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此時已經恍然大悟,看來自己早已經被赫連如雪和三個爺爺給繞進去了,他們口中讓自己相伴終生,不離不棄的絕對不只是那只金龍玉佩,而是另有其人。
而且這個人不用想,她也知道那個他們托付給自己的人是誰!原來自己剛剛答應的一切,都是那種事情!
天啊,自己如此聰明的人,竟然也會犯這麼低級的錯誤!真是,一著不慎滿盤皆輸,竟然被自己最親地爺爺聯合外人,給大大地「算計」了一次!
其實自己早就該有所察覺的,這個赫連如雪千里迢迢帶來的禮物,特意用那麼一個碩大的盒子包裹,而且還要用鏤空的花紋裝飾,外面還纏繞那麼多的彩帶。原來,這一切都是有所預謀的。
想到這里,她不禁哭笑不得了。
她一直當那人是朋友的,如今朋友變成那種關系,實在讓她有點難以接受。
這當上的好窩心!現在反悔,已經不成了!有三個爺爺全力促成此事情,他們是希望自己能和雪姬一樣,找個人間的男子做夫君,可是他們那里知道,自己魔界、冥界、仙界的夫君都有啊。
自己身邊這麼多的男人,已經覺得自己太濫情,怎麼還硬生生把人往自己身邊塞呢?
可明天自己登基之後怎麼向眾人宣布這件事?
這件事情困擾著她的同時,她又想起另外一個問題。
藍芒怎麼也會搞這一套,莫非他和赫連如雪商量好了?
藍芒的那個盒子里面會是什麼誰呢?
戰戰兢兢的想到這里,她抬頭向吃的肚子圓滾滾的藍芒看去,此刻,他早已經酒足飯飽,醉醺醺的站起來,心滿意足地向他們揮了揮手,搖搖晃晃的打著飽嗝出去了。
他才不管無名的糾結,更加不管赫連如雪送來的是什麼,反正他把自己的一份心思給盡到了,也就是了。
何況,他送來的東西,絕對讓無名開心。
見他自顧自的走了,軒轅天問便也對兩個兄弟一使眼色,兩人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便先後站起來,推說酒喝得上了頭,要去盡早去休息,免得誤了明天早晨來參加她的登基大典。
見到他們要告辭,赫連如雪也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情都做完了,于是,急忙也跟著一邊扶著額頭,一邊埋怨自己貪杯。
無名差點看得清清楚楚,她的酒盞里面是茶,哪里是酒?
于是他們一呼啦的便都告辭走了。
只是軒轅天問出了門走了幾步,突然又想起什麼話來。
等兩個兄弟走遠了,這才又跑回去對無名耳語道︰「丫頭,咱們軒轅世家也該添丁進口了!你得抓緊時間努力,最晚再過兩年給爺爺抱來個大胖孫子!」
說罷,這才掉頭跟著軒轅天罡他們走了。
這話听得無名差點暈過去,心想︰你老人家好歹也是當爺爺的,把話說委婉點不成嗎?
回到房間里面,侍女將剩下的殘席全都撤了下去,將房間打掃一新,然後鋪好床鋪,放下帳子,便告退關門出去了。
無名用意念喊來貓十七和貓十八,叫它們兩個打開這兩只盒子來看,反正是早晚得面對,早面對比晚面對要好得多。
等貓十七和貓十八抓忙腳亂得打開其中一個盒子,那里面果然是一個人,而且還是一讓它們魂飛魄散的人。
看到那人的相貌,兩只貓倏地丟下那盒子,倏地跳上了無名的肩頭,嚇得渾身貓毛之豎起來,沖著那個盒子嗚嗚直叫。
無名把兩只貓硬生生扯下來,丟在桌子上,指著它們的鼻子訓斥道︰「你們兩個的膽子越來越小了,不就是個男人嗎?又不是沒見過,為毛搞成世界末日一樣?」
兩只貓一邊口中嗚嗚,一邊伸出一只爪子,哆哆嗦嗦的向那沒有掀開來的盒子指著結結巴巴地說到︰「主人……他是個男人……可是他不是普通的男人……他是……」
「他不就是赫連如玉嗎,你們又不是不認識他?」無名搖頭嘆息一聲,然後自己俯身將那亂糟糟的絲帶整理了整理,然後一手掀開盒子,頓時,一張憤怒的血色眸子正瞪著她。
無名揉了揉自己的眼楮,再看,那人依然不是赫連如玉。
那張憤怒而冰冷的臉,不是一夕的,還是誰的?
