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楊帆,你跟我過來,我跟你說點事情!」
在黃建平家里面吃過了晚飯之後,黃建平給黃宗偉使了一個顏色之後,黃宗偉便拉著楊帆來到了小房間當中,準備說什麼。
很顯然,這是黃建平有事情想要跟楊勝天談,就讓黃宗偉拉走了楊帆,當然,這也確實是黃宗偉有些話要告訴楊帆,但是卻又不能再雙方長輩的面前。
有些話,說出來了,總歸不好。
「黃哥,有什麼事情麼?」
跟隨著黃宗偉來到了臥室當中,楊帆便一做到了柔軟的大床上面,疑惑的問道。
經過了這麼長時間以來跟黃宗偉的接觸,楊帆清楚地發現,這個黃宗偉屬于那種你拿他當親哥哥一樣對待,他對你就拿親弟弟那樣對待,是一個非常重感情的人,跟現在社會當中的那種見利忘義的人相比,也比說是非常值得交朋友的類型。
所以說,在不久之前的那段時間當中,楊帆跟黃宗偉的關系處的非常的好,所以在進入了他的房間之後,才會這麼的隨便。
因為,你隨便的話,他才不會把你當成外人,見外!
「跟你說說高考的事!」黃宗偉翻了一下眼楮,有些不爽的道,「你個臭小子,馬上就要高考了,憑你的這個成績能考上什麼?連個屁都考不上,現在還不復習,想什麼呢!」
「高考?!」听到了黃宗偉的話之後,楊帆頓時一驚。
對啊,自己現在還是一個高中生呢,竟然把高考這麼重大的事情給忘記了!
想到這里之後,楊帆整個人不由得一陣陣尷尬。
做學生能夠做到這個地步,還真是不簡單啊!
「你小子,竟然把高考都給忘記了!」見到楊帆還真是忘記了,黃宗偉頓時氣的有些哭笑不得,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著楊帆。
「你……哎!算了!」本想要說楊帆幾句的,但是看著楊帆一副「我錯了」的樣子,最終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沒有了剛才的氣氛。
「好吧好吧,算我欠你的了,說說,你想上哪個學校?我盡量幫你參謀參謀!」
「真的!」听到了黃宗偉的話之後,楊帆頓時眼楮一亮。
雖然說,高考的問題上面自己能夠憑借著青雲真氣、青雲神筆的力量能夠獲得很高的分數,甚至成為全校、全市的高考狀元,但是具體選擇學校方面還是瞎子一樣,什麼都不會。
「那黃哥你有什麼好建議沒有?」听到黃宗偉要給自己參謀,楊帆頓時眼前一亮,問道。
「建議?嗯……我比較傾向于讓你去博陽H大學,你看怎麼樣?」黃宗偉思索了片刻之後問道,「再過一段時間我爸和楊叔叔兩個人就都要轉到博陽市了,而那個時候如果說你也去博陽市的話,互相之間有個照應!」
說著,黃宗偉不爽的撇了楊帆一眼,「就按照你這個臭小子的性格,到哪里不都得闖出來點禍?要是沒人給你撐腰的話別說是楊叔叔,就是我都不放心,所以啊,我建議你還是老老實實去博陽市上學,這樣的話不管是楊叔叔還是我爸,都能照顧照顧你!」
「博陽H大學?!」听到了黃宗偉的話之後,楊帆有些驚喜的驚叫了一聲。
其實,早在很久之前,楊帆就已經想要去那里上學了,不過因為當時的成績太差,也就斷了這個念想,後來的時候因為雜事有比較多,也就沒有去考慮,但是經過了黃宗偉的這麼一說之後,楊帆才想了起來。
按照黃宗偉的說法,博陽H大學,恐怕還真是自己的一個好去處啊!
這個博陽H大學,可以說是H省當中最最著名的幾所大學之一了,毫無疑問,全部都是重點本科的學校。
雖然說這所大學的在H省當中最最著名的幾所大學當中分數線最低的專業屬于比較靠後的學下,但是在全省最好分當中,卻是名列第一名的學校!
而博陽H大學最最著名的專業,就是醫科!
可以說,博陽H大學醫學系,不僅僅是在全省,就算是再全中國,也是最最頂尖的醫科專業,沒有之一,博陽H大學的醫科專業,甚至要比清華、北大還要好上不少!
當然,根據黃宗偉的意思是,想要讓自己報考博陽H大學分數最低的專業,但是楊帆卻想要憑借著青雲神筆、青雲真氣的能力報考醫學系!
再加上,不久之後自己的父親就會去博陽市工作,楊帆又怎麼可能會跟楊勝天分開,不去當風騷的官二代呢?!
當然,這個小想法楊帆是不會告訴黃宗偉的,畢竟就算是說出去了,黃宗偉也不會相信楊帆有這個實力的。
「行,黃哥,就是博陽H大吧,我就去那了!」最終,楊帆爽快的點了點頭,答應道。
「恩,你答應了就好!」見到楊帆答應了下來,黃宗偉點了點頭道,「這件事情我已經幫你運作的差不多了,到時候你前面坐著的考生絕對是一個學習成績超好的學生,而且也跟他談妥了,到時候讓他給你看看他的考卷,到時候只要你機靈一點,絕對就沒有問題!」
「而且關于你們高考時候的主考官,也就是咱們越雲市教育局局長,我也認識,而且也跟他說明了一下你的情況,到時候他自然會命令他的手下對你網開一面的!」
說著,黃宗偉不由得笑了起來,「到時候,你這個臭小子是想怎麼抄就怎麼抄!」
「嘿嘿,這不還都得謝謝黃哥麼!」見到黃宗偉已經替自己安排好了,即便是已經有了後手,楊帆卻也不由得有些感動了起來。
黃宗偉,還真是一個比較稱職的好哥哥一樣的人物啊!
「咱們還用說謝謝麼!」黃宗偉微微的擺了擺手,也不多說什麼,便站起身來,透過門縫看了看門外的楊勝天和黃建平。
「走吧,我看他們兩個已經談完了,也不用避諱咱們倆了!」見到黃建平二人談論完了工作,楊帆二人這才從臥室當中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