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未反應,竟听到一個尖銳的女聲響起︰「趙鈺,你在干什麼!」
王馨終于來了。
此次出巡,行宮的住宿安排的很詭異,我竟然和慕容司逸安排在一個院子,說是方便保護。
「你別妄想近水樓台先得月,本宮現在懷有龍裔,你現在什麼也不是!」
我知道我什麼也不是,只是你能不能把你的司逸哥哥牽出去?
我沒說話,呆呆的站在一旁。
听著慕容司逸和王馨吵吵鬧鬧。
好不容易,走了。
接下來幾日,慕容司逸一直未露面,我也樂得自在。
和明輝哥哥將靈州逛了個遍。
我將白玉瑕的是跟他說了,他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說了一句︰「大鵬遲早要展翅翱翔的……」
家里傳來了信兒,一個壞消息,很壞很壞。
哥哥體內不知為何殘留著毒,陳瓊哥哥說是夷族的毒。
醒後,毒性慢慢復發,無奈,他將毒逼到了小腿,而哥哥暫時無法行走了。
這無疑會讓哥哥生不如死。
整日借酒消愁,多羅怎麼勸都不听,還罵她嫌他攤了。
娘也因憂慮過度,病了。
多羅要照顧娘,無意間冷落了哥哥,哥哥則日日花天酒地,竟還將一個風塵女子帶回家,納了妾!
我不知為何短短一個半月,家中會發生如此多的事。
只是,哥哥和多羅剛剛開始新的生活,為何老天要待他們如此不公,生生給他們的姻緣劃開一條間隙。
「人各有命……我們無法左右。」明輝哥哥走到我跟前,輕聲安慰。
「我沒想過逆天行事,可為何老天不給趙家一條平坦大道。」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他答道。
我看看他。
他才說道︰「你哥哥醒了,慕容司逸再怎麼不願意,也一定會恢復他的將軍之位,那趙家就兩位將軍了……」
對啊!我怎麼忘了這回事兒!
又是顧忌,又是猜忌,什麼時候才能無所負擔的馳騁沙場!
我恨不得立馬飛到哥哥身邊,好不容易可以重返戰場,卻遭此一劫,哥哥這怎麼能受得住!
明輝哥哥看出了我的心思,「事已至此,急忙回去也無用,還是從長計議吧……」
說著,攬著我的肩,「想哭就哭吧,別憋著了……」
我搖搖頭,卻窩進了明輝哥哥的肩窩,小聲啜泣著。
好一會兒,我才睜開眼,不好意思推開明輝哥哥。
一束紫萱花擺在眼前,紫的炫目。
我驚奇的看明輝哥哥,他玩笑道,「我在一個地方發現了一大片花海,不知是誰種的,偏花又開的特別好,哥哥沒錢種那一片,只能借花獻佛,搏嫣兒一笑了……」
我接過花,給了明輝哥哥一個大大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