尤其那一雙如血的瞳子,這個世界上除了自己的眼眸是這種顏色,然後就數他了。
她頓時明白了,自己叫貓十七和貓十八拆錯了盒子。
這個盒子一定是藍芒那個搗亂鬼送的。
不曉得他怎麼這麼有創意,自己登基的前夜,弄個魔神來給自己陪睡?而且,貌似他還中了什麼招數,不能動彈。
他的相貌雖然也算一流的,但是這人太難纏,自己還是離他遠一點為妙。
于是,拎起拳頭照他的雙眼威脅似的晃了晃,然後,便將盒子砰得一聲重新蓋好,然後照舊捆起來,一腳踢進了床榻下面去。
可是她卻發現這房間中並沒有第二只盒子,那麼裝著赫連如玉的那只盒子到哪里去了?
自己只不過送爺爺的時候,出去了一會兒,而且還跟爺爺說了幾句話罷了。
怎麼這一轉眼回來,這兩只盒子便只剩下一只了。
若是就這樣把他給弄丟了,這件事情可就糗大了。
于是帶著貓十七和貓十八,急忙出了門,果然嗅到夜空中,還殘留下一絲的濃香味道。
于是跟蹤著那濃香的痕跡,向遠處追去。
路上遇到了夜雪,問她這麼慌張找什麼,無名便將和連如玉被裝在盒子里面弄丟了的事情告訴了他。
夜雪皺了皺眉,唯恐這件事情驚動其他的客人,帶來不必要的恐慌,于是便叫來冥王和小紫,同她一起去尋找。
遠處,一團紅色的雲霧正托舉著一只一人多高的大禮盒,向夜幕之下一座怪山的山洞飛去。
禮盒不斷的動著,可是由于血絲的包裹隔離,從里面卻傳不出任何聲音。
而禮盒中的赫連如玉已經喊得聲音嘶啞了。
他故意將自己裝在禮盒中,當若禮品由妹妹赫連如雪獻給無名。
就是想感動她,讓她可以接納自己。
沒有她在身邊的日子,他熬得很苦,很無奈。
他終于想明白了,自己可以什麼都不要,就是不能不要無名。
這種感情絕對不是友情,而是真真正正的愛情。
為了爭取這份愛,他什麼都不顧,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管了。
赫連如雪很聰明,知道叫來軒轅天問,為他作證。
讓無名承諾了他最想听到的話,雖然這承諾有點算計的味道,但是,他已經什麼都顧不得了。
當無名起身去送軒轅天問他們出門的時候,他覺得自己的心快要跳出喉嚨了。
想著她回來之後,肯定會打開盒子。
肯定會見到自己,肯定會發生什麼……
而這事情,他不敢去想,又忍不住不去想。
听說無名已經變成了一個風姿綽約的少女,如今的她以女裝示人,應該更加美若天人,讓人覺得攝魂奪魄了吧?
正興奮不已,卻發現自己呆的盒子突然懸浮起來,緊接著便是一股奇怪的血腥氣,然後覺得一陣煙靄泛起,他便明顯的感到,自己被帶出了無名的房間,而且被那個滿身血腥氣的家伙,不知道要帶到那里去?
