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竟然讓他給溜了。」
逸塵從來沒有這麼丟臉過,到手的獵物就這麼在他們兩個眼前溜走了。
「沒抓到?」
齊天睿拉著火蝶的袖子,也忘記了哭訴,哭紅的眼楮眨巴眨巴的一瞬不瞬的盯著釘在門上的羽箭,顯然是嚇得不輕。
「那家伙實在是狡猾,我們追出城他竄進樹林就失去了蹤跡。」
「沒追到算了,這不是還有這麼多活著的在這呢嗎?還怕審不出個主謀來嗎?」
從地上站起來的火蝶,任由齊天睿拉著她的袖子。
這個時候媚瞳與襲月進屋搬來了椅子,齊天睿可是毫不客氣一就坐了下去,長臂一伸,就把火蝶攬進了懷抱里,抱了個結實。
「老頭兒,別只顧著看熱鬧,快點動手。」
「呃?好!」
無憂一見小辣椒不耐煩了,趕緊屁顛屁顛抄起藥箱,拿出他那些視若珍寶特制的小刀子小鉗子,一一擺開來。
「小子,你放心,這個是麻沸散,一會給你用了這個你就失去知覺了,到時候就算是把你大卸八塊你都不會有知覺,沒事,你別怕。」
無憂從藥箱里面掏出個小白布包,獻寶似的解說著,這個小丫頭還真是厲害,竟然能夠調配出這種麻醉藥物,這可省了他不少麻煩。
「老頭,你嗦個什麼勁?誰讓你麻醉他了?就拿你那把破刀直接劃開他的肚子,讓他自己好好欣賞欣賞他自己肚子里的物什。」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驚掉了下巴,嘴巴張的老大。
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這麼恐怖的事情在她的嘴巴里面說出來就猶如芝麻綠豆般的小事兒一樣。
「小子,你不是骨氣硬不肯說嗎,現在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還是不說?」
地上的人低頭不語。
「死八婆!就你那點本事,我們老大還不放在眼里,識相的最好放了我們哥幾個,不然我們老大來了,可有你好看的。」
剛剛被擒住的幾個人非常傲慢,完全沒把這王府中的任何人放在眼里。
「是嗎?剛剛跑掉的那個就是你們的老大?」
「沒錯。」
「只不過是被丟棄的幾顆棋子而已,你真的以為你那個所謂的老大會拼死拼活的來救你們這幾條笨得要死的死魚嗎?」
這群人還真是白痴,怪不得那個所謂的老大都沒有露頭,更沒有與他們同生共死的打算,一見事情不妙,就逃之夭夭了。
「老頭,既然有人等不及了,那麼就從這個家伙開始吧。」
火蝶縴手一指,指的正是那個剛剛叫囂的男人。
「喂!你們這群瘋子!給我住手!住手!」
這個時候,架著他的侍衛很識相的伸出雙手就開始扒他的衣服,哪還有人會在乎一個階下之囚的叫嚷,與其說是扒還不如說撕更貼切,兩個人四只手,三下五除二就把他剝了個精光,就連遮擋在臉上的黑布也給扯了下去。
「就這個德行?」
火蝶一見那張臉撇了撇嘴。
「臭娘們!趕緊放開老子,不然指不定哪天你落到老子手里,老子一準把你扒光了嘗嘗鮮,然後把你賣去妓院去**。」
被扒光的男人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放聲大叫,出言恐嚇。
「叫什麼叫?你以為你是絕世美男子嗎?瞧你那滿臉的胡子,鞋拔子眼,塌鼻子,血盆大口,就你那個德行怎麼不回娘胎里重新回回爐,還敢跑出來嚇人,真是罪過啊,老娘今天就代天下芸芸眾生幫你重新改造一下,讓你娘九泉之下也心安。」
火蝶撇撇嘴,最討厭別人罵她臭娘們了,女人怎麼了?這世上沒有女人看你們男人怎麼活?
「老頭,動手。」
齊天睿感受到了火蝶的怒氣,抱著他的手緊了緊。
「睿兒害怕嗎?」
火蝶感受到了齊天睿的舉動,以為他是在害怕。
「有娘子在,睿兒什麼都不怕。」
齊天睿眨巴著他那雙紅紅的兔子眼,小臉笑開了花。
「啊~疼死老子了,你們這群混蛋不得好死!啊~」
一聲慘叫,夾雜著怒罵聲傳遍了整個王府,所有的院落都亮起了燈,整個王府亮如白晝,所有的下人都被驚醒,朝著王爺王妃的住處趕來。
到了院子後,看到眼前的一幕。
有些膽小的直接昏倒在地,還有一些驚叫著拋開了,更甚者捂著嘴跑出去狂吐。
「哎呀,那腸子真惡心,老頭把他的心掏出來看看,我听人說人的心髒只有拳頭大小,甚至還沒有豬的心髒大呢,大胡子,不介意掏出來給我看看吧?」
火蝶看著這麼血腥的場面依舊面不改色,出口的話更是讓听了的人臉色發白。
還不介意把心掏出來給你看看?感情不是你的心了,這心要是掏出來還能活了嗎?
