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哈哈!」多羅拍手大笑起來,「女將軍果然與眾不同,敢愛敢恨,不似中原女子中規中矩,多羅敬您—杯!」說著,拿起酒來,仰頭喝下。
我忽然甚是喜歡她的爽朗,也明白她並非真是有意于司逸,遂將杯中酒飲下,以空杯向她示意,兩人相視而笑。
多羅踱入殿中央,雙膝跪地,又恢復了先前的嬌媚,侃侃的對啟元帝說道︰「多羅-心想找真心愛我之人,怎奈四皇子眼中無我,想必是嫌我無女將軍之才,可多羅一心想爭個高低,故多羅有一不情之請。」
啟元帝一時沒弄清楚所以然,只道︰「郡主有何要求,盡管說與聯听。」
多羅微笑道︰「四皇妃乃是將門之後,多羅也自小在軍中長大。懇請陛下準我入軍營磨練,以期他日四皇子另眼相待。」
「這……既便老四無福,郡主也不必入軍營去受這份苦啊。」啟元帝當然不會應,軍營乃國之要都,怎會讓一外族女子隨意出入。
「陛下勿擔心,旗族既然已歸天朝,多羅便會刻守本份,盡忠盡責,為表誠意,願將玉玦呈上,以表忠心。」說完,從腰間拿出—塊通體碧綠的蛇形玉,雙手呈上。
旗族玉塊相當于慕容朝的軍符,可調用軍隊,共兩塊,多羅兄妹各執其一。近來旗受西北夷族侵迫至甚,求慕容朝相助,啟元帝派哥哥率軍救援,此時的玉玦雖用處不大,但意義甚是重要。
啟元帝似也沒想到會有這意外收獲,忙另宦官呈上,仔細看過之後,命人收好,才對多羅道︰「郡主既誠意如此,朕便允了你,就讓你去,去趙將軍的營中吧。至于婚事,若你今後有心怡之人,朕定會以公主之禮出嫁。」
這一句,也就定了庇護旗族之約。
多羅心願達成,便謝了恩退了下去。之後便跟隨父親駐守邊塞,甚少聯系,只是偶爾听父親夸贊她聰慧。
我看著她泛紅的眼楮,竟莫名的生出了同命相連之意。
「妹妹入座吧,今天給多羅郡主洗塵,妹妹與郡主是舊識,定有許多話說。」皇後的聲音溫和的傳來。
「對呀,听說當年多羅郡主還與貴妃娘娘有一段趣事呢!」孫昭容別有意味的一句話惹來眾人議論紛紛,這段往事只要略略打听,便不難知曉。
只是,往事過眼雲煙,舊事重提只余恨。
我被多羅拉著坐在她的旁邊,這原是不符合禮儀的,只是多羅身份特殊,又是家宴,便無人議意。
多羅似有干言萬語留在嘴邊,又無法在這里傾訴,只是愣愣地看著我。
「多羅這兩年在邊塞,性子道是越發靜了。」慕容司逸的聲音傳來,讓眾人的目光定在多羅身上。
多羅抿了抿嘴,才顫聲說道︰「多羅莽撞無禮,害得趙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