于是他便開始掙扎嘶喊,可是一切都沒有用處。
他如今被人家劫持了,而且那人肯定還是一只恐怖的妖魔。
想到這里,他不覺心驚膽戰起來。
自己怎麼會這麼不順利,好不容易到了無名的身邊,竟然又被妖魔給捉走。
這弄得他憤恨間有了一種想要嚎啕大哭的感覺。
那山洞之外,正燈火通明,里面魔影重重。內層,一個描金雕玉的大床上,一個月兌得一絲不掛的肥碩女子,正趴在床上等待著。
今晚,她不僅僅會要龍帝之位,還會要了她的男人。
據說這個男人是人間最漂亮的,她一想起來,就已經垂涎三尺了。魔界的男人雖然任由她去挑選,但是卻沒有一個能讓她滿意。
如今想著昨夜踫到的那個血魔,承諾送給她一個人間美男的時候,她幾乎難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心焦不已的等啊等,終于听到外面的侍女喊道︰「主人,血魔帶人來了!」她才覺得一顆心落了地。
血魔並沒有進來,他只是將那盒子丟在了洞口,然後便揚聲向里面喊道︰「虯嫣兒,人我給你送到了,魂毒的解藥在哪里?」
虯嫣兒伸展著肢體一笑,然後將手一揮,一個侍女便走過來,虯嫣兒將一個瓷瓶遞給她,說道︰「把這東西送出去!」
血魔接到那個瓷瓶,將手指搭在瓷瓶的瓶月復上,稍微透入一些魔靈,便感到一股冰寒的魔氣泛起,知道是真的解藥,于是便轉身離開了。
自家主人還困在軒轅屋面的寢宮中,如今那寢宮中的某樣東西正向外散發致命魂毒,現在主人應該中毒尚淺,自己得趕緊回去救他。
感到他已經離開,虯嫣兒稍微松了口氣,便急切地向外面喊道︰「快把我的客人請進來!」
于是一只大盒子便被幾個侍女抬進了山洞中。
幾個侍女將盒子送入內洞,按照虯嫣兒的手勢,打開了盒子,將滿臉驚恐和憤怒的赫連如玉,從里面帶出來。
赫連如玉覺得眼前一亮,自己便被從盒子中拉了出來。
迎面便看到一個果著身體的肥女,半躺在床上,用一個圓滾滾的手臂支起頭來,看著他垂涎欲滴。
那濃妝艷抹的臉上分不出一點人的皮膚該有的顏色。
那擠成一條縫的眼楮,露出的目光如同一小簇火苗。
那完全是一種*在燃燒。
他頓時一怔,覺得身上爬滿了毛毛蟲一般,惡心至極地扭過頭去,大聲呵斥道︰「魔女,你是誰,為什麼要把朕劫持到這里來?」
虯嫣兒則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他喊什麼,而是徹底沉迷在他的俊美的相貌之中了。
他穿著一身鮮紅的長袍,一根朱紅的玉簪挽起如墨的長發,一張雪白的臉,在燈光下閃著玉石一般的光澤。
那俊朗的長眉,那雙透亮的眸子,那挺拔的鼻翼,在加上好看的唇形,讓他整個人散發著人間美男的特有氣質與魅力。
讓虯嫣兒驟然心醉,幾乎覺得自己的身子整個酥麻了,立即向他曖昧地招手,以一種肉麻地嗲聲說道︰「皇上是吧?人間的美男是不是都像你一樣讓人心醉呢?」
說著這句話,人已經從床榻上下來,赤足來到他面前,伸手向他的肩頭上搭去。
若是被這個丑八怪被摁倒床上,赫連如玉寧可咬舌自盡。
見她的咸豬手過來,嚇得他連連後退。
可是他越是如此,虯嫣兒越是興趣十足。
「皇上,您大概還是處男吧?沒見過女人沒關系,現在我就教會你怎麼對付女人!以後包你在後宮得心應手!過來吧!」
虯嫣兒一邊嘻嘻邪笑著,一邊扭動著自己帶著一圈游泳圈似的肥腰,向赫連如玉逼過來。
赫連如玉看到她,簡直如同口中含著一大堆的死蒼蠅。
又是惡心,又是討厭,又是羞憤,又是惡寒。
瞬間他明白了,什麼叫眼不見為淨。
再向後一步,他的後背已經抵住了石壁,再也沒有退路。
虯嫣兒料定了他沒法再逃,不禁笑嘻嘻的說道︰「心肝兒,看你還怎麼跑?」
說著便一座肉山一般壓了過來。
赫連如玉哪里肯被她踫到,立即雙掌凝結了十成的斗力,向她推了過去。
