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日子仿佛回到四皇子妃時,司逸下了朝便過來,公務多的時候我便去承典殿陪他。偶而鬧個別扭也被他又哄又鬧的消了去。
我一直掙扎在他的溫情與理智之間,看到他對我的好,便說服自己相信他,可每每提起回趙府探望哥哥,他的模楞兩可又讓我暗暗心寒。
這日,司逸讓小公公傳信兒,說去慈寧宮陪太後用齋,晚些再過來。我打發了太監,帶著斂劍,打算到東邊的梅園去切磋一下。
太後雖不是司逸得生母,卻也算是他的至親了,所以司逸一個月總會抽出一天陪她談佛食齋,這一時半會兒也來不了,正好和斂劍練一練劍法。
小產後,我的身子一直虛弱,最近稍稍有點恢復過來的樣子,斂劍又是一個愛動的主,吵著要我陪著練,我知她是好意,便允了。
梅園在皇宮的東南角,我的思婉宮在正東邊,離司逸的承乾殿最近。據說說,這本是一所花園,供皇帝勞累時散心之用,聖祖時極其寵愛的一位妃子,想時刻與其相守,卻又礙于祖制,不得讓其進承乾宮,于是下令將花園改為殿宇,賜予寵妃,未料,宮殿還未建成,寵妃便香消玉殞。因寵妃閨名里有一「婉」字,便賜字「思婉宮」以訴相思情宜。自此之後,歷代皇帝都會將喜愛的妃子獨自賜在此處,後來,各宮妃竟不想那母儀天下的坤寧宮,只朝思暮想的要進思婉宮。
何其幸,我入住了思婉宮,何其不幸,我背上了寵幸之名,只是司逸不是那情深似海的聖祖,沒有那遁入佛門的鐘情。
梅園地腳偏僻,也只有在冬日梅花盛開時才會偶有幾人前去賞景,我喜其寂寥中偏帶的幾分傲骨,便時常去賞梅、練劍。
到了梅園,徑直朝賞梅閣走去。宮裝練劍甚是麻煩,每次總是用將閣內炭爐生的暖暖的,更衣練劍,偶爾小坐品酒,別有意境。
走進閣子,才隱約听到里面有人交談聲。原來有人早我們一步,我止住不,示意練劍離開。
「司逸哥哥!」賢妃王馨的聲音讓我硬生生的停了下來,司逸?怎麼會在這?
悄悄走到窗下,從微微開啟的窗縫看過去,果然是慕容司逸!!
「司逸哥哥,就算再怎樣,你也不用日日寵幸那個女人吧!」看來王馨已甚是惱怒。
「馨兒,怎麼淨愛吃這些沒的由的干醋,朕不是說了嘛,趙語嫣手上有朕極為想要的東西,暫時還動不得。」慕容司逸微微抱住王馨,哄到。
「有什麼要的,拿她那個半死不活的哥哥做挾,她不是兄妹情深嗎?我就不信她不給。」
「你可不能亂來,朕這事自有打算,不準胡鬧!」慕容司逸厲聲打斷。
王馨頓時用手帕捂住臉,雙目淚水漣漣,垂涎欲泣,「我就知道,你是愛上她了,要不然,也不會
這麼袒護她,這麼寵著她……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