的小女孩就滾到了地上,全身都用麻繩捆綁著,這個風秋音夠壞的,竟然來了個捆豬扣。

「唔~唔~」

地上的小人不停的扭動著,那雙被捆在一起的小腳不停的用力蹬踹著,想要踹開身邊的身,卻是徒勞,受制于人還看不清形勢,看來也還是沒聰明到哪里去。

「把她嘴巴里面的布拿下來,我們的小客人似乎有話要說呢。」

風秋音是一個命令一執行,可不敢妄動,這個僕人做的很是听話。

「啊~」

一聲嚎叫。

「啪~啪~」

「你他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敢咬老子,去死吧!」

風秋音剛伸手拿掉堵在躺在地上女孩嘴里的黑布,結果這死女人竟然不識好歹,反口就咬上了風秋音還沒來得及撤回來的手。

風秋音吃痛一聲慘叫,反手就給了那女子幾巴掌,女子吃痛放開了咬著他的嘴,那小臉被風秋音幾個巴掌打下去,已經腫的高高的,嘴角也流出了血。

「小蝴蝶,你讓我抓這個該死的女人回來干嘛?還不如殺了痛快點兒!」

風秋音舉著自己受傷的手,還不忘低頭又給地上哭泣的女子幾腳,也不管踹在哪了,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他踹幾腳又何妨?他可憐的手啊,傷成這樣了,要好幾天不能模美人了,氣死他了。

「到底是哪個不長眼楮的?竟敢跑到鎮國王府綁人,活膩煩了嗎?識相的就趕快放了姑女乃女乃,不然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嘴巴得到自由的葛淑珍這個時候放聲大罵,向來驕縱慣了的她記事遭受過這樣的委屈?就算對方是什麼江湖人物,也勢必會忌憚鎮國王,所以她才敢這麼放肆。

「都已經是階下囚了,還這麼張狂,真不知道你爹娘怎麼生的你?竟然這麼不負責任,生了你卻不給做腦子。」

火蝶很不雅觀的掏了掏耳朵,出口的話可是句句都猶如刀子一般。

葛淑珍听到這聲音身體不自覺的僵了僵,隨後又壯著膽子,強自鎮定,不過那抖動不停的身子卻出賣了她。

「我可是鎮國王的養女,你敢動我?你就不怕我父王找到這里,殺了你們嗎?」

「不過是個養女罷了,又不是親生的,更何況我敢抓你來,就已經做好了完全之策,你的養父大人是查不到你的下落的。」

「你抓我究竟想要干什麼?」

葛淑珍有些慌了,這個女人說的有可能是真的,鎮國王府守衛森嚴,來人可以在不驚動任何守衛的情況下就把她弄昏帶走,就足可以說明她所說非虛。

「你自己做過什麼自己心里清楚,不需要本王妃在重復給你听了吧?」

何為死鴨子,這就是。

「那些殺手是譚碧兒派來的,不關我的事,你抓錯人了!」

葛淑珍現在害怕到了極點,那晚的情形充斥了她的整個大腦,她現在只能把所有的事情推卸給別人,讓別人替自己背這個黑鍋了,她可不想死在這里。

「葛小姐還真是會未卜先知啊,我還沒說是什麼事呢,葛小姐竟然都已經知曉了,葛小姐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火蝶眸光倏地變冷,有種做竟然沒種承認,這種人她瞧不起。

「我……她……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坐在地上的葛淑珍結結巴巴的想要爬起來,奈何身體都被繩子給捆著,根本就由不得她亂動。

「告訴你,我可以容忍你一次兩次,卻絕不會容忍第三次,惹了我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不要!我不要死!求求你,不要!」

葛淑珍真的怕了,她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貪心,現如今都是自己的貪心毀了自己。

「不要?那好,我可以不讓你死。」

火蝶難得的大發善心,這個讓在場的每個人都瞪大了雙眼,張著的嘴巴忘記了合上。

他們沒听錯吧?

這個母老虎會手下留情?

今天的太陽從西邊升起的嗎?還是這天要下紅雨了?

「謝謝你,謝謝你,咳嗚~」

葛淑珍連連低頭道謝,最終忍不住哭了出來。

「不用道謝,我只說你不用死,可沒說會讓你好過,這筆賬可是要算的,你讓我這麼不好過,我也的送一份讓你終身難忘的大禮,那就是生、不、如、死!」

最後幾個字火蝶一頓一字的說出來,听著卻格外的刺耳。

此時眾人才回過神來,這才是那個母老虎嘛,怎麼可能會突然轉性?

手上一把小刀子朝著無憂老人飛了過去,剛剛回神的無憂袖袍一揚,伸出兩只手指輕輕夾住那飛來的小刀子。

「小蝴蝶,你的刀法可不怎麼樣嘛。」

無憂得著了機會不忘損這個不可愛的徒弟媳婦幾句。

「我給你這把刀是讓你辦事的,不是讓你耍嘴皮子的。」

火蝶一個冷眼掃了過去,無憂乖乖的閉上了嘴巴,悄悄的撇撇嘴,表達著他的不滿,可是哪有人理他啊。

「把她的舌頭割下來,斷了她的筋脈,我要讓她變成一個殘廢。」

「什麼?不要!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你個瘋婆子!你不得好死!你……」

葛淑珍一听就破口大罵,這個瘋婆子竟然要廢了她!怎麼可以?

無憂嘆了口氣,拿著那把小刀子慢慢的走到地上不停破口大罵的可憐少女,真是自作孽啊,得罪誰不好,偏偏是這個小辣椒,誰都幫不了你了,算你運氣不好。

「唔~個奧(不要)~」

「啊~」

掰開她那緊咬著不肯張開的小嘴,拿起身邊的小木棒別著上下牙床,小刀子瞬間插進了小嘴,一聲淒慘的嚎叫聲過後,葛淑珍昏死了過去,一動不動的躺在了地上。

隨後無憂利落的幾刀下去,挑斷了葛淑珍的手腳筋,這一切,都是在葛淑珍昏迷的情況下進行的,減少了她不少的痛苦,其實無憂也是不忍心,他也有下不去手的時候。

一盆涼水潑了出去,渾身是血的葛淑珍慢慢轉醒,身上的刺痛,嘴里的血腥味,提醒著她,她現在已經是個口不能言,腳不能走,手不能動的廢物了。

「醒了?告訴你,這就是惹到我的下場,這只是你痛苦的開始而已,你真正痛苦的日子才要剛剛開始,我說過,惹到我我會讓你嘗到什麼叫生不如死。」

火蝶直視著那雙眼快要噴火的葛淑珍。

「風秋音,把她送去倚紅樓,記住了,可別那麼快就把她給我弄死了,我可是要她好好的體驗體驗生活的精彩,然後才讓她慢慢的,一點一點的死去,知道了嗎?」

此時的火蝶可是比地獄的修羅還要可怕。

風秋音只好認命的再一次用黑布袋把葛淑珍裝了進去,抗在肩上,如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的消失在王府暗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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