可是著手軟軟的,什麼勁力都發布出來了,還以為這掌推到了她的身上,頓時嚇得他立即閉上了眼楮,為自己的手掌叫苦不迭。
可是卻听到耳邊嗖嗖風響,一個聲音道︰「皇上,你沒事了!」
他立即睜開眼楮,卻見一個霧狀的人形正帶著他向遠處飛奔。
「喂,你又是什麼魔?」他不由嚇得大聲叫起來。
「夢魔!」那人直接回答了他,然後將他全力一扔,拋向正匆匆趕來的一堆人面前,然後閃身消失了。
赫連如玉這短短一段時間經歷了太多太多,正在驚惶之間,又被人家給當東西一般拋出去,嚇得他更加魂飛魄散,不由大聲驚叫起來。
無名正帶著夜雪他們飛奔,見到前面飛撞來一個人影,還以為是什麼敵人來襲,正要一腳踹過去。
卻听到那驚叫聲音很是熟悉,于是馬上改踢為抱。
一把將那被扔過來的人抱在懷里問道︰「赫連如玉,你沒事吧!」
听到她的聲音,感受到她柔軟的懷抱,赫連如玉的心從驚悚中驟然回到了安穩中,于是只來得及喊了一聲︰「無名!」
然後,便沒有聲息了。
無名嚇得趕緊察看他,發現他只是因為緊張過度而暫時昏迷,這才放下心來。
于是將他交給了小紫,然後縱身向前飛掠而去,因為他看到了那個模糊的人形,正在向那個方向飛奔。
夜雪和冥王跟了過去,小紫帶著赫連如玉也跟了過去。
可是跟了一段路,便不見了他們的蹤影。
這讓三個人很是焦急,正在尋找間,卻听一個聲音道︰「你們還是快點回去的好,魔神一夕和天魔都去了龍族神殿。你們若是不趕緊回去保護那些客人,怕明天早晨的登基大典就麻煩了!」
那聲音是雪芒的,他們三人不約而同的問道︰「那無名怎麼辦?」
「她追的那個人是藍芒的徒弟,不會有事的!」
听到這里,他們才暫時放下心來,轉身化為三道流光回了龍族神殿。
無名好歹追上了那個朦朧的人形,但是那人形卻問她︰「龍族公主,我只是踫巧救了你的皇夫而已,你這麼窮追不舍的到底要做什麼?」
無名皺了皺眉,眼珠轉了轉揚聲問道︰「你就是那個夢魔?」
夢魔吃了一驚,問道︰「怎麼,公主見過我?」
「沒有!」無名眨了眨眼楮,抱起了胳膊。
「那公主怎麼認出的我?」夢魔很感興趣的問道。
「難道沒有人告訴過你,你一身的胡蘿卜味道?」無名抱著胳膊笑起來。
「你只是猜中而已!」夢魔嘆了口氣,突然間明白了無名的心思。不禁想要苦笑了。
「喂,你為什麼要救赫連如玉?把他帶走的血魔在哪?還有什麼人參與了劫持他的行動?」無名一口氣拋出了幾個問題。
夢魔卻笑道︰「我救人全憑自己的興趣,血魔現在不在這里,參與劫持他的人現在在磨山的山洞中!」
說罷便轉身就走。
無名喊了一聲︰「喂!你和老兔子有什麼關系?估計是他讓你救人的吧?」
夢魔一怔,差點崩潰。
她好靈敏的心思,怎麼什麼都能想到。
無名見他怔住,立即說道︰「怎麼,想知道我怎麼想到的這一切?」
夢魔轉回身點了點頭,因為他實在太好奇了。
她的卻會讀心術,而且功力還不低。
但是自己的心事可是藏在夢境結界之中的,她不可能讀到。
藍芒又把自己的存在當成最大的秘密,從來不對其他人說。
她卻將自己和藍芒的關系知道的一清二楚,她到底是怎麼知道的,這實在讓他不理解。
見他好奇心動了,無名卻慵懶的笑了笑。同他談起了交易︰「帶我去哪個山洞,把哪個敢動老子的人地家伙大卸八塊,然後我就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一切!」
夢魔覺得這個交易還算劃算,便點了點頭,帶著無名向那山洞飛去,而且一邊飛,一邊講述了自己為何去救赫連如玉的經過。
當時,藍芒酒足飯飽離開無名的房間之後,便想回到自己的住處去休息,但是卻心里老大的不舒服。
想來想去,就是自己那個倒霉徒弟,實在不夠听話,若是他答應做禮物,自己還能費這麼大力氣?
