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們,今天還是二更
過了幾日,趙家軍鬧得可能太凶了,又有人傳,趙家軍終于皇帝,而不是謀朝篡位的小人,竟攛掇著,他們支持那個不知哪里來的太子。
慕容司逸這幾日,卻一反常態,與一干女子尋歡作樂,太後每次都對著我們哀聲嘆氣。
我本想去勸勸慕容司逸,可心病還需心藥醫,他和王馨的事,只能自己解決;可又想著,君王怎麼可如此兒戲,只為情所困,不理政事,卻又怕別人說我拈酸吃醋。
今晚,全公公竟跑來了思婉宮。
「奴才懇請娘娘去勸勸陛下吧,陛下已經在殿中喝了一天一夜了。」一進門,他屈身跪下,從來還未受過他這麼大的禮。
「全公公可去請了賢妃?」我只得伸手去扶他。
他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才道,「娘娘,算奴才請您,您跟著奴才去看看吧。」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也不好推辭,管不管用且不說,也算是進了一份心吧。
我點頭快步朝承典殿走去。
到了門口,殿門微開,我順勢推開。
然後,有點尷尬。
慕容司逸正抱著賢妃在啃著。
見我進去,兩人一愣,賢妃忙站了起來,可能不好意思,手捋了捋散亂的頭發。
我才看見王馨竟和我穿著一模一樣的衣服。
我自去太後那誦經開始,便一身月牙白衣。
我看看她的一身素衣,又看看自己,她不會以為我故意和她傳一樣的吧?
「怎麼是你?」慕容司逸沒抬眼皮,仍是躺在地上,喝著酒。
「回稟陛下,貴妃娘娘一听陛下徹夜喝酒,便吧吧的跑了來。」全公公的聲音穩穩的從我身後傳來。
這不是故意給他倆找不自在嗎?
我干笑幾聲,「听聞陛下已喝了一天一夜,想來勸勸陛下,喝酒傷身,陛下還是以政事要緊,莫要貪杯傷了身子。」
他忽的揚手將被子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滾!都給我滾!你給我滾,你也給我滾!」他指著我,又指了指賢妃大喊。
賢妃是傷心了,頭也不抬的跑了出去,除了經過我身邊時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自知壞了人家的事,也不敢多呆。
全公公一臉愧疚的看著我,便讓小猴子提著宮燈送我回去。
夜已深,今晚月亮很好,照的宮牆的陰影界限分明。
我以前很喜歡走在這些陰影下邊,在慕容司逸不知情時跳出來嚇嚇他。
他也知我淘氣,本來不計較,可嚇得次數多了,他一煩,揪著我就壓在牆上親起來,親的我昏頭昏腦,就得意的問︰「敢不敢了?」
我呆呆的搖頭,他就再親。
再問「那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