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趙家人只剩我了,可是這是什麼意思,意思是,我可以帶兵打仗?!
想到這兒,我渾身的血沸騰了一般。
「我這就去請旨!」我轉頭就要跑。
「嫣兒,」他拉住我,「嬪妃出宮都不行更何況是帶兵打仗!」
「那怎麼辦!」我急了,好不容易燃起得希望又破滅了。
「我問你,這件事雖說不大,但皇帝肯定知道,他為何不跟你說?」
「因為……」我恍然大悟「因為,他終究忌憚著趙家,不想讓趙家手握兵權。」
「難怪我一靠近,他就……」
「他就怎樣?」
我臉微熱,「就是不讓我看奏章。」
「我現在怎麼辦?」我問道。
明輝哥哥有點猶豫的看著我,「嫣兒,你……想離開他嗎?」
我一愣,我想離開他嗎?
我現在還想呆在他身邊嗎?
我問著自己。
他心本不在我身上,又有了心愛的表妹。
現在地圖也交給他了,我已沒有可利用的地方,留下來,或許只能向前幾日那樣玩物似的活著,可若是到了塞外,我便可以盡情的發揮,更重要的是,這是父親的期望,和……斂劍的心願。
「我願意,那里才是我的天地。」我手指北方,堅定的回答。
明輝哥哥欣喜的看著我,一步快上來抱了抱我,「果然是我的好嫣兒!」
我有點不好意思,雖然是哥哥,但很長時間沒和男子有過親密的接觸,低著頭笑了起來。
明輝哥哥和我又說了一會兒話,把當前的局勢給我分析了一下,我很吃驚,許久不知朝前事,竟有人暗中密謀造反。
「是誰?」我順口問出。
「現在還不明朗,那人藏得很深,現在只是有人自稱是太子的人出來說自己當年被慕容司逸所害。」
太子?!不可能!太子當年是暴病而死,我親眼看著他入棺下葬。
「這個人現在在哪?」若是能抓到,看他的模樣便可認定是否是太子。
明輝哥哥搖搖頭,「沒抓到,這個人神出鬼沒,行蹤不定,朝廷現在派了官兵抓捕。」
我一時沒有主意,便囑咐明輝哥哥多加注意。
看天色已晚,便勸著他先回去,以後用小寶聯系。
小寶是明輝哥哥當年養的信鴿,他走後,我便一直養著。
「哎……那小寶現在恐怕已胖的飛不動了!」明輝哥哥轉身朝宮門走去,輕輕的抱怨了一句。
我「撲哧」笑出聲來。
明輝哥哥還是這麼風趣。
見他走遠了,我也轉過身朝思婉宮走,剛走到拐角,就感覺到一股強烈的視線。
竟然是慕容司逸!
剛才的談話不知道他有沒有听到,這里隔著一段距離,應該不會吧……
可若他听到了我該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