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瑜帶著昏迷不醒的凝煙來到了蕭靖安的住處。
「瑾瑜,你這是怎麼了?」蕭靖安看到他身上的血嚇了一跳。
「安姨,等我慢慢和你說,莫莫受了傷,我要給她療傷。」
「快,把她放到寒冰床上。」那寒冰床可是寶貝,沒病的人躺上去可以強身健體,習武之人則可以增進內力。
「你先去包扎傷口,這里有安姨呢!」
「莫莫要緊!」瑾瑜不肯離開,就要給莫莫把脈。
「你倒下了,這丫頭怎麼辦?你還信不過安姨嗎?」他的傷口有幾道深可見骨,再耽擱下去,怕真的會麻煩了。
「可是……」
「沒有可是!安姨保證,她一定會沒事,快去吧。」
瑾瑜點點頭,迅速的出去,包扎傷口,換掉一身血污的衣服。
蕭靖安給凝煙把了把脈,這一掌雖然重,可是沒有注入內力,只是傷了內髒,只怕要調理很長一段時間。若是加了內力,這內髒會生生震碎的,那樣的話這丫頭只怕是回天乏術了。
瑾瑜迅速的回來了,蕭靖安看著他那胡亂包扎的傷口,搖了搖頭,這孩子素來穩重,能讓他這麼慌亂的,只怕是放在心尖上的人了。
「她的傷雖然重,可不止于送命,不必驚慌。真是關心則亂啊,虧你還是神醫的義子呢!」
「是我不好,讓她受了傷。」瑾瑜很是愧疚,莫莫為他擋了這一掌,若是莫莫有事,他定不會原諒自己。
「說來也奇怪,那人好像是手下留情了,否則這丫頭早就沒命了。不過內力反噬,恐怕那出掌之人,傷得更重些。」
「這里還麻煩安姨照料一下,我去抓藥。」說著,就要起身。
蕭靖安把他按了下去,「你有傷在身,還是留在這里,我去抓藥,這也不是什麼大事。」
「多謝安姨。」
瑾瑜握著凝煙的手「莫莫,為何要如此傻,你可知我寧願自己受傷,也不願你傷到一分一毫。」
凝煙此時,完全陷入了一個夢境之中,只見夜落塵胸口都是血,死死地把她的頭按在胸前。
她的臉上身上全是血,
「莫凝煙,你逃不掉的,你是我的,是我的,哈哈哈!」
「不要,不要,我不是,我不是。」凝煙在夢中怎麼也掙不開夜落塵的束縛,只能拼命地掙扎著。
夜落塵如地獄走來的修羅,臉上是嗜血的笑容,「莫凝煙,你跑不掉的,本王會抓到你,本王會在你面前親手了解了你那瑾瑜哥哥!」
瑾瑜看見莫莫突然間掙扎不已,連忙抓住她的手,不讓她亂動。
「我不要待在你身邊,不要,瑾瑜哥哥,救我!」
「莫莫,不怕!我在,我在。莫莫,那是夢,是夢,不怕啦!」瑾瑜很是心痛,為何在夢中都不肯放過她,莫莫到底吃了多少苦?
瑾瑜一遍又一遍地安慰著,慢慢的,凝煙靜了下來,不再掙扎。
「煙兒,不要讓本王抓到你,否則,本王定然挑斷你的手筋腳筋,讓你永遠都不能離開!」
凝煙驚得一身冷汗,可是夢中此時再無其他,只听見耳邊那一聲聲的呼喚,「沒事了,莫莫,不怕不怕!」
凝煙好想睜開眼楮,好想告訴他自己沒事,可是無論怎麼努力也動不了半分,不多時,便再次陷入了昏迷。
瑾瑜看著她汗水濕透了衣衫,便知道她做了噩夢,更是一步不離的守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