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還是兩更
等全公公僵著嗓子喊完,後面竄出一個人,「小姐!」
是書琴!
「你怎麼來了?!」我又驚又喜,許久未見家人,心情也瞬間好起來。
「夫人擔心小姐在軍中不便,便讓我來伺候小姐,在路上踫到了……全公公,便一起來了。」
我急著想問哥哥的事,又顧忌慕容司逸在這里,便對全公公說︰「有勞公公了,請公公和諸位到帳中休息,明日再為公公洗塵。」
全公公一邊說著不敢,一邊斜眼看著慕容司逸退了下去。
我轉頭,又再次提醒慕容司逸,「這位……趙慕言侍衛是吧,您先隨趙公公一起下去休息,明日在下親自為您洗塵。」
「在負皇命,片刻不敢離將軍身。」慕容司逸一臉理所當然的答道。
最後,爭不過,只好同意他暫且留在帳內,書琴也在一旁伺候著。
「哎呦……趕了這些天的路,還真是累了……」沒一會兒,他自言自語的說著,見我們沒人搭理,朝外面叫了一聲,「小全子,準備沐浴!」
然後。本來應該在其他帳內休息的太監大總管,風風火火的指揮著人把浴桶等一干物品搬了進來,走的時候順便還把書琴拉走了。
「陛下,這究竟是何意!」我火了,本來他來這里就已經莫名其妙了,這又是唱的哪一出!
「沐浴啊……」他理所當然的回答。
「臣是問,陛下這般突然來到軍營時為何?」我耐心重復一遍。
「聖旨不是說了,要貼身保護你,伺候你……」他月兌著衣服,扔給我,回答的極其自然。
我把衣服甩到地上,氣急,「現在好像是我伺候著您吧!」
「哦?」他轉頭,恍然大悟的樣子,「是哈,要不……我伺候你沐浴?」說完還朝朝我痞痞地拋了一個眼神。
我轉身往外走,他慢悠悠的說著︰「趙將軍,我可是奉命貼身保護你,你若是出去了,我便要這副樣子追出去,我倒是不介意……」
沒等他說完,我一坐在了屏外的椅子上。
他也識趣的打住了碎碎念。
我起初生氣,後來他遲遲未洗完,我坐在那里竟睡了。
模糊有人將我抱了起來,正往床上放,我幾個機靈,坐了起來,對上了一雙滿含疼惜的眼神。
「累了吧……休息吧……」他伸手要撫上我的臉,我頭一偏,站了起來。
「陛下既然不願離帳,就睡床上吧。臣睡榻上便好。」沒等他回答,我躺到了一旁的榻上,背對著他,好長時間才感覺那道灼熱的視線消失。
早晨醒來,覺得好擠,慕容司逸竟也睡到了榻上,側身抱著我,我竟如此大意,讓人近了身都不知!
我匆匆起身,跑到帳外,正好踫到明輝哥哥。
「嫣兒,正好有事找你,探子回報,夷族軍並未完全撤盡,一小隊停留在了營外100里。」
「有多少人?」我問。
「大約100人。」
100人,按兵力來說,不構成威脅,但夷族善用毒,這就不得不防。
「他們駐扎的地方在哪里?」
「這正是我最擔心的,在毒漠。」
「毒漠一向出產沙漠毒物,雖已變成大漠,但仍有人不遠千里去尋毒蟲。嫣兒,你要小心了。」慕容司逸從帳中出來,走到我身後,將一件披風批到我的肩上,手並未放下,而是順勢攬著我,低聲問︰「昨天晚上,累著了吧?」
曖mei的姿勢和曖mei的話,我臉騰的燒了起來,心虛的看了一眼明輝哥哥,他的眼神忽的暗了下來。
我不著痕跡的推開慕容司逸,「明輝哥哥,我們進帳里商量吧。」
說完,快步往里走。
剛掀開帳門,我就傻眼了,地上隔著三五步就有一件衣裳,屏障被拉開,凌亂的床鋪完完整整的暴露在眼前,紅色的被子上竟然還有貼身的里衣!
我只覺得胸口的火蹭蹭的涌上來,轉頭找慕容司逸理論。
他樂呵呵的跟在我身後,「怎麼,不往里走了?」
明輝哥哥站在他身旁,看著我眼里的落寞一閃而過,只是溫和的笑著問我︰「嫣兒,怎麼了?」
我看著明輝哥哥,心里「滋」的一疼。
伸手,拉起他的手就走,「明輝哥哥,我們去你的帳子商量吧,我帳子里地圖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