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蝶解決完了那些奴才,一頭就栽倒在那軟綿綿的大床上,緊閉著雙眼,一動不動。
「娘子……」齊天睿小心翼翼的爬到火蝶的身旁,輕輕的叫了聲,沒有反應,他只好拉過被子蓋住了火蝶和他自己。
「娘子?」齊天睿不死心的又試探性的叫了一聲。
「嗯。」火蝶被叫的不耐煩了,懶懶的應了一聲。
「娘子,為什麼不理睿兒?是不是真的像他們說的那樣,娘子要和野男人跑掉了,不要睿兒了?」齊天睿說的那個委屈啊,懷里抱著被子,嘴巴咬著被角,眼楮里已經盈滿了淚水,很快就要決堤了,整個就是一個被人拋棄了的小媳婦樣。
火蝶一睜眼看到就是這麼一副深閨怨夫圖。
「你娘子我是那麼沒格調的人嗎?還野男人?!你知不知道什麼是野男人啊?竟然敢在我面前亂說!你皮癢了是不是?」
這小子,還真是一個磨人精,就愛在這種事情上較真兒,看來今天要是不給他說明白,他今天是不會讓她好好睡覺了。
「野男人就是壞男人。」齊天睿一副他很懂的模樣,眼里的淚水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
火蝶看著瞬間變臉的傻小子,這家伙的淚水還真是收放自如啊!
「野男人是壞男人?」也對,野男人的確沒幾個好的,這麼理解也對,火蝶真想一棍子打暈自己。
「娘子你好笨啊!還是睿兒聰明吧?」
「咚~」
火蝶一下子跌在了床上。
「是,睿兒很聰明。現在睿兒可以乖乖睡覺了嗎?」
「娘子困了嗎?」齊天睿明顯的精力過剩。
「是,你娘子我現在很困,睿兒也乖乖睡覺好不好?」火蝶的眼楮都已經睜不開了,還在哄著齊天睿。
「哦。」
「娘子?睡著了嗎?」過了一會兒,齊天睿又輕聲的叫著身邊的人。
沒人回答。
「娘子?」齊天睿再接再厲。
「睿兒不要吵你娘子我挺尸!」火蝶剛剛要睡著,又被這小子給打攪了,隨口就冒出來一句讓人听不懂的話。
齊天睿一听這話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挺尸?他娘子還真敢說。
「唔~」火蝶只覺得自己的呼吸越來越困難了,她極力的想要掙月兌,想要呼吸新鮮的空氣,猛地睜開了雙眼,一張大臉近在咫尺。
「娘子醒啦。」齊天睿趴在火蝶的身上,開心的笑著,那雙大眼楮已經彎成了月牙狀。
「你在干什麼?為什麼不睡覺?」感情是這個家伙把她吵醒的。
「睿兒睡不著。」
「睡不著就數綿羊!」
「為什麼睡不著要數綿羊?」
「不數綿羊你可以數別的。」
「可是睿兒只能數到十。」
「……」
「那你想干什麼?」看樣子這小子今天是和她耗上了。
「睿兒要吃娘子的嘴嘴。」說完齊天睿就向火蝶撲了過去。
火蝶毫無防備,被齊天睿抓了個正著,根本沒來得及防備,嘴巴就被齊天睿撞過來的嘴巴給咬到了,這小子根本就不會憐香惜玉,也不會接吻,撞過來就連啃帶咬的,火蝶的嘴唇火辣辣的,估計被咬腫了。
「唔~」火蝶是有話說不出。
趁著火蝶要說話的空檔,齊天睿的舌頭趁機滑進了她的嘴巴里,恣意的翻攪著。
火蝶沒想到這小子竟然來這一手,畢竟她也沒有任何的經驗,不一會兒火蝶的腦袋就已經七葷八素的了。
齊天睿的氣息越來越重……
「娘子,睿兒好難受!」齊天睿放開了火蝶的嘴巴,氣息紊亂,渾身火熱。
被吻的暈頭轉向的火蝶听了齊天睿的話才回過了神。
「哪里難受?」這小子剛剛還好好的,壯的像一頭牛一樣,怎麼這麼快就生病了?
「這里。」
齊天睿拿著火蝶的手探向了他的小月復,那里灼熱一片。
火蝶模到了那片灼熱,臉紅得都已經快要滴血了。
「娘子,睿兒好熱,好難受。」齊天睿一見火蝶愣愣的模樣,沒有任何動作,就那麼傻傻的,他可不答應,他現在可是難受死了,無論如何他今天都要成功的勾搭他娘子。
「呃~」火蝶傻了,她也是個外行啊。
「那個睿兒啊,忍忍一會兒就過去了,好不好?」火蝶現在真恨不得一棍子敲昏自己。
「娘子,睿兒好難受,睿兒就快要死掉了。嗚嗚嗚~」齊天睿撕扯著身上的衣服,不停的掙扎申吟著,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樣。
都已經到了這一步了,他可不能功虧一簣!
不下點猛藥他娘子是不會乖乖就範的。
忍一忍?她還真想得出來?
「娘子,睿兒身上要著火了,好燙嗯~嗚嗚~」
齊天睿被**折磨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絲的蠱惑,夾帶著哭腔,好似在控訴她,那雙骨節分明的大手已經把衣服撕成了碎布,凌亂不堪,看上去就好像被強暴了似的。
火蝶嘴角抽搐,浮想聯翩,要是這小子被人強暴了,應該就是這個模樣吧?或許遇上個饑渴已久的老色魔,狀況應該比這個還激烈還要淒慘吧?
