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齊天睿就被皇上傳召進宮去了,火蝶也樂得清閑,為什麼她沒有進宮去呢?原因是她把太子燙傷了,現在進宮去不是很好。
據說那太子燙傷雖然好了,可是脾氣卻變得特別的殘暴,幾乎看誰都不順眼,尤其是他的姬妾們,宮里面現在已經開始傳言太子不舉,這更加的讓齊天賜難堪,所以脾氣也是越加的反復無常。
閑著無聊的火蝶到賬房拿了點兒銀子就一個人出門去了,連個丫鬟都沒帶,其實她也沒有什麼想買的東西,就是想出去逛逛,想要看看自己現在所生活的地方是個什麼樣子而已。
火蝶上了街,一路走走停停,看著一些以前從來沒見過的小玩意,模模這個踫踫那個,玩的不亦樂乎,可惜啊,卻偏偏有一些煞風景的人來打擾別人的興致。
「小美人,怎麼就你一個人出來呢?」這不火蝶剛剛走到賣小掛飾的攤前,一個登徒子擋住了她的去路,一直狼爪正朝著她那粉女敕的臉蛋模了上去。
火蝶懶得理這種人,扭頭躲過伸過來的咸豬手,轉身準備繞過面前這個登徒子。
可是你越是好心不計較,越是有人不識好歹。
那家伙見美人躲過了自己的手,轉身又擋在了火蝶的面前。
「讓開。」火蝶冷冷的開口。
「呦~美人生氣了?」何秋明一副輕佻的模樣,他身後跟著一群爪牙,個個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讓開。」火蝶此時的眸子轉冷了,找死是嗎?她不介意成全他。
「小美人,跟著本公子從今往後包你吃香的喝辣的,看你這小模樣可真討人喜歡啊。」何秋明一見美人生氣的模樣更是嬌媚了,心里面直癢癢。
「你是誰?好大的口氣。」火蝶一听這話樂了,感情這小子是有後台的,不然也不敢在天子腳下公然調戲良家婦女,她倒是想要看看這家伙的後台是誰。
何秋明一見美人笑了,那小模樣更是勾的他心癢難耐,那嬌滴滴的聲音,可真是勾魂啊,恨不得現在就把她壓倒床上去,他以為美人對他動心了呢,心里那個美啊。
「怎麼?美人是答應本公子了?」
「答應什麼?你還沒告訴我你是誰呢。」火蝶的小臉已經笑成一朵花了,她知道現在的模樣有多勾人,可是惡魔的因子已經在體內燃燒了,她今天要好好整治整治這個混蛋。
「你竟然不認識我,本公子可是鼎鼎大名的何秋明。」何秋明一臉的得意,想這京城大街上,哪個不認得自己?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他已經是臭名昭著了,還一臉的得意。
「恕小女子孤陋寡聞,不認識。」火蝶一盆冷水嘩啦一下淋了下來。
「什麼?你竟然不認識我,我爹可是吏部尚書!」何秋明拔高了他的破鑼嗓子吼開了。
「吏部尚書啊,不認識。」火蝶笑的一臉無辜,小樣的,氣不死你就是我的錯。
「你你你……」何秋明看著火蝶一副無辜的笑臉,你了半天愣是說不出什麼來。
「沒別的事,恕不奉陪了。」這個家伙一點都不好玩,火蝶不打算和他繼續耗下去了,她今天可是出來找樂子的,他可不想被一只聒噪的烏鴉打擾了自己的興致。
「你給我站住!既然你今天入了本公子的眼,還想走嗎?」這下何秋明火了,這個女人竟敢無視自己,他可不是一個善主,到嘴的肥肉豈能讓她飛了?
火蝶才懶得管他在那里吼叫呢,依然淺笑盈盈的向著前面的小攤子走去。
周圍的人早就已經驚呆了,有些怕事的人早都已經躲得遠遠的,都在為這個一身紅衣,披散著頭發的絕色美女惋惜,被這個登徒子看中,還真是悲哀啊,又一個女子要葬送在這個花花太歲的手里了,尚書府里又要平添一抹幽魂了。
「把她給我綁回去。」
何秋明一聲令下,那群狗腿子一個個張牙舞爪的向火蝶沖了過去,四五個彪形大漢擋在了火蝶的面前,攔住了火蝶的去路。
「你可知道我是誰?」火蝶停了下來,轉身,輕飄飄的話卻異常的悅耳。
「我管你是誰,打今天開始你就是本公子的。」何秋明仗勢欺人慣了,官家的小姐少爺們他也都是認得的,可沒有眼前的這號人物。
「奉勸你一句,還是滾遠點,不然弄個滿門抄斬就不好了。」火蝶不是故意的,她是有意的,她就是在激這個家伙。
「呦~主子在這呢。」已經看熱鬧看了好一會的風秋音從人群里躥了出來。
「看戲看的可舒坦?」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家伙。
「不敢不敢,只是看到了一點點而已。」風秋音睜著眼楮說瞎話。
「少在那里打情罵俏,乖乖的跟本公子走,免得皮肉受苦。」何秋明的耐性早就已經磨光了,他現在只想把美人搶回去按倒床上去風流快活去。
「看來有人不把皇家放在眼里哦。」風秋音吹了個口哨,一臉的壞笑。
「他想死,我就成全他好了,你去王府送信,叫王爺進宮請旨,抄了尚書府,你說這個游戲好不好玩呢?」火蝶依舊是淺笑盈盈。
「怎麼不是你自己去?」
「我去尚書府啊,我要是不去,哪有證據啊?」火蝶給了風秋音一個你是白痴的眼神。
「哦~也對啊。」風秋音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何秋明看著兩個人在那里一唱一和的演雙簧,火氣更大了。
皇家?哪個皇家的女子出門不是前呼後擁的?有哪個會這麼寒酸的?想騙他,沒門!
