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毛沒人留言,為毛,為毛?!嗚嗚嗚……
我一邊走一邊看著這片花海。
晚風習習,卷起層層花浪……
真美……
我曾經,想要這樣一片花海,和心愛的人廝守天涯。
司逸哥哥,我不過是隨口一說,你還真的給我種了一片花海……
呵呵……
趙語嫣,你在期待什麼?
前面似乎是有燈光,走近了才看清,是全公公提著燈籠,他旁邊的那個人面朝著花海,直直的看著,竟有一種說不出的孤獨……
慕容司逸忽然轉頭看著我,眼神由孤寂變為驚訝,進而轉成期待。
不知為何,看到這樣的眼神,我想逃。
實際上,我也確實這樣做了。
沒有理會身後的呼喊,我急逃也似的跑回了房間。
一夜,無夢。
第二日,洗漱時,听到丫頭們惋惜的說著什麼,「好可惜呀,那麼大的一片花海,就這麼被燒光了。」「賢妃娘娘心疼死了……」
沒細問,明輝哥哥便來找我,說邊關告急。
沒多想,請了旨,便快馬加鞭的趕回宣稱。
沒想到夷族在半年內就恢復了元氣。
更沒想到的是,他們竟然用了毒術。
夷族善用毒,而且手法詭異。
我和明輝哥哥感到軍營時,幾百個士兵已經中毒身亡。
剩下的總是說全身奇癢,不停的撓,軍醫束手無策。
我寫信要陳瓊哥哥來幫忙。
先按照陳瓊哥哥給的方子,將士兵們泡在藥缸里。
離夷族上一次進攻已過一個月了,他們仿佛在等待什麼。
「夷族毒術雖強,但也有克星。」陳瓊哥哥翻了幾日醫書後,疲憊的告訴我們。
「什麼克星?」我忙問。
「千山古木。」他一字一字的說出這個名字,「在雪域天山,懸崖壁旁有一顆千年古木,只要取其一段枝干,立于營前,不論何種毒氣,皆可盡數吸收。」
明輝哥哥大步向前說道,「我去過天山,我去將古木帶回來。」
「我和你一起去。」雪山懸崖,一听就知道很危險。
「不行,你要坐鎮指揮,軍營里不能少了主心骨,相信我,十日內我一定趕回來。」明輝哥哥雙手按住我的肩,語氣堅定的說。
「將軍,夷族又開始投毒氣了。」我出帳遠望,看到幾十里外升起了煙霧。
「傳令下去,眾將士掩好口鼻,開炮!」
先下手為強。
夷族總在進攻前燃燒毒草,趁著風勢傳過來。
後天,最晚後天明輝哥哥就會回來。
「火炮手,對著篝火轟!」
「集中兵力,強轟!」我下令後,帶著一支兵,從東門繞了出去。
軍中已有中毒的將士,必須以最快的速度讓夷族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