光顧著聯想了,卻沒留意,把自己扒了個精光的齊天睿現在已經在和她的衣服奮戰了,等到她回過神來的時候,胸前已經一片冰涼了,她那早就已經被齊天睿蹂躪的不成樣子的衣服,此時也已經變成了碎布躺在床邊地上。
「娘子,這兩個鼓鼓的是什麼?睿兒怎麼沒有?」齊天睿一雙粗糙厚實的大手此時已經抓上了火蝶的胸,「恩,很飽滿,很軟,」齊天睿邊模心里邊嘀咕著。
回過神的火蝶等著一雙大眼楮,大腦一片空白。
這個家伙竟然扒光了她!
那雙大手現在正在她的身上亂模,奇怪的是他雙手所到之處都變得火熱,火蝶覺得周圍的氣溫在不斷的上升,呼吸也越來越不順暢了。
「娘子,睿兒好難過。」
「呃?」火蝶直勾勾的盯著壓在她身上的齊天睿,那單純澄澈的黑眸,此時正燃燒著兩簇火苗,而且是越燒越旺。
難受?她現在也好不到哪去好不好?
丫的,管不了那麼多了!
火蝶一個翻身就把齊天睿給壓在了身下,此時的她已經是口干舌燥,盯著身下快要哭出來的齊天睿猛地吞了吞口水。
管不了那麼多了,低頭就吻了上了那嫣紅的紅唇,與其說是吻倒不如說是啃咬,對于感情一片空白的火蝶,她也是沒有任何的經驗。好不容易進入狀況的時候,兩個人都已經氣喘如牛,渾身**的。
火蝶跨坐在齊天睿的身上,皺著柳眉,「撕~哪個王八蛋說第一次不是很疼的?簡直就是欺騙廣大無知少女,真他媽的疼死老娘了!」火蝶嘴巴在嘀嘀咕咕不停的罵人。
齊天睿現在難受的要死,他娘子竟然不動了,他可實在是忍受不了了,一個翻身,火蝶又被他壓在了身下。
「睿兒,輕點兒。」忍受著疼痛的火蝶貝齒咬著嘴唇,雙手抓著齊天睿的雙臂。
齊天睿也心疼她,可是他實在是控制不住了,還是盡力隱忍著,直到火蝶緊皺的眉頭漸漸放松,他也愈加的瘋狂起來,直到他最後一聲嘶吼趴在了火蝶身上不停的喘息著,濃密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汗珠,俊美的臉上掛著滿足的笑意。
火蝶也有些疲累的昏昏欲睡,「睿兒,從現在開始你就是真正的男子漢了,知道了嗎?」
「這樣睿兒就是男子漢了嗎?那以後睿兒每天都要做男子漢!」齊天睿咧著嘴,瞪著兩只黑寶石般的眼鏡,笑的一臉無害,說著他的豪言壯語,終于啊,他遲了一個多月期盼了一個多月的洞房花燭夜啊今天終于如願了,齊天睿就差沖出去敲鑼打鼓外加放鞭炮慶祝了。
火蝶一听,忍不住翻白眼,索性也不去解釋了,閉上眼楮,準備睡覺,果然,和他說不清楚。
「娘子,剛剛睿兒好舒服哦,睿兒還想要。」**剛剛得到宣泄的齊天睿此時眼楮里又燃起了火苗,一副撒嬌討好的模樣。
「……」
火蝶無語,看著一副討好模樣的齊天睿她有種想要把他踹下床的沖動。
齊天睿見火蝶沒說話,以為她是默許了,立即開心的撲了上去。
這個傻小子完全不知道克制,整整一晚上,最後火蝶堅持不住很沒骨氣的昏了過去。
當清晨丫鬟捧著洗漱用品敲門,火蝶不得不睜開眼楮。
齊天睿歡快的跑去開門,臉上掛著大大的笑容。
這一宿她累個半死,反倒是齊天睿一副神清氣爽,這讓火蝶很是生氣,疼的是她,累的竟然也是她,現在腿腳發軟的為什麼還是她?!
丫鬟們一進屋就見到丟在地上凌亂不堪已經變成布條的衣服,還有床上那副香肩,身上滿是殷紅的王妃,都羞紅了臉,不敢抬頭,她們可沒有忘記昨晚那些被打的只剩半條命的家丁,有幾個承受不住已經死翹翹了,半夜就被一塊破草席裹著丟到亂葬崗去了,想著就讓人心有余悸,哪個還敢在王妃面前造次?就是背地里也沒有那個膽子啊。
「打水,我要沐浴,把床單換了。」火蝶冷冷的開口,不要怪她,她現在心情超郁悶。
火蝶坐在溫熱的水中,看著自己身上的青紫,欲哭無淚,她剛剛看到丫鬟們扯下來的床單,那上面一片嫣紅,她的第一次啊,就這麼沒了。
早上起床齊天睿就看到他娘子一臉的不爽,他知道他自己縱欲過度,她是第一次,他竟然毫無節制的需索,她一定是累壞了,可是這也怪不得他啊,誰叫他娘子這麼誘人這麼好吃呢。看著丫鬟們扯下的床單,證明著她已經是他的女人了,齊天睿毫無掩飾的咧著他的嘴。
洗過了澡,火蝶一頭扎進了剛剛換好床單被褥的大床,抱著被子蒙頭大睡,直到吃晚飯的時候才醒來,坐在床上很不雅的伸著懶腰打著哈欠,懶洋洋的起身,隨便找了件衣服套在了身上,頭發依舊披散著,踏出了房門。齊天睿這小子還蠻識相的,一天沒來打擾她睡覺,心情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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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改,我努力改,哭死我啦,我是乖寶寶滴,為什麼審核通不過55555555555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