「你個臭婆娘,老子有朝一日一定不會放過你!啊!」
一聲聲哀嚎,出嘴的話已經沒有了底氣。
一旁的人早已經臉色慘白,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濡濕了,腳在不停地打顫。
有那麼一兩個膽小的已經嚇的尿了褲子,口吐白沫,癱在地上不停的抽搐。
「有誰要說什麼嗎?」
火蝶的聲音再一次響起,卻猶如暗夜中的精靈,不是救人就是殺人于無形,無形中形成了一種壓迫感,壓的眾人喘不過氣來。
「我說我說。」
一個渾身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的黑衣人連滾帶爬的想火蝶爬去,那聲音帶著哭腔,可見受了多大刺激,多大煎熬。
侍衛哪里容得他如此放肆?怎可讓他近得主子的身?
兩個人左右一拉,就把他架了起來,帶到主子面前。
「說吧。」
「我們本是城外啟悟山的,今個老大接了個活兒,說是有個女的出了一萬兩要我們兄弟殺了睿王妃,所以二當家的就帶著我們哥幾個來了,我知道的都說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還不想死啊。」
說著人就跪了下去,哭聲震天,好不淒慘。
架著他的兩個侍衛嘴角直抽,這家伙也太沒出息了,被開膛破肚的還沒屈服呢,他先被嚇的繳械投降了,主子這招還真陰,這不管是誰落到主子的手里都一準死的很難看。
「哪個是你們老大?」
火蝶冷眼一掃,地上的那幾個人都腿軟的跪地求饒。
「跑的那個。」
最終有個人顫著膽子說了出來,不要怪他們不講義氣,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可怕了,他們覺著就是得罪了閻王爺都不要去惹怒這個女人,不然那種生不如死的滋味她一定會讓每個人都嘗個遍,最後還活不長死不了,想著都可怕。
「那個呢?」
火蝶一指那正哀嚎連連,腸子已經有一半是掛在肚子外面的大胡子。
「他是我們二當家。」
原來是二當家啊,怪不得神氣活現的,不過現在可真是神氣不起來了吧?
「我說這個二當家,你要是告訴我是誰花錢請你們來的,我就放了你們,另外三萬兩白銀奉上,如何?」
土匪,還不是最在乎錢,他們可沒有什麼信譽可言。
「真的?」
大胡子動搖了,他可不想再遭這份洋罪了,這可真不是人受的,就算她不給銀子他也準備要招了,因為他實在是熬不下去了。
「本王妃從不打誑語。」
倒在齊天睿懷里的火蝶一副出家人的語氣。
齊天睿從頭至尾都是冷眼看著這一切,小心溫柔的圈著火蝶的腰,不時的吃吃豆腐,只要他娘子沒事,她愛怎麼玩就怎麼玩,只要不過火,他都可以接受。
「是一個叫葛淑珍的女孩子。」
大胡子一咬牙全說了出來,那個女孩子看上去柔柔弱弱的,沒想到出手竟然要人命,可是就算她再狠,也不及面前的這個修羅女更讓人膽戰心驚。
「你確定是葛淑珍?」
不是譚碧兒,竟然是那個襄王爺的養女。
「我確定。」
大胡子極力的忍者疼痛,此時無憂早已經收了手,在一旁擦著他那把鋒利閃著寒光的小刀子。
「那家伙跟你們是不是一伙的?」
火蝶小手又指向了她剛剛嫌棄人家弟弟小的男人。
「不是。」
回答的倒是干脆。
「老頭,在給他縫上。」
「什麼?我還得給他縫上?」
正在擦小刀的無憂一听就蹦了起來,他什麼時候成了她的屬下下人了,竟然指使起來這麼順手?
「你縫還是不縫?」
火蝶眯起了眼楮,常和她在一起的幾人都知道,這是發火的前兆。
無憂一見小辣椒生氣了,趕緊屁顛屁顛的彎子在藥箱里面倒騰,拿出絲線還有特制的銀針,開始縫合起來,那下手可是毫不留情,疼的躺在地上的大胡子不停的嚎叫,上氣不接下氣,等他縫合完畢,大胡子也已經奄奄一息了。
「海總管,拿三萬兩給他們,送他們出城。」
火蝶倒是干脆,毫不拖泥帶水。
「這位刺客大蝦,現在該算算我們之間的賬了。」
解決了一波,還有一波,這個是最難纏的,這麼嚇,還沒嚇軟腳,看樣子是經過特殊訓練的,這家伙能是誰派來的呢?葛淑珍,你竟敢對老娘我下手,咱們走著瞧,看誰比誰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