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要給我做主啊。」她不等人問,開始敘敘的指控起來,對象是我。
「當年趙貴妃**後宮,硬說我和于太醫私通,逼我自殺,我無奈,吞了毒藥,可老天有眼,竟沒死,逃了出來,卻又遇歹人,將我賣到這煙柳之地,我寧死不從,只為為陛下守節,您看!」
她擼起袖子,胳膊上一條條疤痕,刀刀割在筋脈上,觸目驚心。
我沒想到她會反咬一口,只是,她的措辭漏洞百出,我沒出聲,慕容司逸一句話,讓她面如死灰。
「德妃,把所有的事都跟我說了,包括你和那個……于太醫。」
他說完,看都不看欒溪,抬腿就走。
「既然你能在這里過的如此出入自如,看來,這里才最適合你。」留下一個背影。
我看看攤在地上的她,問道「于太醫呢?醒了嗎?」
她猛地抬眼看我,神經質的叫起來,「那個廢物,什麼都沒有,我為什麼要跟他過苦日子!」
我讓陳瓊哥哥給于太醫結了假死癥,但麻痹了他的右手,一年內才能行醫問診。
只是,這才半年多點……
「都怪你,都怪你!」她嘴里念念叨叨,起來要撲過來,我身子一閃,她撲到了地上。
「勸你一句,自作孽,不可活。」我冷冷看著她趴在地上,嘴里不停咒罵著,轉身,走了出去。
騎在馬上,心里仍是想著欒溪和于太醫,我想他們曾真的生死相許,只是現已物是人非。
「怎麼了?」慕容司逸到我身邊,問道。
我看著他,想起以前我們的種種,忽然有點傷感,年輕時的純真愛情都經不住世俗的誘huo,更何況我和他本就不純潔的開始。
我默默的想著,也沒注意他說什麼,直到在一家山腳的院子停下。
「我們休息一下吧。」他看著我說,眼里有深深的憐惜,伸手想要估模我的臉,我一躲,他眼光暗了暗。
開門的是一個憨厚的大漢,像是農家人。
我們說明來意,他笑呵呵的請我們進去,還不好意思的說著︰「家里小,怠慢了,怠慢了……」
里屋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來︰「阿有,誰呀?」
喚作阿友的男子即走過去,掀開簾子,老老實實的回答。
不一會兒,一個長相清秀的女子端著一把壺,阿友端著幾個碗走了出來。
「家中簡陋,只有茶水,各位不要嫌棄。」看來她是一個知書達理的女子。
全公公掏出一錠銀子,跟她要些熱飯。
她看著銀子,愣了愣,隨即笑著回絕,「小戶人家,沒什麼可招待的,只是一些鄉野小菜,不值幾個錢,這位公子無需如此客氣。」
說著轉身到了里屋,應該是廚房吧。
哈啊哈,會發生什麼事呢?請看明天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