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思婉宮,司棋她們看到我的落魄相,急忙迎過來,拿衣服的、遞手爐的,喂姜湯的,忙做一團。我站在那,任由她們折騰。
我手上有慕容司逸既想要的東西,是什麼呢?現在趙家可謂大勢已去,還有什麼呢?
「小姐,你看你弄得渾身透亮,這身體剛要好點,再病了怎麼辦啊,斂劍也毛毛躁躁的,不知道攔著。」司棋開始絮絮叨叨起來。
斂劍一臉的哀傷,眼里還噙著淚。
我對她搖搖頭,微笑著對司棋說︰「斂劍不讓我費心就不錯了,你在嘮嘮叨叨沒完,我就把你嫁出去,讓你夫君受這折磨。」
「哎呀,小姐,跟你說正經的呢!」司棋果然又鬧了一個大紅臉。周圍的人也笑了起來。
「皇上駕到!」
我眯了眯眼,看著他抬步走進內殿。
奴才們紛紛行禮,退了出去。只留了司棋,書琴,斂劍則一個轉頭,氣呼呼的出去了。
「說什麼呢,這麼熱鬧。」他一邊走近,一邊笑問道。
沒等我回答,一個跨步上前,一只手握住我的,另一只撫上我的臉,「怎麼回事,臉色這麼差,手也這般涼,這些奴才怎麼讓你出去吹風了!」
我嬌媚的一笑,眼直勾勾的看著他,徑直把手伸進了他的衣襟里,「你娶了我還讓我受凍,還不趕緊給我暖暖,訓斥奴才有什麼用。」
我看到司棋書琴瞪大眼楮看著我,眼里的不可思議一覽無余。我知,自己從來沒有漏過這般柔美樣兒。
慕容司逸倒是喜歡的緊,眼楮一眨不眨的看著我,「好,好,是為夫的錯,為夫給你捂捂……」
說著,環抱住我,坐在暖炕上。
「陛下,再過幾天就是元旦了,陛下打算怎麼過?」
「你叫我什麼?」
「還能叫什麼,難不成讓我叫司逸哥哥?」說最後四個字時,我伸長脖子,在他耳邊悠悠吐出。
果然,他身子一僵,隨即笑了起來,倚在靠墊上,讓我躺在他胸前,「嫣兒怎麼關心起這些小事了?」
小事?大節的操辦一向由皇後著手,我雖不喜它的瑣碎,但也只,這是權力,後宮女人最大的權力。
「沒什麼,」眼里一暗,聲音也變得沮喪起來,「只是覺得一年只這一次,好歹是個家,自己也沒做過什麼,只是我只是個妾……」
還沒說完,嘴已被慕容司逸堵上,纏綿悱惻的吻了一陣兒之後,他才憐惜的說︰「嫣兒,不許你這麼說,你是我的夫人!」
我心里冷笑,臉上卻笑得愈加溫柔,「謝謝你,司逸……」
他略有失神的,痴笑著吻著我,「嫣兒,謝謝你,把這當家……」
我微微推拒著,示意他屋里還有司棋,書琴,他卻不敢不顧,大手撫模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