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一會兒,才開口,「那個遲蠱,傷害很大嗎?他畢竟是一國之君……」
「哎呀沒事……我和他說好了,等你把孩子生下來,就給他解了,大不了再也沒有子嗣嘛,反正你們有了一個孩子了……」
「你……你說什麼?他往後不可……繁育了?」
那個巫蠱人走了之後,我在床前站了很久,什麼都沒想,只是想靜靜的站一會兒。
「小姐……」司棋輕輕的叫我。
「嗯?」
「你……」
「我沒事,就是有點累……」我輕輕的回答,「司棋,等出宮後,我們找個清靜的地方,有山、有水,平平靜靜的過一生好不好?」
「……好……」
「那可不行,司棋是要嫁人的,小姐還是我陪你吧……」書琴從外面進來,手里端著水果,一邊放盤子一邊說。
「胡說!」司棋跑過去和她打鬧起來。
「呵呵……」我笑著看著窗外,已入冬,樹上早已光禿禿的,院子里的花竟然還開著。
為何總想以人力逆天,為何不問問這花兒願不願意?
我回家看了娘親幾次,告訴娘親我的打算,她只是看著我嘆氣,也沒說什麼。
哥哥,這幾日也回來了,說是皇帝過萬壽,召回來的。
慕容司逸登基初,說為先帝守孝三年不過壽辰,贏得天下文人一片贊嘆。
三年,轉眼過去了。
哥哥清瘦了不少,見了我,欲言又止,好久才問出,「你可與多羅有聯系?」
我搖搖頭。
他似跟我說,有似自言自語,「怎麼辦,我給她寫信,她從來不回,去看她,又閉門不見,怎麼辦……」
我也不知該怎麼辦,感情的事,誰又能理的清楚。
回到思婉宮,慕容司逸竟在殿內,他怎麼進來了,每次見他總是在殿外徘徊,要麼呆呆的望著門窗,要麼迎著寒風烈烈,在殿外的亭子里小酌。
我倆相顧無言。
許久他才磕磕絆絆的開口,「嫣兒,若是……若我們的那個孩子還在,你……你會重新回到我身邊嗎?」
那個孩子?
我想笑,想大笑,那個起初給予我無限幸福與希望的孩子,怎麼可能活著,他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我傷口上撒鹽?
「若他還活著,那更好,」我看到慕容司逸眼里驟然點亮的火花,「那我便不用在這兒苦捱四個月,可以早早出宮了。」
沒有回頭,只是自顧自的倒著茶,忽略身後傳來磕磕踫踫,以及那人落荒而逃的聲音。
幾日後,我知他為何當日如此問我了。
他在萬壽宴上,抱著一個尚在襁褓中的孩子,大聲的宣布是他的長子,封為太子。
哈哈,又會發生什麼事呢?請明天繼續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