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剛剛你掐得睿兒好疼哦。」
被拉出養心殿的齊天睿一臉委屈的開始抱怨。
他可是沒想到他娘子會當著父皇還有襄王的面對他下手,而且還是那麼的不留情,掐的他好疼。
「呃……」
這小子還記得啊,她還以為他忘記了呢。
剛剛她的手勁是大了點兒,可是那種情況下,她也是不得已啊。
「娘子,你欺負睿兒,不喜歡睿兒了。」
齊天睿不依不饒的開始控訴,他的腋下一準被掐青了,剛剛他那麼配合她,她也不說獎勵他一下,他心不甘啦。
「我沒有不喜歡睿兒,只是剛剛你也看到了,那個人長得凶神惡煞似的,他可是那天晚上闖進咱們睡房的壞人的爹,你說他是不是大壞人?大壞人在父皇那里說咱們的壞話,讓父皇罰咱們呢,你說我們是不是應該裝的可憐點兒,讓父皇幫我們啊?」
火蝶這話說的這個繞口啊,她恨不得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和一個智商有問題的人有時候是解釋不清楚的,她繞了這麼半天,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了。
「原來是這樣哦,那為什麼娘子要掐我?」
這小子竟然死抓著不放,看樣子是非要討點便宜不可了。
「睿兒啊,剛剛父皇說讓我們去找劉總管,不知道這個劉總管在哪啊?」
火蝶那笑容啊,看是去要多牽強就有多牽強。
齊天睿心里暗笑,他娘子又開始用老套路了,轉移話題。
看來便宜是討不到了,心里哀嘆。
「那睿兒帶娘子去,晚上娘子和睿兒一起滾床單,好不好?」
「咚~」
火蝶腳下一個不穩,很沒形象的摔了,這傻小子還真是什麼話都敢往外冒。
這話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嗎?
雖說這所謂的大庭廣眾只有他們兩個人而已,能不能也不要說得這麼直白好不好?她可是會害羞的。
這樣一幕正好被剛剛從養心殿出來的譚四海給看到了。
看著齊天睿竟然能夠將那樣難以啟齒的話說的如此輕松愜意,這小子果真是傻了。
「呦~我當是誰呢?原來竟然是兩只看了就讓人倒胃口的瘋狗啊!」
剛剛經過御花園的辰妃,看到了這一幕,她豈能放過。
她那寶貝兒子的命根險些就毀在了這兩個傻子手里,她豈能善罷甘休?
今天他們兩個撞到了她的手心里,真是天賜良機。
「睿兒,拉我起來拉。」
火蝶一改先前的模樣,一副傻痴痴的模樣瞬間展現人前。
齊天睿也很有默契的伸出他的大手,握住她伸出的柔荑,一個用力就將趴在地上的火蝶給拉了起來。
「睿兒,這位老女乃女乃是誰啊?你認識嗎?」
小樣的,竟敢罵她是狗,真是找死!
「她是太子哥哥的母妃,辰妃娘娘。」
齊天睿眨巴著眼楮,很是乖巧的站在一旁,回答的還算是很有禮貌。
只不過,卻更是讓人生氣。
一個說她是老太婆,一個則是乖寶寶一樣的幫她介紹,那意思很是明顯,她已是昨日黃花,人老珠黃的老太婆了。
辰妃听了這話臉瞬間就黑了,五官也變得扭曲。
「哦,原來是太子的娘親啊,怪不得這麼大的年紀了呢,這人啊,年紀大了,最好呆在家里不要出門,這樣對身子骨可是大有好處的。」
火蝶假意拍著身上的灰塵,嘴巴里面嘀嘀咕咕的說個不停,看似在嘀咕,實則是在罵人。
「娘子,為什麼不出門對身體有好處?」
「睿兒你笨啊,年紀那麼大了,腿腳就不好,身子骨也不好,萬一摔倒了,那老胳膊老腿的還不得摔斷了,萬一要是有什麼事,那心髒的承受能力也是很差的,要是一不小心被氣死了,那多虧啊,所以說啊,年紀大了最好呆在家里不要出來嚇唬人。」
火蝶繼續她的長篇大論,完全無視某個臉色漆黑,鼻子噴火的老太婆。
「原來是這樣哦,怪不得海叔總是喊著,老了,胳膊腿不好使了,力不從心啦什麼的,原來是這樣啊,睿兒懂了,等睿兒像海叔那個年紀的時候,一定在家里面好好呆著,絕對不出去亂跑,免得摔斷腿,那樣好疼的,還不能夠走路,那樣還不如死掉算啦。」
齊天睿抓抓腦袋,說的很是認真。
「是啊,還是睿兒聰明。」
火蝶嘴角掛著笑,老太婆,這就是你惹到姑女乃女乃的下場。
最好識相點快走,不然後面還有更難听的等著你呢。
「你們兩個奴才!好大的膽子!」
辰妃身邊的小丫鬟見自家主子被欺負了,張嘴就罵。
她們主子可是太子的生母,那也就是將來的太後,後宮之主,一國的國母,怎能受人欺凌?
