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落川每天都來看凝煙,可是每次都會踫見夜落塵。他就知道,他這個月復黑的老哥不會那麼好對付。
「凝煙,我今天給你帶來了福運酒樓的招牌菜醬爆鴨,來嘗嘗看。」夜落川拿著食盒走了進來,正看見夜落塵的一張黑臉。
看見他來了,夜落塵很是不悅,可是礙于凝煙沒有發作。「你怎麼來了?」
夜落川笑嘻嘻的說道︰「我昨天去了趟福運酒樓,發現那里的菜很好吃,就帶來給凝煙嘗嘗,哥你也來嘗嘗吧!」
「好香啊!」凝煙老遠就聞到了味道。
看著凝煙好像很感興趣的樣子,夜落塵抱著她來到了桌前,小心地夾起一塊鴨肉喂給她。
「怎麼樣,好吃吧。」夜落川看著她。
「嗯,真的很好吃。」
夜落塵見凝煙喜歡,就對夜落川說道︰「既然你這麼有空,那就天天來給煙兒送吃的,不準重樣,要是有一樣重復了,或者有一樣不好吃,你明白會有什麼下場!」
一听他哥這麼說,夜落川哇哇大叫,「天沒天理,人沒人性,我就是來送個吃的啊。哥,你王府上的醋缸是不是打破了?」
「夜落川!」夜落塵被說中了,他提高了嗓門喊道。
揉了揉耳朵,他不敢再調侃他哥了,笑話,他要是再說估計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不必了,落川也是有事要忙的,不必天天來的。」
夜落川听了,如釋重負,有凝煙替他說話,應該就沒事了。
「哼,看在煙兒的份上,不必來了!」
夜落川弱弱地問道︰「是以後都不必來了還是不用送東西了?」
「兩個都有!」
「不要啊!」他的哀嚎好沒有發出來,就被夜落塵扔了出去。
夜落川很是郁悶,這些日子他都沒有機會和凝煙說說他們的計劃,每次只要他一出現他哥就一定出現。
凝煙也明白這幾天夜落塵是故意的,他時時刻刻的看著自己,唯恐自己單獨見夜落川,她也很苦惱,如果直接說你別出現,那麼一定會惹怒這個男人的。
夜落塵很是滿意,他不能給凝煙和別的男人單獨相處的機會。
「煙兒,你很喜歡落川嗎?」
听他這麼一說,凝煙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男人又要折磨自己了。她想了想說︰「他很有趣,我們是朋友。」
夜落塵心里不是滋味,自己和她的關系她一直都沒有承認,可是現在卻在幾天之內就和落川成了朋友。
抱起她把她放在榻上,「煙兒,你叫他落川,那麼叫我塵。」這個男人就是小氣,他居然在計較稱呼。
凝煙顯然愣了,夜落塵的口氣分明有一絲耍賴在里面,這個男人什麼時候轉性了?
「啊?這,這……」
夜落塵想來想去,她叫落川是兩個字,叫自己塵是一個字,更親密。
「來,叫一聲我听听。」
凝煙哪里叫得出口,「那個我想想喝水可以嗎?」轉移一個話題,估計就能糊弄過去吧。
可是男人不會讓她如願,「乖,叫一聲再喝。」
見她這麼猶豫,他的怒火一下子上來了。叫落川叫的那麼親熱,到了自己這里就這麼遲疑。
「不叫也行,我們做點別的事情,我可是很期待呢!」
听到了他語氣里的怒氣,凝煙沒辦法了,小聲地叫了一聲,「落塵。」可是叫完之後她感覺自己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不對!」他執意要她叫出那一個字。
終于憋了半天,凝煙用蚊子一般的聲音叫道︰「塵。」
「什麼?我沒听到!」不滿意她的態度,他故意為難她。
「為什麼非要我這麼叫?」凝煙生氣了,這個男人沒完沒了了是吧。
夜落塵也不甘示弱,「我就是想听,不叫也可以,用別的補償我。」說完他的手在凝煙的衣領處徘徊著。
凝煙抓緊了衣領,以防止他獸性大發,「我叫,我叫就是了。」
他這才滿意的放下手,等著听她說。
「塵!」凝煙喊了一聲,「這下听見了?」
「哈哈哈!」夜落塵被她逗笑了,「听到了,煙兒,以後都這麼叫知道了嗎。」
「哦。」敷衍地回答了他,不想再就這個問題和他糾纏。
為了提醒她,夜落塵「好心地」提醒到,「忘一次罰一次,至于懲罰的內容由我來定!」
「憑什麼吧,這不公平!」這分明就是不講道理。
「我喜歡。」
凝煙听了他的話差點沒有氣死。算了,忍過這三個月就沒事了。惡心就惡心吧,就當做練習定力了。
夜落川再次來找瑾瑜,兩個人商量著計劃。
「夜落塵派人盯著你你知不知道。」瑾瑜提醒他。
夜落川倒是不在意,「我知道,所以夜落川現在在王府里面睡大覺呢。」
「你還是小心為好,夜落塵是什麼人,你騙得了他一時,若是他發現了,我們的計劃就完了。」
「所以啊,在他發現之前我們就得實現我們的計劃!」夜落川當然知道他那個精明的老哥可不是那麼好騙的。
瑾瑜點了點頭,說道︰「千澤樓這邊我會安排好,那個藥物還要凝煙幫忙才行。」
「我知道,可是近來我哥看她看得很緊,我沒有機會告訴凝煙啊。」夜落川撓了撓頭,很是糾結。
瑾瑜也沉思著,這些日子王府的守衛比以往都要強,他想要進去很是不容易。可是他還是決定試試,「我今晚去王府一趟。」
夜落川搖了搖頭,「還是我想辦法,你安排好其他事,若是你被抓了或者打草驚蛇,我們的計劃就都完了。」
「那好吧。」瑾瑜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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