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朝堂上仍是有人不斷地上奏折。
下了朝,母後將我叫了過去,將德妃臉上的傷指給我看,說我的嫣兒是蛇蠍心腸,留不得。
我恨不得再給這個女人一巴掌。
德妃可憐兮兮的跪下,說這一大串虛偽的話,說要是陛下不信,就去對峙。
我說好,我相信嫣兒,一定是中了計。
沒想到在路上竟然遇到了斂劍。
我想過找個人給嫣兒替罪,可沒想到斂劍如此忠心。
我感謝她救了嫣兒。
嫣兒受了極大的打擊,不斷地纏著我要她,我知道,她需要發泄。
我不該停朝,可看到她抱著我的胳膊,一臉無助的看著我,我就忍不住憐惜她。
後來她不纏我了,只是自己發呆,也不跟我說話。
她跟我說要回家。
我不想,我想讓她只屬于我一個人。
她一去便是七天,我恨不得奔去趙府把她搶回來。
我的嫣兒,我自己都舍不得踫,她憑什麼打她!
這幾日,馨兒一個勁兒的要我廢了嫣兒,怎麼可能。
她便大吵大鬧,還拿女喬的解藥威脅我。
第一次覺得這個女人如此潑辣,和她大吵了一架。
嫣兒終于回來了,清瘦了許多,我恨不得將她抱在懷里。
她果然找到了軍事圖,交給了我。
可她變了,變得和我生疏了,還該死的守什麼君臣禮節。
我沒听她的廢話,直接扔上床。
之後幾天,我看她鬼鬼祟祟的樣子就想笑。
她總是想過來看我的奏章,睜大了眼楮,偶爾還撅著嘴。
好不容易鼓足勇氣過來,我一把抱住她,直接按到榻上。
後來幾日,馬將軍給我推薦了一個人,叫諸葛明輝。
這個人,我當然知道。
是嫣兒的青梅竹馬。
我當年將嫣兒給她傳信的信鴿截下,換上了我的信,告訴他,嫣兒現在心在我這里,請他不要讓嫣兒為難。
其實,嫣兒當時剛認識我,壓根兒談不上有什麼感情,可我不能容忍任何可能成為變數的因素。
他果然識趣的沒有再給嫣兒傳信。
那他這次回來,是想干嘛?
我有點亂,嫣兒又在一邊絮絮叨叨說要幫我傳妃嬪侍寢什麼的。
她就那麼想離開我?!
是不是青梅竹馬來了,就像拋開我了?!
做夢!
我有點粗暴的推到她,她不停的拍著我。
自從她回來,我便在茶水里給她加了些軟筋散,免得她總反抗我。
可今天她實在是太不听話了。
以前,有個妃子,在我面前將自己綁在床頭上,輕聲申吟著勾*引我,我覺得惡心,可現在,我想看到嫣兒在我眼前,妖媚的申吟。
我拿著絲帶,將她的胳膊綁在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