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煙在床上躺的骨頭都快散架了,這期間,她十分擔心瑾瑜哥哥,也不知道他的傷怎麼樣了。夜落塵完全限制了她的行動,她根本走不出這義安樓。
「煙兒,想出去走走嗎?」夜落塵看著她,這半個多月他強硬的逼她吃各種補品,身上的傷痕也不知道被用了什麼藥,沒有一點疤痕留下。
「走走吧,老在屋子里呆著,會憋壞的。」見凝煙不說話,夜落塵徑直做了決定,上前就要牽她的手。
凝煙向後退了一步,「我自己走,不勞王爺。」說罷,起身向外走去。
不是不想出去走走,只是不想和他一起。
夜落塵也知道她的冷漠,所以凝煙養病的這段期間,他對凝煙特別的容忍,什麼事都由著她。看著凝煙出去了,夜落塵跟在她身後也出去了。
終于,站在久違的陽光下,凝煙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她更懷念和瑾瑜哥哥一起去的那座小山,在,那漫山遍野的向日葵,到處都是希望的影子。
「怎麼樣?要走走嗎?」夜落塵走過來拉起凝煙的手。強勢的不容她掙開。
「我傷口疼,不想走。」說罷凝煙就要回去。
「好,本王陪你。」
凝煙有一絲的驚訝,難得的,夜落塵這次沒有強迫她。
「哥,我說這段時間怎麼都見不到你,原來是金屋藏嬌了啊。」戲謔的聲音響起,凝煙轉過頭,就看見一個著一襲藍袍的男子站在了面前。他的樣子和夜落塵有幾分相似,只是沒有夜落塵那麼狠厲,那笑容,很陽光。
「你怎麼來了?」夜落塵皺眉,一下把凝煙拉進懷里。
「我閑來無事,過來看看,沒想到真的看見了你藏的大美人啊。」夜落川笑著,打量著凝煙,眼前的女子絕對算不上是傾國傾城,可是那雙眼楮,寒若明星,讓人移不開眼。不過看他老哥這個樣子,那死死摟住凝煙的手,便可知道那佔有欲是多麼強烈了。
「哦?父皇好像說邊界那邊的部防需要巡視,正打算派人去呢,既然你如此清閑,那邊去為父皇分憂吧。」夜落塵似笑非笑。
「未來嫂嫂,你倒是替我說句話啊!」夜落川何其聰明,一下就猜到了這個女子的身份,那個讓他的皇兄抓狂的女人。見情況不對,馬上求救。
「我累了,王爺若要和兄弟敘舊,請自便。」說罷轉身離去。這個人雖然陽光,但是一想到他和夜落塵的關系,凝煙便要退避三舍。
「嫂嫂,你不能見死不救啊!!!」夜落川不死心的哀嚎著。他對皇兄和這個女人的事有所耳聞,今日一見,果然如此,只是不知道,是這個女人欲擒故縱呢?還是真的看不上他的皇兄。不過他不著急,總會得到他想要的答案的。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哥。
「哥,你換口味了!不過這次的口味真的不錯。」夜落川並沒有注意到夜落塵那越來越黑的臉,任然不怕死的說著。
「落川,走,為兄為你餞行。」夜落塵邪魅一笑,笑的夜落川寒毛直豎。
「那個,哥啊,我並沒有要出門,餞什麼行啊。」裝的無知,陪笑著。
「明天你就要去邊境了,此去路途艱辛,為兄當然要在你走之前,好好地照顧照顧你!」
就這樣,夜落川被送到了邊境吹冷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