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過去已經有三個月了,上元節,我也因身體不適,沒有出席。
想起除夕那夜,直到現在我還能感到陣陣快感。
慕容司逸蒼白的臉,以及驚慌失措逃去的背影,我嘗到了報復的喜悅。
「陳哥哥,我的身子是不是不好了。」看著陳瓊皺著眉頭診完脈,我問道。
他抬頭看著我,緩緩的說道︰「娘娘……」
「叫我語嫣。」陳瓊大我5歲,因為陳趙兩家世交,他待我如妹,愛護有加,我不希望因為身份不同而有什麼改變,更何況,我比較喜歡這個身份。
他無奈一笑,「好吧,語嫣,你的女喬之毒現在可能已開始擴散,只是不知何時發作。除夕夜你既然因它暈倒,只怕,發作之日也不遠了。」
「那陳公子,就沒有解藥嗎?」司棋急急地問道。
陳哥哥先是沉默,而後微微搖了搖頭。「這女喬之毒早已絕跡,恐怕夷族自己都沒有人有解藥了。」說完,有看著我,「語嫣,你放心,我會派人繼續找的。是陳哥哥醫術不精……」
「陳哥哥快別這麼說,我現在多活一天就賺一天,早就夠本了。」
藥……王馨哪里有,可我不會去要,生死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只是在死之前,我要安排好母親和哥哥,不能讓他們再受到慕容司逸的迫*害,也你不會讓慕容司逸好過!
想起哥哥,「我哥哥,近來可好?」
「脈象平穩,身上的毒也肅清了,臉色也愈加紅潤,如此看來,醒過來的可能很大。」
陳哥哥說話一向坦白,既然他說會醒,那一定是有幾分把握。
我送走他之後,心里一陣歡喜。
斂劍走進來,手里端著一盤水果,「小姐,你讓陳公子把那個于太醫趕出太醫院不就行了,干嘛還要費力查他底細。」
「你呀,就是頭腦簡單,把他趕出去是省事了,可又進來一個貓太醫、狗太醫的,我們防不勝防,還不如留著他呢。」
我點點頭,于太醫能在除夕夜那麼湊巧的出現,想讓人不懷疑都難,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是否是德妃的人。
「況且,我不想讓陳哥哥卷進後宮的爭斗中來。」
周雪琪的那段風波雖然因為我的暈倒而不了了之,只是,明顯,這是給我布的局,後宮太復雜,像陳哥哥那樣的君子,只能專心的懸壺濟世。
「書琴人呢?又跑去哪鬼混了?」斂劍見我心情又開始沉默,就嚷嚷著叫書琴。
「你鬼叫什麼?」說著,書琴就走了進來,她額頭上滲著汗珠,看來是疾奔回來的。
「什麼事這麼急?瞧你,滿頭大汗的。」司棋走過去,拿起絲絹給她擦著額頭。
她一把推開司棋的手,走到我跟前,壓低聲音說︰「小姐,蕭貴人懷孕了,已經兩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