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瓊研制了一種假死藥,無意中想我提起,我便討了三顆過來,以防有急事瞞天過海,想不到真的用上了,只要陳哥哥去了趙府,就一定能看出她倆是假死,往後跟著娘親隱姓埋名也比跟我葬送在這後宮好。
很快的過了一天,原來等死的日子也不是很慢,听人說,死前的幾天最難熬,我倒還能照吃照喝。
扯下晚膳,我對著窗外發了一會兒呆,便躺下睡覺。
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進來的聲音,眯著眼楮,模糊的看到一個人影朝我這邊走來,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人抱起,鋪天蓋地的吻隨即跟了上來。
這下,完全醒了。
然後開始不依不撓的掙扎起來,身子被他壓著,竟一點動彈不得。
「慕容司逸,你起來!」我趁著空檔惱怒的喊。
這下好,又被堵得實實的。
我只穿了一層里衣,他粗暴的竟撕成了一塊一塊的,一邊撕著,還一邊發誓︰「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不會,不會!」
然後,強硬的進入了我的身體。
我痛苦的喊出聲。
你現在就在強*暴我!
「嫣兒,嫣兒……」他不住的親著我,大手撫模著我的腰,一次有一次的進攻著。
沒有人會喜歡在睡覺的時候莫名其妙的被人強迫干這種事,即使現在一心求死的我也是這般。
可他沒有理會,一個兒勁兒的在我的敏感地帶磨蹭,我忍不住的戰栗。
最後,忽然想明白,原來是在做夢,嘲笑著自己竟然會做這種春夢,好了,睡吧。
清晨,不知怎麼,一下子醒了過來。
然後發現慕容司逸竟真的睡在我旁邊!
他胳膊攬著我的腰,兩只腿夾著我的腿,我倆一絲不掛的緊緊抱在了一起,真是,荒唐……
我眨了幾下眼楮,眼睫毛還能劃過他的胸膛。
我動了動,身上酸痛。
「呵呵……」笑聲從頭頂傳來。
我猛一抬頭,對上他滿足的眼神。
他見我看他,又貼過臉來,猛地親起了我,直到全公公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才罷休。
我微喘著,晃了晃暈暈的腦袋,好一陣兒才平靜下來,「你……」
我想問,你是不是搞錯什麼了,我好像害了你好幾個孩子。
他已穿戴整齊,听見我出聲,笑眯眯的坐過來,親了親我露在外面的肩膀,安慰似的說︰「沒事,一切有我。」
什麼?
我不解的看著他,他卻沒看我,只是盯著我的……胸部?
我低頭一看,馬上把春光乍泄的身子裹得嚴嚴實實。
他笑著起身,往外走,走到屏風處,又停了下來。
莫名其妙的轉過頭看著我,眼里的炙熱讓我不自覺的又緊了緊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