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希顏郁悶的回到唐正徐的身邊,唐正徐還是像以往一樣,照顧著龐腫,漸漸的幾天下來,龐腫也不像以往那樣輕生。【文字首發】
「爹,你都照顧他幾天了,有沒有想我過在哪啊?」唐希顏不滿的站在唐正徐的身邊說道。
唐正徐趕緊抓住唐希顏走到一邊,看了眼龐腫呆滯的背影,「哎呦,我寶貝的女兒啊,你就不能小聲一點?我這不是一直想問你這幾天在哪嗎?」。
「你還正想問呢,等你問出來,太陽打西邊出了,都懷疑你看重那老頭不理我了!」唐希顏撇嘴,白了眼唐正徐,「快點過去看著那老頭吧,等下又要自殺了!」
唐正徐不禁冒汗,模了模唐希顏的頭發,「顏兒,等他恢復之後,我們就回家去,爹好好的伺候你!行了吧?」
「回去?」唐希顏的眼珠子轉了轉,跟著楊楓多好玩,回去成天面對老爹,不瘋了才怪,「回去干嘛?在這里呆著不是好好的嗎?」。
唐正徐一愣,上下打量唐希顏,「女兒啊,我記得你好像說過,你不喜歡呆在這里…怎麼現在倒是主動要求留下來了?」
「哎呀爹,你就別問七問八那麼嗦了,趕緊照顧人家去,女兒長大了,懂得照顧自己!」唐希顏推了唐正徐一把,轉身便跑開…
唐正徐抓著頭看著唐希顏的背影,「這女兒我怎麼越來越不了解了…果真是女大十八變啊…」說著轉頭往龐腫看去,「喂阿腫,那是香皂,不能亂吃…」
來到龐廣隸的家門口,唐希顏臉上的笑容早已消失,想起楊楓一夜之間失去雙親,心里無論如何都高興不起來。
門口地下有個砸破的小壇子,估計是楊楓發火仍出來的吧…也難怪,是龐廣隸殺了他的父母。
唐希顏還沒走進門口,便看到倪秋拿著掃把出來掃壇子的碎片;倪秋看到唐希顏有些意外,「唐小姐,你怎麼來了?快里面坐!」
「呃…」唐希顏被倪秋嚇了一跳,「哦,我是過來看看楊楓怎麼樣了,龐廣隸他們都在里面吧?」
倪秋的臉色不是很好看,此時被唐希顏提起楊楓,更是無奈的嘆氣,「楊楓已經…走了,說是廣隸害死他爸媽的,所以…」
唐希顏的眉頭一皺,仿佛不敢相信般,雙眼瞪得大大的看著倪秋。道「什麼?楊楓走了?那去哪了?你們怎麼不攔著他?面對這樣的事情,別說龐師傅會做那樣的決定,換做是我,也一樣!他怎麼這麼糊涂?」
「算了,讓他自己一個人好好想想,或許能想得通,快點到里面坐吧,廣隸為了這事,心里也不好過…」倪秋勉強的笑了笑。
唐希顏走到客廳內,感覺從未有過的寒,冷冷清清,就算前幾天唐正徐沒理她,也沒有這種感覺。
龐廣隸昂著頭坐在沙發上,雙眼半睜半閉的看著天花板,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有客人來了,你是不是該炒個好菜招待一下?」唐希顏為了緩解一下氣氛,坐到龐廣隸的身邊說道。
龐廣隸鼻孔重重的出了口氣,「要吃什麼自便,我報銷!」
倪秋掃完碎片進來,掃把丟一邊,「唐小姐,我們兩個出去買菜吧…」
這天晚上的月亮特別圓,還有不久便過大年了,但依然還不是放假的日子;工廠中依然還有許多人正在連夜加班,想多掙點錢回家過年。
新康爾集團也一樣,再加上年尾這段時間比較忙,年貨比較多,所以許多人都還在加班賺加班費!
月光照在廠房上,顏色慘白冷淡,讓夜色添加上一件詭異的慘淡詭異的衣裳!就算沒有路燈,在這樣的月光下也能行走。
霍振南背著手站在樓頂上,皎潔的月光照到身上;旁邊站著龍振南陪同,「這樣的月色多美,拆了十殺陣後,已經過去好些日子了,新康爾集團依然還很安全!」
「是啊,那個道士肯定是騙我們的,自從來到這里,就一直安全無事!」龍振南也不禁跟著感嘆。
本來通透的月光,忽然被一片烏黑的雲遮掩,大地上重新恢復了伸手不見五指的模樣!
忽然從霍振南身後走出一個身影,看樣子顯得比較慌張,走到兩人的身後,慌慌張張的說道「兩位道長,剛才…剛才有人在車間發現了一具尸體…」
此人正是一直呆在這間公司的李文晶,此時已經差不多十點鐘,依然還沒有下班。
霍振南一愣,眉頭不由皺起,「尸體?是那個車間的員工出事了?」
「我…我們無法確認,那具尸體…渾身是血,面目全非,好像…好像皮被剝了…」李文晶斷斷續續的說道。
「什麼?」兩個振南臉色大變,隨之拉著李文晶往樓下跑,「快點帶我們下去!」
李文晶維維是諾,現在他哪里還有勇氣靠近那具尸體!惡心自是不用說,還臭氣燻天,讓員工無法正常工作…
車間在西南邊,此時車間門口站著一大堆的員工,全部人都奇怪的看著里面那具躺著的血尸!有的人臉色變白,車間為什麼會出現一具尸體?
霍振南師徒兩人走到門口,看到車間最里面那具紅色的尸體,臉色變了變;還沒踏進車間門口,便已經聞到那腐臭味,難道這具尸體已經死了有一段時間了?
「李文晶,你去查查這具尸體是誰,看看最近曠工的記錄,把名單都抄下來給我!」霍振南第一時間就是想知道,這個尸體是否是本廠的員工!「還有,叫保安驅散這些員工,一面引起什麼恐慌!」
李文晶點了點頭,換來這個霍振南比龐廣隸好多了,起碼(5)態度比龐廣隸好!
龍振南趕緊攔住員工,「大家都下班回去吧,沒什麼好看的…」龍振南不斷的在勸著門口的員工離開。
霍振南小心翼翼的往角落上的血尸靠近,細看過去,血尸的胸口正慢慢的起伏,好像一個正常人的呼吸一般,這讓霍振南的心懸到了喉嚨眼!
日光燈之下,一個全身無皮的血人躺在地上,雙眼瞪得大大,大得眼珠子就要掉出,全身上下**,身上的肌肉顯露無疑!胸口還在起伏著,到底是死是活,無人敢上前查探…根據身上發出來的尸臭味,大多數的人以為只是尸體,但為什麼胸口還會起伏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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