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惡心之極,雖知這樣的情景遲早回來,真正面對的時候卻如此難受,這個殺死我孩子的人,竟然還會如此熱衷于床弟之事,簡直無恥之極!
我氣急,抬手劈向他的後頸,卻被他一手抓住,「嫣兒,嫣兒……」捉著我的手,向他的衣領伸過去。
從來沒有如此厭惡過一個人,喜歡的時候視你如寶,不喜的時候棄之如蔽。
我甩開他的手,憋著一股勁兒,將他推開,他似早有準備般,瞬間又撲了上來,「別說話,嫣兒,就這樣就好。」急急地探入我的口中,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唔……」終于放開我的唇,司逸吃痛的叫出聲,然後看到,他嘴角溢出的血,我的杰作。
此刻,我竟有說不出的快感,冷笑一聲,「陛下可否滿意?陛下在于後宮嬪妃尋歡作樂的時候是否听到我那可憐的孩子在一聲聲的叫你父皇?陛下心胸寬廣,存不住那麼多事,可是臣妾,總會在夜深人靜之時,夢到他一聲聲的叫我母親!!」
他似夢碎般,臉上悲慟的神色表現的淋灕盡致。只是一瞬間便又恢復,「嫣兒,嫣兒,我們,我們會再有孩子的,我……」便說邊作勢要抱我。
我伸手撥開他的胳膊,「陛下說錯了,不是我們,只是您。陛下會有孩子,臣妾怕是沒有這個福分了。」
「你是我的妻子,豈容你說忘便忘!」他終于被我激怒了,眉毛緊皺。
我冷笑一聲,「陛下恐怕公務勞累,記混了,臣妾是貴妃不是皇後,是妾。」一個可以被遺忘,可以被利用的妾侍。
我雙臂攏著衣服,遮掩著露出的肌膚,慢慢的沿著床沿向外廳走去。
「是你說的,是你說無論是妻是妾,只要你我相愛便好!我說過,你是我永遠的妻。」他盯著我的臉,隨著我的走動轉動身體,說話時,眼里竟有一絲期冀。
相愛?我傻傻的以為你愛我,傻傻的活在自己編制的夢里,可是你呢?可有一點愛我?
想起當時的諾言,自嘲自己的自以為是,「可陛下不愛臣妾,臣妾也不……」我還未說完,他大喊一聲︰「夠了,你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朕為何要心心念念著你,你滾!你滾,滾!!!」
他像一只困獸,兩眼通紅,被我逼急,終于不再上演溫情戲,說出了心中所想……
此時,我卻沒有想象中的痛疼,慌忙整理一下,匆匆的往外奔去。
不理會身後傳來的器物墜地的聲音。
一出來就對上全公公震驚的眼神,「貴妃娘娘,您……」
我朝他微微抿嘴,轉頭就走。
終于不用再裝模作樣,我終于松了一口氣,頓覺輕松了不少。
自那日之後,慕容司逸再也沒召我侍寢,只是听說,他處處留情,更甚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