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覺得滿足就好。」我掙開他,翻過身,背對著他閉上眼楮。
他粘上來,從後面環抱住我,吻著我的背。「你不知道,你有多誘人,多誘人……」他加重了力道。
「不夠,這樣不夠,你會在我身邊,永遠,誰都不會傷害你,誰都不能。」
他掰過我的身子,重新吻上,「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肉臠?玩物?」我接口道。
他抬頭,不明所以的看著我。
「陛下,我說過,我只求一死,只求你不要這樣侮辱我。」我沒理會他逐漸變暗的眼神,說道。
「除了我,沒人敢讓你死,你自己也不行!」
他低吼著,張口咬上我的胸口,開始拼命地肆虐起來。
第二日,我醒來時已日上三竿,慕容司逸早已不在。
我披著衣服,蜷著腿坐在床沿上。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一陣吵鬧聲。
「本宮奉皇太後之命前來探望貴妃,張統領,你這是什麼意思?」德妃的聲音軟軟的從外面傳來。
「陛下有旨,任何人不得擅闖思婉宮,還請德妃娘娘見諒。」
「太後念在貴妃這些年辛苦輔佐陛下,好意讓本宮代她來探望一下,人之常情,張統領不會不體諒吧?」德妃仍是不溫不火的口吻,夾著暗暗的警告。
「太後與德妃娘娘的心意,臣會轉達,只是沒有皇上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擅入思婉宮,請娘娘體會微臣的苦衷。」
「好你個張嗣,太後娘娘的旨意你也敢違抗,就算陛下在這兒也不會駁了太後娘娘的面子!」一個尖利的聲音響起,應該是德妃身旁的丫頭。
張嗣倒是不卑不吭的擋了回去︰「那就請這位姐姐去請皇上的旨意吧!」
這一下子引爆了門外那個丫鬟的脾氣,開始絮絮叨叨沒完沒了的喊起來,什麼不把太後放在眼里,仗著皇上的器重一手遮天等等。
張嗣像沒事兒人一樣,一言不發,我實在听不下去,想想,也該好好見見德妃了。
下了床,隨便穿了一件衣服,稍微整理了一下,才走過去,打開門。
「讓她進來吧。」我對著張嗣說。
「娘娘,陛下有旨……」
「好了,我說讓她進來吧,一切有我擔著呢!」
德妃微微一笑,曲膝行禮,喚了一聲姐姐,便悠悠走了進來。
她身後的丫鬟也要跟著進來,被張嗣一擋,剛瞪起眼珠子要開罵,德妃開口道︰「雪衣,你留在外面吧。」
被喚作雪衣的丫鬟,一下子閉了嘴,惡狠狠的瞪了張嗣一眼。
德妃走到廳的中間,听到門關上的聲音,方才慢慢的轉過身來,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姐姐好耐性,被晾了這麼久竟一點兒也沒亂了分寸。」
「德妃謬贊了,只是,將死之人,沒什麼可亂的。」我實話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