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公公通報陛下,貴妃娘娘求見」書琴上前向守門的太監道。
那太監看了我一眼,忙低下頭,道稍候,便走了進去。不一會兒,出來回道︰「回娘娘,陛下宣您一人進去呢。」
「有勞公公了」我伸手接過司琴手里的食盒,用眼示意她,然後抬步走了進去。
進了御書房,慕容司逸仍是在奮筆疾書,未曾抬頭,一直侍奉在—旁的全公公倒是慢慢退下了。
我靜靜地等了一會兒,見他無反應,便走上去,打開食盒,端出里面的鴨脯粥,放在他的右手邊,那是他曾經說過在我做的膳食里最喜歡也是唯一肯喝完得粥。
他抬頭看看我,端起粥,眼里有了些許光亮,「你做的飯也就這個可以勉強下月復了。」
「這是御廚做的。」我淡淡的回了一句,滿意的看到他的手頓了頓,然後慢慢搖動瓷羹,作勢要喝。
我伸手握住他的右手,感到他明顯一僵,轉過頭來看我,我沒理會他眼中的欣喜,只是順勢躲過他手中的調羹,「陛下也不怕我下毒。」喝了口粥,我說到。
他愣了愣,爾後苦笑一下「貴妃好不容易給聯送膳,就算是毒藥也甘之如飴。」
說完,便一口一口的喝起來。
我靜靜地看著他將粥喝盡,才開口問他︰「陛下可是想納了多羅郡主?」
他似沒听到般,順手拿起奉章批閱著,一陣沉默壓抑在屋里,只讓我覺得胸口異常煩悶。
「是又如何,不是又怎樣?」慕容司逸突然問道。
我揉了揉胸口,集中精神,回道︰「先帝曾答應過郡主,準她自主選婚,陛下不會忘記了吧。」
「貴妃莫忘了,若不是有人爭風吃醋,朕早已納了她。」聞言,心口如針扎般揪得生疼,是我爭風吃醋,阻了他的好姻緣。
微閉了眼,壓下欲涌的眼淚。「是臣妾阻了陛下的姻緣。」
還未說完,他噌的站了起來,狠狠地盯著我,一步步自我逼來,我只覺他深邃的眼楮逼得我我喘不過氣,慢慢往後挪著步子,拉開令人窒息的距離。
他卻步步緊逼,大步走到我的眼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惡狠狠的說道︰「你確實阻了我的姻緣!」
是在說賢妃吧……我抿了抿嘴,抬頭與他對視,「陛下現在已有情人終成眷屬,難道不能體會郡主的苦衷麼?」
「我體會她的苦衷,誰體會我?!我一心裝的人現在對我不理不睬,要看一眼還得通過別人的嘴!」他忽然吼起來,臉已通紅,我一陣眩暈,恍惚間抓住他的衣袖,頭載在他的懷里,抵住他的胸膛。
「嫣……兒?」他不可置信的輕聲叫著我。
「姐姐,皇帝對你放不下,何不賭一賭這份感情呢?」多羅臨走之前說的話越到我的腦中。
我何不賭一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