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懂什麼,整天只知舞槍弄棒,粗人一個。」賢妃不知何時走了進來,也不行禮,只是氣勢洶洶的插上這麼一句。
來了?
「賢妃娘娘也沒見整天介舞文弄墨,要不怎麼會做這粗魯言語?」書琴的聲音憤憤的響起,我知她是為我抱不平,只是,現下不合時宜,往常最為穩重圓滑的書琴,因了我,亂了心思,心中一暖。
「大膽!你是個什麼東西,也敢如此無禮,不分尊卑接我的說話,真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荷兒,給我掌嘴。」
說完,她身後的一個綠衣丫鬟作勢要上前掌書琴的嘴。
我端起茶,吹了吹氣,喝了一口,才開口道︰「賢妃好威風,皇後娘娘,本宮,德妃都在這兒,你先不行禮,一來先頂撞我,再打我的丫鬟,你就這般守尊卑,循禮儀的?」
我斜瞪了一下那個丫鬟,她頓時止了步子,懦懦的退到後面去。微微一笑,「按這理兒,本宮不掌你的嘴是說不過去了!」
王馨氣的說不出話來,皇後德妃既然拿她當槍子兒使,我便也不客氣了。
「皇上駕到!」這時,太監的聲音恰到好處的響起。
慕容司逸跨步進來,我們紛紛行禮,賢妃則哭哭啼啼的奔進他懷里,不依不饒的讓他做主。
「馨兒,這是又怎麼了?」慕容司逸顯然被她哭的煩了,皺眉問道。
「貴妃,貴妃姐姐要掌我的嘴!」王馨哭道。
他目光悠悠掃過皇後,德妃,才落到我這兒,眼楮一亮。
我一臉哀怨,委屈的看著他,癟了癟嘴,隨即轉了頭。
他果然推開王馨,快步過來環住我的腰,將臉輕輕掰向他,「這是怎麼了,朕又沒怪你,听你來了皇後這兒,這不,就巴巴趕來了。」
我才轉陰為晴,俏皮的瞪了他一眼,撒嬌道︰「姐姐正教我管理後宮之道呢!」
「哦?是嗎?」他寵溺的刮了刮我的鼻子,又轉爾對皇後說道,「嫣兒,身子剛好,你多擔著點兒,別讓她太累著,你自己也多注意身子。」
皇後自然頗為感動,雙目漾著思慕,溫和的答道︰「這是自然。」
「我不,我是個舞槍弄棍的粗人,身子好著呢!」慕容司逸這句話可給了皇後限制我權利的底氣,我才不會讓她得逞。
他顯然不明白我為何扯上了「舞槍弄棍」「粗人」,只當是我與他耍小性子,只好道「隨你……」
我略帶羞澀的看著他,眉目帶笑,他也溫柔的與我對視,一時間只覺,殿內只有我們兩人。
「司逸哥哥!」受不住這般冷落,賢妃終于大叫起來,兩眼狠盯著我,若是利箭,我早已死無葬身之地,只可惜,她越怒對我越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