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兩日,我便和明輝哥哥商量著,回家看看母親。
要啟程的這日,恰好踫見慕容司逸幾人也收拾著行李,看來,也要回京了。
自那日之後,我便再也沒有見過他,現在更是不想踫到。
我示意明輝哥哥和白玉瑕從偏門走,剛轉身,就被全公公攔住了。
「我的親祖宗哎,終于見著人啦,您就不能讓奴才安生安生,現在,德妃也被趕走了,主子也不成人樣了,您老行行好,低個頭,勸一勸吧……」
他說的差一點給我跪下,我看不得他這幅樣子,轉身,又往門外走。
這下可好,又踫見慕容司逸,他滿眼通紅,兩眼一瞬不瞬的看著我,仿佛是一直野獸看到了獵物。
我還來不及反應,他拽著我便往外走。
力氣他的嚇人,我怎麼掙扎都放不開。
好不容易走到山中的一塊平地,這里以前可能是祭祀所用,有一塊圓圓的石盤,再走幾步便是開闊的山崖。
我費力甩開慕容司逸,他踉蹌了幾步,才站定,瞪大雙眼看著我,我也不堪示弱,瞪了回去。
我倆對峙了好久,見他沒話,我轉身便要往回走。
「你好狠的心啊……」走了沒幾步,就听到他顫抖的聲音,「你好狠的心啊,你明明知道,我做的一切都為了你,甚至不顧尊嚴來扮演另一個男人,你卻一眼都不看我……你好狠的心啊……」
「不知陛下還有何事,若無事,請盡早回宮,還有許多大事等著陛下來做。」我背對著他,輕聲提醒。
「大事,你就是大事……」他還未說完,一陣打斗聲傳來。
我依著聲音尋去,在我們不遠處,一群人正追著……正追著……白玉瑕,而追的人里,為首的,竟然是——李希雲!
原來,慕容司逸竟是知道白玉瑕的身份,來這里看我是假,殺人是真!
我拔劍沖向那群人,白玉瑕似是中了毒藥,跑起來虛浮,我護住他,「怎麼回事?」
他臉色蒼白,微弱的回答︰「中了迷*藥……他們是想殺我。」
看也看得出來。
我伸手射出幾道飛鏢,將幾個人射倒,揮劍,與李希雲打了起來。
「德妃好身手!不去戰場真是浪費!」我擋著她的劍,諷刺道。
「過獎!」她挑開劍,朝慕容司逸大喊,「陛下,快殺了他!」
我轉頭看過去,慕容司逸正陰沉著臉看著白玉瑕。
不好,我剛想過去攔住,李希雲的劍就擋了過來。
我擋開他,朝白玉瑕跑過去。
「陛下,你若是明君,此人便殺不得!」擋在白玉瑕前面,我一身防備。
「看,我說吧,你就是看上我的花容月貌了……」白玉瑕這個時候竟然還有心思開玩笑。
我剛要斥他兩句,就瞥見慕容司逸一只飛鏢射過來。
我大驚,現在當已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