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袖|言|情|小|說
今天初七,牛郎織女相會,宮門打開,因著我的提議,不能只顧願天下又情人終成眷屬,也要讓這些宮里的宮人體味親情,在他登基後,順口說了一句,他竟真的下了旨,每年初七,宮人可與家人相聚見一次面。
沒想到,最後成全了自己,算不算善有善報呢?
我清早起來收拾行李,其實也沒什麼,這里的一切都是慕容司逸賜的,我只要拿著聖旨就好。
看著錦盒里的一個荷包,里面裝的是幾縷頭發,我和他的同心結。
還是罷了吧,這又算什麼呢。
知道可以出宮時,心里別提多期待,現在卻又生出一絲不舍。
慕容司逸沒回宮,也省著見面了,我只去坤寧宮給太後行了個大禮。
太後,只是抿著嘴不說話,憋了半天,輕輕的叫了我一聲︰「孩子……」
然後無奈的讓肖嬤嬤送我出去。
終于,可以走了……
剛過程門,前面再走一塊就是宮門了。
卻听到有人在後面喊我。
我納悶,轉頭一看,竟是小猴子,他在慕容司逸身邊伺候著,在這里干嘛?
「娘娘,可算趕上了。」他跑到我跟前,拉著我就走。
「快跟我回去,陛下,受傷了,不肯醫呢,非要見您。」
「陛下受傷了?為什麼?」我一驚,他怎麼會受傷。
「在軍營,為賢妃娘娘和一個人打起來了,被劃了一刀。」他急急地走著,邊走邊想我解釋。
為了賢妃,我頓覺好笑。
「小猴子,你該去找太醫,而不是我。」我掙開他的手,轉身朝宮門走去,今天若不出去,以什麼身份呆在宮里呢?
「可是,傷了他的人是諸葛明輝大人!」
我頓時停了腳步。
明輝哥哥?
怎麼會!
他不會是這麼魯莽的人。
「那皇上把他怎麼樣了?」我焦急的問。
「皇上倒沒把他怎麼樣,只是讓張嗣先把他押起來了。」
不行,要救明輝哥哥。
我火急火燎的趕到承典殿,眾嬪妃已經在那里了。
知道我今天要走的人沒幾個,她們仍以為我是貴妃呢,雖然穿著平民的衣服,她們仍紛紛向我行禮。
太後看到我,忙拉著我進了內殿。
只有慕容司逸、王馨、全公公在里面。
王馨趴在床邊嚶嚶的哭,全公公一臉擔憂的看著他。
他身上纏著繃帶,血沒止住,正往外流著。
「逸兒,你看嫣兒來了。」太後將我拉到他跟前,對我說道「好孩子,快給他換紗布。」說完,拉著賢妃,叫著全公公出去了。
我站著沒動,他為賢妃受傷,為什麼要我給他上藥?
他睜開眼楮看我,伸手拉著我的手。
「嫣兒,疼……疼死了……」樣子甚是可憐。
我嘆了一口氣,走在床邊,扶他起來。
給他把紗布拆開,又拿藥換上,再纏上紗布。
我環著他的腰,給他纏著。
他順勢抱住了我。
「你狠心扔下我走嗎?」他親著我的臉頰,在我耳邊說。
我輕輕推著他,以免他的傷口在出血。
他不依,抱著我的力道更重了。
「你真舍得丟下我?留下來吧,好不好。留下來……」
他將我翻身抱在懷里,身子壓下來,親吻著我的脖子。
我開始掙扎起來,既然他自己不管不顧,我也不用替他著想。
手狠狠地壓在他的傷口上,他一痛,我順勢逃開。
他捂著傷口,「你不管你的明輝哥哥了?」語氣也冷下來。
我這才想起回來的目的︰「陛下,諸葛大人是無心之過,陛下何必如此計較。放了他吧。」
「你為什麼回來?嗯?」他直視著我︰「是因為我,還是為了他?」
我沒回答,仍是說我的︰「我想他也不是有意冒犯賢妃,畢竟女子去軍營也不和禮制……」
「夠了!你要是敢走,我就殺了他!」他大吼一聲。
「你要是殺了他,我就陪他一起死!」我也大聲吼了回去。
他睜大眼楮,突然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好,好,一對野命鴛鴦,好……」笑著,笑著竟然有了哭腔︰「好,你竟然肯為了他去死,你竟然肯為了他去死……」
他自然自語了好久,才說「我留不住你,我就算這樣也留不住你……你走吧……」
「那明輝哥哥……」我猶豫著問。
「你放心,你想要的,我何時沒答應?」他沒有看我,只是低著頭,輕聲說著。
我不知要說什麼,既然他已經說要我走了,我只能愣愣的轉身,朝外走。
要出內殿時,听他輕聲問了一句,「你曾說過我們何其幸運,牛郎織女難相見,你我卻可長相守。今日,牛郎織女相見,我們為何只能離別?」
我閉上眼強忍著要落下的淚,沒有回頭,走了出去。
軒逸三年,七月,趙氏貴妃染病薨。
八月,軒逸帝封先帝御賜女將軍趙鈺為巾幗將軍,統領趙家軍,駐守宣城。
我轉頭,最後一眼看了這個埋葬我愛恨情仇的皇宮。
「駕!」「駕!」
哈哈,讓親們久等了,我們的語嫣終于離宮了,這篇小說也過去了一半,接下來我還是兩天一更,一次更兩千。
下面會如約送上慕容司逸的心聲,字數不多,一次只更一千字,謝謝大家的支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