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日之後,我繼續被禁足在思婉宮,而伊薔被降為五品浩命夫人,失去了入宮謹拜的機會。慕容司逸,天天都會派人過來探望,偶爾捎來只字片語,被我通通扔進火爐。
我總會想起和哥哥以前的種種。
小時候,我哥時常帶我去將軍府外「探險」。同齡人不知道我們的身份,不喜歡「外來者」,所以總是被欺負,哥哥也總是義無反顧的挺起胸膛保護我。有一次,一個小孩不知為什麼打了我一耳光,我哥頓時火冒三丈,和他們打了起來。他那時長得還沒我高啊,只顧盯著打我的那個男孩狠狠的揮拳。最後,哥哥鼻青臉腫的回到府中,自然被父親狠批了一頓,可仍倔強的不肯認錯。
從那以後,我便不再爭著讓他叫我姐姐了,他是我神一般的哥哥。
愛我護我的哥哥啊,現在只能靜靜的躺在床上。
「小姐。」看著司棋遞上的手帕,我模了模臉,競一臉濕潤。
「全公公到!」門外突兀的想起太監的喊聲。
我自顧自的坐著,我恨關于慕容司逸的一切自然也包括他身旁最得力的這只狗。
他進來,行了禮,便開始轉敘皇帝的口喻「奉陛下口喻,傳貴妃娘娘至乾坤殿赴宴。」
本宮足禁未解,勞煩全公公回稟皇上,恕不奉陪。
「娘娘,陛下特意下令解了您的足禁。還請……」
「家兄遭不測,恐為不詳,其中曲直陛下自然了解,公公替我轉答謝意即可,還祝陛下心得所願,歌舞升平。」我打斷他的話,哥哥還躺在床踏上,他卻在前殿吟歌載舞。
「娘娘還是去的好,此事正是和趙公子有關。」
「和我哥有什麼關系!」我心里一突,問道。
「娘娘去了就知道了,說不定是好事呢。」他話里的提示太明顯,我承認我心動了,關于哥哥的一切,我賭不起。
略略的收拾了一下,乘著步攆來到乾坤殿。只見大殿燈火輝煌,絲竹管弦之聲悠悠傳來。
「貴妃娘娘到!」太監的聲音尖銳的響起,殿中的人齊刷刷的看向我。
我環顧四周,慕容司逸坐在龍椅上,左邊坐著皇後,右邊空著一個位置。
沒看到任何一個與哥哥相關的人,我轉過身子,抬步往回走。
「妹妹來啦,多羅郡主回來了呢,妹妹也見一見故人吧。」皇後溫柔的說著。
多羅?
「趙姐姐……」多羅站了起來,匆匆忙忙的奔過來,緊緊地攥著我的袖擺。
我轉過身,看到的是這個豪爽的郡主淒苦的神色。
三年前,我曾偷偷地跟著父親駐府外塞城,當年旗族人來侵,舉國兵力,而領頭人正是這位多羅郡主和他的哥哥多鐸。
又會發生什麼事呢?多羅又是誰呢?繼續關注我的問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