「還不快給我拿下。」
那群狗腿子一擁而上,可哪里是風秋音的對手,幾個回合下來,一個個的都奇形怪狀的站在大街上不動了,都被風秋音給點了穴。
「我的身手怎麼樣?」風秋音收了手,擺了個自認很帥的姿勢,向火蝶邀功。
「太慢了,下次注意。」火蝶才不管他那些呢,和她耍帥?美男子她見得多了,她也不是那些花痴女,對美男免疫,再說了自家就一個美的沒話說的老公,雖說智商有些問題,可怎麼說都是美男一枚。
一想到齊天睿,火蝶情不自禁的勾起了唇,那小子,特別能粘著她,現在還整天喊著要寶寶,哎……
火蝶扭身就走,這太陽可真毒,再站在太陽底下非中暑不可。
何秋明一見自己的手下都被點了穴動彈不得,氣得他自己沖了上去,伸手就朝火蝶的柳腰攬去。
真是找死!火蝶的眼神轉冷,還真有人不識好歹,本來今天想放過他的,可是有人偏偏不買賬,那麼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
一抬手,紅色的絲線瞬間飛出,緊緊的纏在何秋明的身上,把他纏的就像一只蠕動的蠶寶寶,火蝶拉緊手中的絲線,絲線緊緊的貼在何秋明的脖子和臉上,只要火蝶輕輕一拉,他的小命隨時就會丟掉。
「混賬,你們真是找死,我爹可是吏部尚書,我姐可是太子的側妃,識相的就放開本公子,本公子可以饒你們不死。」何秋明依然叫囂著,他何時吃過這麼大的虧?
「你姐姐是誰?」听著火蝶就氣,她姐姐是齊天賜的側妃?怪不得這個家伙這麼囂張。
「哈哈,怕了吧?」何秋明以為火蝶怕了,笑的那個得意。
「你要是不說你姐姐是太子的人,我今天還真的會放了你,真是天亡你啊。」
火蝶拉緊了手中的絲線,那些絲線就像有生命一樣,根根都陷進了肉里,頓時何秋明已經看不出本來面目了,臉上身上鮮血直流,疼的他倒在地上翻滾著,早就已經沒有了那平日里欺男霸女囂張張狂的模樣。
「啊!你個混蛋!我爹和太子是不會放過你的!啊~」
「那就看你爹有沒有那個膽子了?當街調戲王妃,你說就是告到皇上那里去,你說皇上會治誰的罪呢?」真是個不知死活的家伙,這個太子側妃還真是悲哀,竟然有這麼白痴的娘家人,這以後一準就是個拖後腿的主。
一根銀針飛出,絲線瞬間收回,何秋明早已血肉模糊,已經疼的幾乎暈死過去,現在又加上一根毒針,他現在是完全沒有了知覺,就這麼直挺挺的倒在大街上。
火蝶轉身就離開了走向了前面不遠處的酒樓,她現在可不想在太陽底下暴曬。
一進酒樓小二馬上迎了過來,剛剛那一幕他可是從頭至尾全部看見了,沒想到這麼個美如天仙的小姐,竟然有這麼厲害的身手。
火蝶來到二樓靠窗的桌子坐下,這里剛剛好可以看到何秋明那邊,沒想到這家伙已經引起民憤了,竟然沒有人去管他,火蝶嘆了口氣輕輕搖了搖頭,拿起茶杯喝著茶,隨便點了幾個招牌菜。
「可憐可憐吧,賞點吃的吧。」
這個時候一個穿著破破爛爛的渾身髒兮兮的老頭,一手拿著個要飯用的破碗,一只手拄著一根木棍竄到了火蝶的面前,後面的店小二緊趕慢趕還是晚了一步,被這個老乞丐給跑了進來。
「姑娘,可憐可憐吧,給點吃的吧。」老乞丐兩眼放光的盯著桌子上的菜,口水泛濫。
「對不起姑娘,都怪我一時疏忽,沒攔住,打擾到姑娘了,我這就把他趕走。」小二趕緊賠禮,這麼個乞丐,這要是嚇到這位天仙似的姑娘可就是他的罪過了,小二完全忘記了,這個女人是個可以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了。
「沒事,既然他餓了,就讓他吃吧。」火蝶自認不是什麼善心的人,可也不是那種雪上加霜的人。
「那……」小二還想說些什麼。
「沒事,你下去忙吧。」
「真的給我吃?」老乞丐一听樂了。
「恩。」
那老乞丐也不管他的吃相能不能嚇著人了,伸手就抓起盤子抓著菜就往嘴里面送,不一會桌子上的菜全都被他吃完了,他放下盤子吧唧吧唧嘴,拍著吃的滾圓的肚子,打著飽嗝,一臉的滿足。
「姑娘,有銀子嗎?給老乞丐幾千兩花花。」老乞丐笑嘻嘻的把他要飯的那個破碗送到了火蝶的面前。
坐在鄰桌的風秋音一听老乞丐的話,咚的一聲就從椅子上掉了下去,一口酒梗在了喉嚨里,好不容易咽下去了,也嗆得他不停地咳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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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討厭冬天,好冷,還下那麼厚的雪,每次出去都凍得要死,555555555555555555555感冒了,好難受555555555555555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