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塵哥哥,你回來了。」從皇宮回到王府,一進大廳就見到一個一身黑衣的男人戳在門口,斜倚在門框上,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逸塵玩味的看著和小師弟一同回來的火蝶,這個女人給他的第一感覺就是不好惹的主,起初小師弟說起他還是不相信,現在看來,自己的情報確實是出了問題,汗顏啊,竟然被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女子給欺騙了,悲哀。
齊天睿一見到逸塵就奔了過去,撲在了逸塵的懷里磨蹭著。
知道的他是孩子心性,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倆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嗜好呢。
「這不是睿兒娶媳婦了嗎,逸塵哥哥怎麼能不回來呢?這不緊趕慢趕還是遲了一天。」逸塵無奈的扶正八爪章魚一樣掛在他身上的齊天睿,話說他還是比較喜歡抱女的,男人嘛,雖說齊天睿長相還不錯,可惜畢竟他不是女人,抱起來多少還是不舒服的。
「睿兒,他是誰啊?」火蝶明知故問,簡直是有些咬牙切齒了,恨不得把眼前這個家伙挫骨揚灰了。
雖說她沒打算和這個傻子過一輩子,可是現在他可是她名正言順的男人,豈容他人染指的,想動她火蝶的男人,那就是必死無疑。
「娘子,這是逸塵哥哥啊。」齊天睿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他已經嗅到了濃重的火藥味兒了,希望一會兒逸塵不要死的太難看。
「原來是他逸塵哥哥啊。」
「弟妹,我是睿兒的師兄,我叫逸塵。」逸塵有點丈二和尚模不著頭腦,自己今天應該是第一次見到她啊,不可能得罪著她啊,為什麼她對自己的態度這麼差?
齊天睿心里暗笑,他的娘子醋勁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大啊。
「他師兄,以後少帶睿兒去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否則……」火蝶故意沒有說完後面警告的話。
「否則什麼?」逸塵覺得有趣極了,他這輩子還沒有被一個女子威脅過呢。
「沒什麼。」火蝶笑的一臉天真。輕輕的動了一下手,幾根銀針瞬間飛了出去。
逸塵一個側身,險險的躲過了三根,緊接著一個翻身,躲過了那致命的一根銀針,幾根銀針全部釘在了門框上,銀針沒入的地方冒出了一股黑煙,叮叮的掉在了地上。
齊天睿沒想到她的娘子還有這麼一手,她竟然會用毒!
「呼~弟妹,你也太狠了點兒。」好險,自己的命根子差點中招,還好躲得快,不然以後非得斷子絕孫不可,這個女人還真是陰險啊。
「怎麼?不知道你的命根子和太子的比起來,誰的更金貴一點兒呢?」她火蝶是誰啊,只有她欺負人的份。
「這個能比嗎?」這個女人也太大膽了點,這話都能說出口,這還是個女人嗎?
「太子惹了老娘,老娘一樣毫不手軟,你算老幾啊,叫本姑娘手下留情。」敢帶著她火蝶的男人跑妓院,就得承受後果。
「你還是不是女人?這話時隨便亂說的嗎?」逸塵現在對這個女人刮目相看了,就憑她剛剛的那一手,可不是誰都能夠做到的。
「我是不是女人不需要你來求證,要不是看在你是真心的對睿兒好的份上,剛剛飛過去的就不會是幾根繡花針那麼簡單了。」
「繡花針?」逸塵的下巴差點掉到地上,這要是繡花針,那麼這個世界上還有比這個更凶殘的暗器了嗎?那上面可是劇毒啊,要是踫到,估計自己早就已經化成冒著黑煙的血水了吧?
火蝶實在是太餓了,從早上折騰到現在接近中午了,她和睿兒還沒吃東西呢。叫一旁的小丫鬟去廚房給她弄兩碗雞湯面送了過來。
「你要麼帶著睿兒出去玩,要麼就去做你自己該做的事。」吃完面的火蝶很不客氣的下達著逐客令,她現在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覺,然後好好的想想今後的日子要怎麼過下去,畢竟她已經佔據了這具身體,永遠都不能再回到過去了。
「你說什麼?她今天把太子給燙傷了?」書房里面的逸塵听了齊天睿所說的他的王妃今天的舉動,差點從椅子上給摔了下來。這個女人簡直是太彪悍了,竟然敢當著皇上的面對太子下毒手,而且還是男人最重要的「命根子」,一股涼意從腳底板攛遍了全身,看來她剛剛對自己還是手下留情了,不然自己真的會和那個可憐的太子一樣了吧?
「我也沒想到她會那麼做,不過太子也確實應該受到些教訓了。」
「你到底都和她說了些什麼?她看見我就跟見到仇人似的,你也看到了,她連太子都不放過,哪天萬一她不順心,我還有沒有小命了都不知道。」逸塵實在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她了,什麼不三不四的地方啊?
「我只是說你帶我去了妓院而已。」齊天睿很好心的告訴了逸塵他都干了什麼好事。
妓院?!還而已?
逸塵現在可是真的想一頭撞死自己了,這小子竟然給了他這麼大的一口黑鍋叫自己背,他以為他是屬貓的嗎?他可沒有那麼多的命,他就一條小命還要留著以後娶媳婦,給他們家開枝散葉呢,可不能搞沒了。
「你竟然讓我背黑鍋?」
「怎麼?難道你不想背?那麼心慈…。」
「我背還不行嗎。」一提到心慈,逸塵就乖乖就範了。「我的小命兒早晚都得叫你們兩口子給弄沒了。」逸塵心里那個委屈啊,自己咋就這麼慘呢?
當初遇到個無良的師傅就算了,好歹他也教會了自己一身的本事,可是師傅後來收的這個小師弟,天天整他也就算了,誰知道他竟然是個王爺,自己和二師弟奉命保護他,老天爺是看他還是不夠可憐是咋的,竟然又給這個惡魔師弟娶了個更加惡魔的媳婦,看來是天要亡他啊。
「不過你以後能不能別在你媳婦那亂說話了,行嗎?我可沒有那麼多的命可以讓你們兩口子玩。」逸塵還是覺得他應該先警告一下他這個小師弟。
「我盡量吧。」
「二師弟快回來了,那邊的事情已經辦妥了,師傅他老人家听說你娶了媳婦,也從山上下來了,應該過兩天就到了,他說他倒是想要見見兩個傻子在一起會是什麼樣子,看樣子他老人家是要失望了。」一想到自己的師傅,逸塵就頭疼,都已經七老八十一把年紀了,還總是像個孩子一樣瘋瘋癲癲的,真不知道那老頭腦子里到底裝的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