他已經有了七八分的醉意,路上的龍族侍衛跟他一一躬身施禮,他一邊得意的點頭,一邊輕飄飄地踩著棉花一般往自己的住處走,當他回到房間往床上一躺,正要美美的睡上一覺。
卻突然听到一個熟悉的聲音說道︰「師父,今晚你要萬分小心!否則,你老人家就要見不到她了!」
「小夢,怎麼回事?」藍芒被這句話弄得滿身的酒意全都醒了。
「血魔和四個凶獸都來了!」那聲音低聲說道。
「你不是把他們困在夢境里面了嗎?」藍芒有點暈。
「血魔和三個妖將我是用了夢境之術困住的,但是那四個凶獸和四個魔獸,卻是掉入魔阱中去了,我只是在外面加了一層封印,誰想到它們這些仇敵,會決定聯手呢?」那人糾結之極地說道。
「你是說,它們聯手破除了你的封印,然後跑出來將血魔和三個妖將的夢境鎖魂給破除了?」藍芒苦著一張藍問道。
「不只如此,連五個樂魔也到了,她們的五音絕陣可是一個大麻煩!」那人很是擔憂的說道。
「你哥兔崽子,老老實實的听我老人家的話,嫁給無名守在她身邊,當個侍從多好!起碼也讓我老人家省點心,現在,弄出這麼多的事情來,估計那個王八蛋天魔不曉得正藏在什麼地方,等著撬牆角,使絆子!好好的一場登基大典,都是被你毀了!你說,你怎麼賠?」
藍芒瞪起眼楮,一通罵。
卻罵得對方哭笑不得,這自己嫁給無名,跟天魔之間根本沒有任何關聯,怎麼自己師父卻罵得自己才是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一般?
想到這里,他不禁搖頭苦笑連連了。
一邊他的徒弟卻也趁機落井下石︰「師公說的極是!就是因為師父不听師公的話,所以才弄成了現在這個局面!」
氣得夢魔砰的一聲勾起手指,狠狠地在他頭上鑿了一記,呵斥道︰「小兔崽子,你敢趁機作亂?」
「小夢,不許欺負夢魘,這孩子比你實在!我老人家喜歡!」藍芒瞪著眼楮喊道。
夢魔無奈地垂下了手,藍芒想了想吩咐道︰「你快去無名的房間里面看看,若是發現什麼血魔之類的,趕緊給清理了。若是她被打擾了,我老人家可就要把你逐出師門了!」
于是,他只能接受藍芒的命令,留下夢魘陪著藍芒去各處察看。
自己則去了無名的房間,卻正遇到血魔劫持赫連如雪的一幕。
听完了夢魔的講述,無名這才知道,今晚自己這個龍族神殿要大大的來場亂斗了。
血魔竟然和那個虯嫣兒有交易,這個還真的讓她沒有想到。
想到,血魔帶著魂毒的解藥去把一夕弄出來,勢必會造成一場大亂,可是現在若不趕緊把內鬼給清理了,自己就算現在趕回去,也無從下手收拾那混亂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