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落川走過去扶起夜落塵,「你們走吧!」他的聲音很是疲憊,隨後帶著夜落塵和死士離開了。
「莫莫,走吧,一切都結束了!」瑾瑜知道她心里難過,安慰著她。
凝煙看了看夜落川他們離開的方向,起身向馬車走去。
瑾瑜的目光追隨著她的背影,自言自語說道︰「莫莫,夜落塵開始影響你了不是嗎?你開始對他愧疚了,這是不是說明未來的某一天你會愛上他?」
瑾瑜擔心著,夜落塵的瘋狂和強勢他不是不知道。只要他一直這麼死死地纏住莫莫,總有一天會進到她的心里的。
「瑾瑜哥哥你怎麼了?」看到他依舊站在那里,凝煙問道。
瑾瑜回神,「來了!」
兩個人駕著馬車向遠方走去!
夜落川帶著昏迷的夜落塵回到了王府,他吩咐管家換掉王爺身邊的下人。至于關于王妃的一切言論任何人不得提半個字,否則一個不留。
他又告知無影和無蹤,讓所有的暗衛,死士通通保守秘密,若是敢走漏一點風聲,殺無赦!
王府中所有關于王妃的東西都被夜落川清理了,包括夜落塵書房的那幅畫像。
終于一切安排完了,無影跟在夜落川身後,忍不住道,「俊安王爺,這樣真的好嗎?」
夜落川搖了搖頭,「本王也不知道這麼做到底是對是錯。」
他真的迷惑了,他開始懷疑自己的做法。他同情凝煙,可是這對他哥很不公平。他希望他哥可以得到幸福,可是偏偏事情發展到現在,他哥的幸福只有凝煙能給。
「可是無影看得出來王爺是真心愛王妃的。」所有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有王妃在王爺才有了一絲牽掛,才更像是一個正常人。現在王妃走了,恐怕王爺又要變成原來那個冷酷無情的人了。」
無影想到的夜落川又怎麼沒想到。可是夜落塵的命運是注定的,明夜國的未來還要由他來主宰。凝煙是這一切中最大的變數,夜落川所做的就是要清除一切障礙,包括凝煙!
「但願我沒做錯!」不知不覺走到了義安樓,夜落塵還在昏迷,他怕出什麼狀況,所以讓一干太醫都在這里守著。
夜落塵此刻已經昏迷了,他和凝煙的點點滴滴一點一點地浮現在他的腦海中。可是他發現浮現過後那些記憶慢慢地變得模糊,他拼命地抗拒著,可是記憶依舊在流逝。
胸口變得疼痛無比,夜落塵感覺自己從來沒有這麼痛苦過。他想醒來,可是無論怎麼努力也睜不開眼楮。
凝煙捂著胸口,她同樣地感受著那錐心的疼痛。
「莫莫,心口又痛了嗎?」瑾瑜看她難受的樣子,心疼極了。
「我沒事,休息休息就好,可能是太累了!」
瑾瑜抱著她讓她在自己的懷里休息,很快凝煙就睡了過去。
「莫莫,我一定想辦法解開連心蠱,放心吧!」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瑾瑜喃喃地說道。
一天一夜過去了,夜落塵終于醒了。夜落川緊張地看著他,他不確定夜落塵是否真的忘記了。
「哥,你還好嗎?」夜落川試探著問他。
夜落塵疑惑地看著他,「落川你怎麼在這里?」
「那個哥,你得了風寒很嚴重,我不放心,和這些太醫一起在這里守著。」夜落川心虛,說出了早就準備好的說辭。
夜落塵點了點頭,他沒有什麼感覺,只是感覺心空空的,好像丟失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他皺眉,努力地想要想起,可是越想越頭疼。
「哥,你……」看著他的表情,夜落川緊張了。
「月蘭國的使者怎麼樣了,可有什麼異常?」
夜落川松了口氣,他沒有問凝煙說明「忘憂」起作用了。夜落川示意太醫都出去,趕緊回答到︰「只有大皇子私下里和他們接觸過。」
一抹狠厲閃過他的眼楮,「還真是不死心啊!落川,時刻注意他們的動向!」
「我知道了!」
待夜落川走了,夜落塵起身沐浴更衣。可是當他從鏡子里看到自己身上刺的龍以及那個「煙」字,心髒瞬間緊縮。他不理解自己怎麼會把這個東西弄到自己的身上。更不理解的是為什麼一看到那個字自己的心就痛到不行!
可是很快他便不再想了,因為每想一點就會頭痛欲裂。
雖然奇怪,可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去做,所以他就暫時擱置了這個事。
夜落塵又成了以前那個義安王爺,甚至更加冷酷無情。他不停地做事來麻痹自己,不讓自己有時間靜下來。每當夜深人靜他就會心痛,腦海中隱隱地浮現出一個身影,可是他看不清那個人是誰。
他把王府的侍妾全部趕出了王府,因為他不但對她們沒有了一絲的**,甚至對她們的挑/逗感覺惡心。他心里清楚,他只想要自己看不的那個身影,這種感覺他不喜歡。怎麼會對那個幻影有**?
夜落川靜靜地看著他的變化,無影說得對,夜落塵相比凝煙在的時候更加的殘忍。他做事更加決絕,對對手趕盡殺絕,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夜落塵在一點一點的消耗著他的人性,因為那種空虛的感覺纏繞著他,讓他很是惱火。
下了朝,兩兄弟並肩向外走去。
「落川,我是不是忘記了什麼?」夜落塵問他。
夜落川笑嘻嘻地說道︰「哥,不要瞎想,你前些日子得風寒的時候發了高燒,可能對腦袋有影響吧!」
夜落塵不悅,「你的意思是本王燒壞了腦子?」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夜落川連忙擺手。笑話,敢說他哥腦袋壞掉了,除非他不想混了。
不再理他,夜落塵徑直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