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經常到這兒來嗎?」
楚狂歌實在是很好奇,這個小丫頭什麼時候對外面這麼熟悉了?
這里他也是第一次來。
怎麼感覺她對這里很熟悉似的?
「第一次。」
火蝶回答的很簡短,她不想在這個問題上說太多。
看來這個風秋音辦事能力還不錯,她沒選錯人。
這間小店經營的還算不錯,環境她也滿意,服務人員訓練的也不錯,一個個的都麻利干練。
「第一次就這麼熟悉?怎麼可能?這種吃法我們可是從沒見過。」
楚狂歌那眼神還有表情明顯的寫著不信。
「睿兒,好吃嗎?」
火蝶不停的把烤好的肉夾給齊天睿,這家伙只顧著低頭猛吃,根本就沒有听大伙在說些什麼,即便是听了他也完全听不懂大家在說些什麼,還是他好啊,可以不用操心那些亂七八糟的。
「好吃,娘子也吃。」
齊天睿不忘把自己小盤子里面烤好的肉送到火蝶的面前。
倆人在那里你儂我儂,羨慕死身旁的倆人了。
楚狂歌光棍一根,至今尚未成親,急的他爹媽四處給他說媒,最後都被他給拒絕了。
不是他不想成家。
光是看到那些花痴女他就受不了,這要是娶回家還不活活的把他自己給折磨死?
所以他的人生信條就是「打死也不跳進婚姻的墳墓」。
不過現在看來好像成親也不是什麼壞事,至少有個人會一心一意的對自己好,時刻有人關心有人掛念,那感覺應該很不錯。
齊天佑壓下了心中的那份悸動。
她的美,她的好,永遠都不是屬于他的。
她的一切只屬于她眼中的他,雖說他痴傻,老天爺對他不公,可是他卻擁有了她,上天恩賜的寶貝。
他嫉妒,可是卻也無能為力。
他只能把這份悸動深深的藏在心里,至少他現在還可以經常看到她,看著她開心快樂,看著她幸福,這就足夠了。
「小蝴蝶,怎麼來了也不通知人家一聲。」
風秋音正在裔裳閣享受著他的霧月和琉璃的服侍,好不愜意,哪知蒼墨跑去找他,把他從溫柔鄉里面給拉了出來。
感情是這個小辣椒跑來了。
這酒樓開業的時候她都不肯出面,現在跑來自己的地盤吃白食來了,這個小辣椒什麼時候這麼大方了?
不過這個小辣椒確實讓他佩服。
所有的一切都是按照她教給他的去做的,廚子做的菜,小二的培訓,店面的裝修,都是獨樹一幟。
這不最近這兩天她又玩出了新花樣,炭火烤肉,可是火爆的很。
剛剛蒼墨還說有個陌生人對這些熟悉的很,他還以為是誰泄了密了,害得他火燒似的趕來,結果卻是這個小辣椒。
「你不好好看店,跑到哪里鬼混去了?」
這個風秋音,她離他這麼遠都能夠聞到他身上一股子便宜脂粉味兒,真不知道他整天逛妓院怎麼沒有被燻死?
「我哪有鬼混?我剛剛可是在‘裔裳閣’!」
風秋音故意加重了裔裳閣這三個字。
「裔裳閣?那家新開的妓院?」
那家妓院也是個傳說,剛剛開業就異常的火爆。
楚狂歌最近可是常往那里跑,那里的姑娘,那里的曲兒,那里的舞蹈,可真真的都是一絕啊,要說這鳳鳴樓是個銷金窟,那麼那個裔裳閣就是個**窟,都是敲骨吸髓的地兒。
「那邊情況怎麼樣?」
火蝶一臉的平靜,優雅的烤著她喜歡吃的牛肉,漫不經心的問著。
「和你當初料想的一樣。」
風秋音毫不客氣,也不管什麼主僕了,一就坐了下來,拿起小二送上來的筷子,夾起烤好的肉就吃了起來。
這個肉確實味道不同,很好吃,這個小辣椒弄出來的這些新花樣還真是熱賣。
這才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光是這間酒樓就已經進賬八萬兩了,他可是從來沒見過哪家酒樓會做出這個成績來的,就連他以前最賺錢的酒樓一年都沒賺到這個數,現在他對她可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就差大禮參拜了。
「你們在說什麼?如果我沒听錯也沒猜錯的話,這家酒樓還有那個裔裳閣都是你開的?」
楚狂歌很不想相信他所听到的。
可是他的耳朵的的確確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听到的是這個意思。
這讓他很受打擊。
一個被人認為是傻子廢物的女子,竟然是個商業奇才,這怎能不讓人震驚?
這要不是自己親眼所見,打死他都不會相信。
他楚狂歌精心保養了二十年的小心髒今天被打擊的不輕。
齊天佑也沒有想到,她竟然還會經商,確實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沒想到她竟然可以不動聲色的就做到這些,就連他們這些極其善于隱藏的人想要不動聲色就辦到這些都是不可能的,她竟然辦到了,不可思議。
火蝶依舊冷冷淡淡的。
烤著肉,吃著齊天睿不時送到嘴邊的肉,很是享受。
完全不管她剛剛在別人心底掀起的驚濤駭浪。
「睿兒,吃飽了沒?」
「恩,吃飽了。」
「那咱們回家好不好?」
「好啊,睿兒今天好開心啊,娘子帶睿兒出來玩,還帶睿兒來吃這麼好吃的東西。」
齊天睿一臉的討好。
他娘子太出人意料了。
不動聲色的就搞出了這麼大的陣仗,還真是驚人。
一群人呼呼啦啦的就下了樓,走到櫃台前火蝶突然停了下來。
「算下多少錢?」
櫃台里面的人拿起算盤開始 啪核算起來。
「你自己的店還要錢?」
楚狂歌有些模不著頭腦。
「姑娘,一共是四百二十一兩,模個零頭,您就給四百兩好了。」
櫃台里面的人抬起頭,笑眯眯的回著話。
「什麼?四百兩?你怎麼不去搶?」
楚狂歌再一次接受不了,大叫了出來。
火蝶皺了皺眉,這家伙干嘛?怎麼動不動就大呼小叫的?
「你叫什麼叫?掏錢!」
「為什麼是我掏錢?你們都有吃!」
楚狂歌覺得他今天太倒霉了,在大街上被他們連累被人指指點點不說,吃頓飯還要被宰,他怎麼這麼冤?
「是你提議不要逛街的,所以我們才來吃東西,這錢當然得是你來出。」
火蝶是一點情面都不給他留,她可是很寶貝銀子的說。
「你~」
楚狂歌突然間覺得她還是傻了可愛些,至少不會給自己臉色看。
心不甘情不願的掏出了四百兩銀票放在了櫃台。
滿臉委屈的走出了鳳鳴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