「阿姨,你在說誰?」
火蝶杏眼一轉,撇見了剛剛說話的丫頭,果真是狗仗人勢,惡奴一個。
看樣子就知道是個欺軟怕硬的主,可她火蝶可不是軟柿子,任人揉捏。
「你個小賤人,辰妃娘娘在此,你竟敢如此放肆,是不是不想活了?」
小桃哪里見過自家主子被人如此欺負過?
那囂張狂妄之勢,不難讓人想到,平日里也是個仗勢欺人的主。
「小賤人在說誰?」
「小賤人再說你!」
「啊,原來小賤人在和我說話啊,睿兒,看到了沒,做人要有禮貌,問人話之前先要報上自己的名字,這才是為人處世之道。」
火蝶罵人還不忘教導她家相公。
「你個小賤人,竟敢罵我?這是找死……」
「啪~」
一聲脆響,伴著一聲痛呼。
「你個小賤人,竟敢打我?」
小桃捂著被打的臉,不可置信的瞪著正在用手帕擦手的火蝶。
「大膽,竟敢對本宮的人動手,在皇宮行凶,你個狗奴才長了幾個腦袋?」
辰妃緩過神來,大聲質問。
這里可是皇宮,她的地盤,不管怎麼說,她都不能失了面子。
「我打的就是這個目無尊卑的奴才,睿兒可是皇上的兒子,御筆親封的王爺,我好歹也是睿王的王妃,她一個小小的宮女竟然張口閉口賤人賤人的叫,辰妃娘娘,你說我打她這麼一個目無尊卑的奴才有錯嗎?我打她還是輕的,這要是告到皇上那里去,就是把她滿門抄斬都不為過,辰妃娘娘,您老人家說是嗎?」
「娘娘救我,娘娘救我。」
小桃嚇的面無血色,「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
小桃拉著辰妃的裙擺,身子不停的顫抖著。
「救你?你家的主子怎麼救得了你?若是她為你求情,那可就是證明她是縱使奴才仗勢欺人了,縱容奴才藐視皇威,你說皇上會不會追究呢?」
火蝶那意思很是明顯,辰妃要是為她求了情,那她就不怕把事情搞大,捅到皇上那里去,到時候看吃虧的是誰?
是舍了你一個奴才可保自身平安的好?
還是撕破臉鬧得自己一身麻煩,聲明受損,最後被皇上降罪的好?
聰明人當然會選擇前者。
「你自己惹的禍,自己承擔。」
辰妃氣的甩下這麼一句話,就轉身憤恨的離開了。
今日她確實是栽了,她萬萬沒料到,這個死丫頭竟然這樣毒舌。
最後她竟然敗下陣來,還損失了一個心月復丫頭,這次還真的是虧了。
「娘娘……」
小桃一見自家主子舍棄了自己,趴在地上哭的那個哀怨。
「現在知道了吧,自己高看了自己在主子心目中的地位了吧?後悔吧?」
火蝶也不想落井下石,只是想小小的懲戒她一下。
「以後還是老老實實的做人比較好,老是想著仗勢欺人,別忘記,自己也總會有翻船的那一天,到時候可是有很多人在等著痛打落水狗的。」
說完火蝶拉著齊天睿大步離開了,留下小桃一個人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不遠處將一切都看在眼內的譚四海心下了然。
這個外界傳言的傻小姐不簡單。
看來他家碧兒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光是看齊天睿被吃的死死的就知道了。
------題外話------
今天開新文了,《沖喜媳婦守財夫》
她柳漫漫竟然穿成了一個農家女——阿金,名字俗氣不說,一副骨瘦如柴的小身板嚴重的營養不良。嫂嫂貪財二十兩紋銀把她賣給大戶人家去沖喜。成親當天,他的公公一臉病容的坐在喜堂之上猛咳著就差把肺給咳出來啦。阿金剛剛進到喜堂就听他的相公手里的算盤 啪作響,直喊︰「虧了虧大發了!」
「嗯嗯嗯,買她花了二十兩,這麼個骨瘦如柴的小身板,一定身子骨不好,這以後湯湯水水的怎麼說也得個三十兩。」
「這以後要是生不出子嗣來還得納妾,這個也得二十兩。」
「萬一要是死了棺槨也得十兩,再加上她的食宿費二十兩,穿衣費用二十兩……」
算盤 里啪啦的聲響終于是停了下來。
「恩,一共是一百二十兩,這樁買賣虧大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