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呼出一口氣,走到主殿後面的窗下,就听到賢妃柔柔的撒嬌,「司逸哥哥,你這麼長時間沒來看我,也不想我。」
「傻馨兒,我若真的早來了,還何必做這然你失寵的假象。」這是慕容司逸的聲音。
「呵呵,司逸哥哥對我最好了。可是怎麼還沒見那些嬪妃找那個女人的麻煩呢?」
「她身為貴妃,又協理六宮,不是說踫就能踫的,等等吧,只是,馨兒,你什麼都別做,我不想讓你也沾染上後宮的污濁。」他頓了頓,「只是,我讓你問你哥的事……」
「馨兒問了,哥哥說陛下的主意甚好,只是,這解藥難配的很,等他命人將藥配好,再給我送進宮。」賢妃邀功似的說道。
「只是,司逸哥哥,你沒想過要幫她把毒解了嗎?」
他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若不是她手里有我想要的東西,我不會留這麼一個隱患在身邊,讓你要女喬的解藥,只是怕以防萬一,你被她抓到把柄,還可有條件可談。」
他有女喬的解藥!他有女喬的解藥!
只是不是來救我
而是來護他的女人……
……
……
慕容司逸,你可不可以再狠心一點……
「司逸哥哥,趙語嫣雖然有百般不好,可她畢竟年輕,長得好看,且有治國之才,你……你難道從未對他動過心嗎?」
許久听不到回答,我已被風吹得渾身透涼,訥訥的轉身,看著眼前的圍牆,好高……
我何時才能跳的出去……
「馨兒,你要我怎麼樣才能相信我的心呢?」無奈又惱怒的聲音從我背後傳來。
「馨兒,馨兒,要一個孩子!」什麼東西落在床上的聲音。
我翻身出來,想回到思婉宮,只是好遠,我要跑的很快才能回去。「嫣兒,你終于醒了,你若沒了,我也不會苟活于世。」
「嫣兒,這兒還疼嗎?」
「別說傻話,我會找到解藥,我倆白頭偕老。」
「別陛下陛下的叫,在這里只有你我。」
「嫣兒,嫣兒,給我生個孩子吧,我要你給我生我們的第一個孩子。」
「嫣兒,馨兒對我有恩,我對她只有兄妹之情,你可不能冤枉了我!」
「你要怎樣才相信我?恩?恩?挖出我的心來給你看看好不好?嗯?你挖出來看看,好不好?」
……
我蜷縮在床上,心就像被人挖出來一樣生疼,手捂著心口,緊緊的揪著。
好疼啊,好疼啊……
有沒有一個人,一句話,讓你暖如夏,一句話,讓你寒如冬。
有沒有一個人,讓你愛之銘心,恨之入骨。
你有沒有愛過一個人,猶如飛蛾撲火。
你有沒有恨過一個人,只余挖心之痛。
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