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管什麼閑事,那些刁民,給了他們一次就像要第二次,這種人多了去了!」小丫鬟不言謝,還在那里訓著全公公。
這時,轎門的簾子被一只白女敕的手掀開了,上上下下打量了全公公一圈,才說「環兒,別嗦了,補給他幾兩銀子,快走吧,算我們倒霉。」
全公公什麼樣的人啊,能受這樣的氣。
「那在下就替那些人謝謝姑娘,共一千八百兩……」
「什麼?你怎麼不去搶?!」小丫鬟又叫起來。
那小姐更干脆,直接甩手走人。「末跟這種俗人計較,起轎。」
我蹭蹭蹭走過去,「這位小姐,我家……管家替你解了圍,你不感謝也就罷了,為何要出言不遜。」
那小姐又掀開簾子,這下,我是看清她的樣子了,也算清秀可人。
她看了看我,眼一亮,又看了看跟著我走過來的慕容司逸,眼里簡直要噴火了。
搖搖晃晃,嬌嬌滴滴的下了轎,「公子說的是,不知兩位公子如何稱呼?」聲音柔了不知多少倍。
「在下趙祥。」我隨口捏造了一個名字。
「在下趙慕岩。」
「趙公子,小女子這廂有禮了。」確實有禮了,都快一頭栽倒慕容司逸懷里去了。
交談了一會兒才知道,這個女子叫楚思思,是楚暮的女兒,而楚暮便是負責修壩的水鄉知府。
楚思思盛情邀請我們,準確的說是慕容司逸去府上做客,嬌羞萬分的表示,要好好歇歇他的救命之恩,甚至暗示,願意「以身相許」。
我嚴重懷疑她是不是有病。
跟著她又回到城里,和楚大人寒暄了一會兒,楚暮雖面上不動聲色,但听到慕容司逸說和馬將軍是姻親時,眼里顯然亮了一亮。
晚上吃飯,吃的我膽戰心驚。
楚思思有一個哥哥,叫楚雲,長得有點豪放。
整晚上,楚思思只盯著慕容司逸看,而這個楚雲,竟然一個勁兒的盯著我看。
慕容司逸長得斯文,雖然白淨,但不失男子氣概,何況帝王的霸氣時不時的顯露出來,小姑娘著迷我很理解,可這個楚雲看我干什麼,我現在可是男子裝扮!
好不容易歇息了,半夜,竟有一人模到我的房內,細細一辨,貌似是楚雲。
我屏住呼吸,想找個時機抓住他,他手還沒伸到我跟前,就響起了敲門聲。
他一慌,躲到了簾子後面。
「賢弟,睡了?」是慕容司逸。
我起身,給他開開門,用眼示意他屋里有人。
「哥哥,這麼晚什麼事?」
「哦,沒什麼,睡不著,想找弟弟聊聊天。」
他關門,轉身手里擲出一個暗器,然後,簾子里的一個黑影到底。
果然是楚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