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火蝶手里把玩著從海總管那里接來的金印,不停的嘆著氣。
這個東西對她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用處。
「主子,您自打接了這金印就一直在嘆氣,難道不高興嗎?」
正在繡花的媚瞳歪著頭看著自家主子。
別看主子平時冷冰冰一副冷冰冰的模樣,其實對人還是很好的。
「是啊,主子,別的王府里面的妃子側妃們可是千方百計的想要這枚金印呢。」
襲月也不懂她主子為什麼不願意要這枚象征權力的東西。
不過她們也不能說什麼,尊主派她們兩個來,是伺候主子保護主子的。
「這個東西真的有那麼大的威力嗎?」
躺椅上的美人無聊的翻了個身,稍稍提起了些興致。
「主子莫不是後悔了吧?」
襲月笑眯眯的,她家主子大概是開竅了。
「後悔什麼?」
這個小丫頭,虧她剛剛見到她的時候以為她很沉穩呢,結果她竟然看走眼了。
不過這樣也好,自己以後不用那麼沉悶了。
「昨天把王府交給海總管打理啊。」
「後悔個屁!老娘才不想操那份心呢。」
火蝶在她們面前倒是隨意的很。
「那主子為什麼嘆氣啊?」
「因為無聊,老娘想要出牆!」
火蝶趴著大叫一聲。
「出牆?主子難道要紅杏出牆不成?」
正在繡花的媚瞳驚的繡花針刺進了手指。
這要是給尊主知道了還不得扒了她們兩個的皮啊?!
正走到院門處的某王爺一听這話頓時黑了臉,剛要邁進去的腳又撤了回來,躲在院門後開始偷听。
他的女人要紅杏出牆!是哪個混蛋竟敢勾引他的女人?他一定要殺了那個混蛋,看她還怎麼紅杏出牆?
「誰說我要紅杏出牆?」
火蝶有些錯愕,她什麼時候說要紅杏出牆了?
「剛剛主子不是說要出牆嗎?」
襲月很好心的提醒著火蝶剛剛說過的話。
「出牆就是出去閑逛,不是什麼紅杏出牆,要說紅杏出牆,你們家王爺倒是最有可能的一個好不好?」
齊天睿確實有紅杏出牆的資本,要長相有長相,要身家有身家,身材嘛也不錯,就是腦子嘛有點那個,不過總體來說還是不錯的。
站在門後的齊天睿只覺得自己頭頂無數的烏鴉飛過。
襲月與媚瞳兩個人嘴角直抽,主子真敢說,這要是給尊主听去了,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主子,身為王爺妻妾成群這是很正常的事啊。」
襲月覺得像她們尊主那樣的人中龍鳳要是身邊少了女人才叫不正常。
「小丫頭,你那個思想太陳舊了,早就應該把那些垃圾丟到一邊去,憑什麼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就要從一而終啊?這對身為女人的我們很不公平!」
火蝶覺得應該給這兩個小丫頭好好的洗洗腦了,這麼小就被灌輸進去這麼變態的思想,真是禍害幼苗啊。
「這個不是很正常嗎?自古以來就是這樣啊。」
襲月很是不解,主子怎麼會冒出來這麼奇怪的想法來?
齊天睿也沒有想到,他的王妃竟然會有這樣的想法。
「正常什麼?這世上人人都是平等的,偏偏有人非要把人分成個三六九等來,真是搞不清楚,欺壓別人就真的能滿足他們心里變態的征服欲嗎?」
火蝶成功的看到兩個小丫頭嘴巴張成O型。
「我的男人,只能有我一個女人,如果他要是做不到這一點的話,那麼就只能踹掉不要了,男人有的是,何必一棵歪脖樹上吊死呢?」
不知道齊天睿那個傻小子能不能做到,如果做不到,那麼她會毫不猶豫的離開。
為什麼會突然想到齊天睿呢?
此時的火蝶還真的希望齊天睿不會是個花心大蘿卜。
想到他身邊會有很多女人圍繞著,她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那如果王爺要娶側妃怎麼辦呢?」
襲月說的很小聲,就怕惹了主子不高興,到時候尊主責罰下來,她可是承受不起。
躲在門後的齊天睿也很想知道答案。
他這輩子有一個心愛的女人足矣,根本就沒娶側妃的打算,甚至連想都沒有想過,不過他還是想要听听他的王妃會做出什麼樣的舉動來。
「要麼休了,要麼一刀解決掉,就這麼簡單。」
火蝶說的很是輕松。
不過這話听在了別人的耳朵里可就是炸彈爆裂一樣的反應。
「什麼?」
媚瞳手里的繡花針再一次的刺進了她的手指頭。
「休……休了?」
這世上還沒听說過有女人可以休丈夫這一說。
「那……那個一刀解決是什麼?」
畢竟是小姑娘,對這方面還是什麼都不懂。
「閹掉。」
火蝶也不兜圈子,回答的簡單明了。
剛剛起身準備走掉的齊天睿听到這話後腳下一個不穩,很沒形象的摔了。
「對了,不是說有了這枚金印就可以掌管整個王府嘛,那麼本王妃倒是想到了一個很好的主意。」
某女此時做了一件她這輩子最最最可笑,荒唐,愚蠢的事情。
「什麼主意?」
兩個小丫頭異口同聲的問了出來。
「嘿嘿,那就是叫你們王爺身邊沒有年輕貌美的女人出現,王爺出現百米範圍內只能有四十歲以上,五十歲以下的女人可以走動,超過這個範圍嘛,一律拍死。」
听了這話,剛剛從地上爬起來的齊天睿很沒形象的又一次摔在了地上。
火蝶笑的滿臉邪惡。
兩個小丫頭打著激靈。
王妃實在是太恐怖了,竟然敢這麼整尊主。
結果把海總管叫了來,最後這件事還是胎死月復中沒有實施成功。
原因是王府里只有她火蝶一個是王爺的女人,丫鬟也沒有幾個,其他的都是年紀三十出頭的,還都是在後廚做事的,齊天睿接觸到她們的機會很少,根本就構不成任何的威脅。
可憐火蝶第一次想要在王府行使當家主母的權利最後竟然就這麼破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