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煙低下頭,低低地啜泣著,她感覺自己是個災星,先是師父,接著就是瑾瑜哥哥,現在是阿蓮,自己身邊的每一個人都不會有好下場,也許自己的再次重生就是個錯誤,而自己也在接受著這個錯誤的懲罰。
看著她的樣子,夜落塵的心也不好受,他想起了落川的話,難道他真的要斷絕了兩個人所有的可能嗎?
「為了救這個丫頭,你什麼都願意做?」看著她,再一次的詢問著。
仿佛看到了一絲希望,她急切地說著︰「只要你讓他們停手,我什麼都願意,都願意!」
夜落塵揮了揮手,無影和無蹤起身,把衣服蓋在了阿蓮的身上,雖然什麼都沒有發生,可是這個可憐的姑娘已經被嚇得暈了過去。
凝煙看著地上的阿蓮,很是愧疚,如果不是自己,她也不會受這份屈辱,可是夜落塵並沒有給她時間哀嘆,扳過她的臉,看著她說道︰「本王放了她,現在也是你實現諾言的時候了。」
「說吧,你想要我干什麼。」就知道這個男人不會善罷甘休,做什麼她都認了,只要不傷害到無辜的人便好。
夜落塵邪惡的笑了笑,「我要你用你那瑾瑜哥哥的生命起誓,說你會永遠留在本王的身邊,不背叛,不逃離,乖乖的盡你王妃的義務,若是你敢違背誓言,就讓你的瑾瑜哥哥死無葬身之地!」
凝煙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楮,看著他,他居然能想出這麼惡毒的辦法!
看著她猶豫的樣子,夜落塵說道︰「怎麼?不說是嗎?」
說著就要讓他們繼續,此時的阿蓮已經醒了,她嚇得大哭,跪在那里拼命地磕頭「王妃,奴婢求求您救救奴婢吧,奴婢會感激您一輩子的,求求您了!」
阿蓮不管不顧,瘋狂地磕著頭,腦門已經見血了也毫不在乎。
听著那一聲聲撕心裂肺的哭聲,凝煙妥協了,何必再讓一個無辜的人送了性命呢?她的人生才剛剛開始,怎麼能毀在自己的手里呢?
終于凝煙叫道︰「不要傷害她,我說,我說就是了。」
夜落塵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看著她,凝煙流著眼淚,艱難的開口︰「我發誓,一輩子呆在夜落塵身邊,不背叛,不逃離。」
可是男人搖了搖頭,很是不滿,「看來你還是不想救她了。」
凝煙抬起頭,看到阿蓮那期盼的目光,在牙縫中一字一句的擠出來,「我會做好義安王妃,會盡到王妃的義務,若是違背了誓言,那就讓……」
讓她拿瑾瑜哥哥的生命發誓,她不能啊,雖然她不迷信,可是此時她還是不想冒險,可是夜落塵早就看出了她的心思,沒有一絲退讓的意思,就那麼直視著她,非要听到那句話。
凝煙雙眼一閉,「那就讓瑾瑜哥哥死無葬身之地!」
夜落塵高興了,他對凝煙吻了又吻,就像是一個孩子得到了自己心愛的東西一樣,解開了凝煙的繩索,抱著她回到了義安樓。
凝煙安靜地窩在他的懷里,夜落塵輕輕地放下她,趁著她不注意,瞬間接上了她那月兌臼的手腕。凝煙沒注意,「啊!」地一聲叫了出來。
「乖,不痛了,接上了就不痛了。」擦著她的冷汗,把她抱在懷里,輕聲地安撫著。
終于不是那麼痛了,凝煙小心地問他,「阿蓮怎麼樣了?」
夜落塵不悅,此時她還在關心別人,「煙兒,不要惹本王生氣!」
「我只是……」看著他越來越黑的臉,凝煙閉上了嘴。
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樣子,夜落塵無力地嘆了口氣,只是把她抱在懷里,才能真切地感受到她的存在,「煙兒,不要再去想其他事情,我們以後好好地過日子,我會給你幸福的。」
听著他的話,凝煙不為所動,她不會跑了,她也不再奢望和瑾瑜哥哥在一起了,有夜落塵這個魔鬼在,她這輩子都不會安寧了。凝煙決定了,就這麼老老實實地呆在王府里孤獨終老吧。對于夜落塵,她斗不過,也擺月兌不了,那就這樣吧,他愛怎麼樣就怎麼樣,自己若是听話的的話,就不會有人再受苦了吧。
見她不說話,夜落塵就當她是默認了,一個翻身,夜落塵便躺在了床上,凝煙趴在了他的身上。
這樣的姿勢很是曖昧,凝煙想要起身,可是夜落塵一把按住她,說道︰「怎麼,剛剛不還說要盡王妃的義務嗎?難道你剛剛只是為了騙本王才那麼說的?」
凝煙不明白他的意思,「我是說了,可是這和做義安王妃有什麼關系?」
看著她一臉無辜的樣子,夜落塵「好心地」提醒道︰「侍奉本王就寢,難道不應該?」
「可是,可是……」一想到要和他同床共枕,那可怕的記憶再次襲來。
夜落塵當然知道她的顧慮,可是他是男人,不可能一輩子不踫她,她是自己的枕邊人,怎麼可以怕自己呢?
絲毫不給她退縮的余地,「沒有可是,今天本王就是要你主動!」
凝煙的手僵在那里,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夜落塵抓住那只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命令道︰「為本王寬衣。」
雙手笨拙地解著衣服,可是那繁瑣的衣服好像故意和她作對似的,怎麼弄也弄不好,夜落塵看著她生疏的樣子很是滿意,最起碼這說明她沒有為瑾瑜做過這種事。
終于解開了外面的袍子,凝煙停在那里,夜落塵好笑地看著她,自己一伸手,把自己的衣服拉開,露出了那精壯的胸膛,而凝煙可看到了他胸口上的那個傷疤。
看著她發呆,夜落塵也不責備,趁她不注意一把拉下了她的衣服,凝煙伸手去阻止,可是她的動作還是慢了半步。
凝煙一只手護在胸前,另一只手想要去拿衣服,可是夜落塵哪里讓她得逞,一把把衣服扔到了地下,接著分開她的雙腿,讓凝煙跨坐在他的身上。
「你干什麼!」
看著她紅紅的小臉,夜落塵心情大好,輕松地說,「看不出來嗎?本王要你取悅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