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眼?什麼是陰陽眼?」石靜萍顯然就不懂這個問題了!
龐廣隸上下的打量著石靜萍,「陰陽眼很簡單,那就是即使你穿著衣服我也能看到里面!哈哈」
「」
石靜萍頓時間無語。【文字首發】雙手抱了抱胸口,好像是在怕龐廣隸偷看她似的。
「那你看了這麼久,到底看到了什麼?」
龐廣隸嬉笑了一下,深吸了口氣,轉過身看了下那些康爾集團里面的車間,「你們這里很明顯的就是建在了一個亂墳堆上!在建的時候有沒有請過風水先生過來看?」
石靜萍搖頭,「我不相信那個東西,所以就沒有請來看!」
「沒請來看的話問題倒不是很大!你這塊地皮是很便宜吧?」
「是啊」石靜萍點了點頭,「比正常的少百分之二十呢!這麼便宜的地我不要白不要!」
龐廣隸要有無聲的笑了笑,不過石靜萍看不清楚而已,「問題就是這里了,你身為一個集團的老板,難道沒有想過便宜沒好貨這個道理嗎?」。
石靜萍頓時語塞,因為當時還真沒有想過這個方面,只知道有益于集團就好。
「現在查到原因了,不過也被下套了!」龐廣隸走到石靜萍的旁邊,「你沒有發現我們兜了幾個圈都是這里嗎?」。
石靜萍搖頭,「沒有發現,我又看不見東西,我可不是你!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沒怎麼辦,這個叫鬼打牆。我不知道之前你們新集團這邊有沒有人遇上過,但是我們今天晚上很走運,十二點鐘不到就遇到這種事情!」
「鬼打牆?」石靜萍壓根就不知道是什麼東西,自從遇上龐廣隸這個家伙,總是屢次出現這些奇怪的東西,「什麼叫鬼打牆?」
「鬼打牆就是鬼打牆!也就是說被鬼或者是被人控制你的看路方式,還有就是這些房間出的問題!不信的話你再回頭走,不管你怎麼拐彎都會回到這里!」
石靜萍打了個冷戰,「我才不往回走,叫我自己走的話我寧願呆在這里!難道這個鬼打牆就沒有任何的辦法了嗎?」。
「有啊,鬼打牆最簡單的就是走到鬼打牆主心撒一泡童子尿!這樣就能破掉了!」龐廣隸說著往石靜萍的臉上看去,只見石靜萍的臉色微微有些發紅。
當然石靜萍是不知道龐廣隸在看著她,「別找我,要破你自己破去!」
「我就知道你這個些有錢的花花少女不會是處女的」龐廣隸心里雖然不是這樣想,但是還是想出一句話刺激石靜萍!
「你」石靜萍被氣得話都說不出口,更多的是委屈的樣子,從小到大從來都沒有談過男朋友,現在被人說出那樣的話,只能有口不能言,委屈的咬牙
這些龐廣隸當然是知道,「你怎麼知道我是不是處男?」
「管你,就算破不了的話那就不要走了呆在這里到天亮!」石靜萍說著正想蹲下。
「這個就隨你了,我想要出去是可以的,但是你卻不行而已!」龐廣隸說著笑了笑,平時喜歡調侃美女,但是現在他卻沒有。
「既然你還有辦法就帶我出去啊!還要什麼尿」
「你會二十八星宿罡步嗎?」。
「什麼是二十八星宿罡步?」
龐廣隸微微的笑了聲,「既然不會問了也是白問,你不會的話就走不出這里!」
「」石靜萍很明顯的打了個冷戰。身子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
龐廣隸轉頭看去的時候,臉色微微變了變,只見在石靜萍的身前正站著一個緊緊抱住她的身影
「站著也被鬼壓身?你太可憐了」說著右手食中指伸出,捉住那個鬼魂的肩膀,用力的往後拉,左手手掌伸出,在鬼魂的前身慢慢的滑下,所過之處燃起淡淡的火光。
石靜萍動了一子,借著燃起的火光便看到龐廣隸正在弄著什麼東西,但是看不見而已。「你在干嘛?」
「廢話,我們還是趕緊出去吧,你在這里站著都會被鬼壓身,如果再不出去的話今天晚上只有我們兩個人在這里,不及時出去的話,相信我們都會被鬼壓死」
「我是不會贊成你說的那個童子尿的就是死也不會!」
龐廣隸站了起來,「唉,你不來我來行了吧?真搞不懂你們女人,為了那麼一點點的貞操救命都不行,你月兌了褲子我又不會你」說著轉身「快點走了,別到時候死了怪我見死不救!」
石靜萍的臉色微微的紅了一下,轉眼消失不見,也沒有吭聲,不過這樣一來的話她又知道龐廣隸一件事情,那就是他還是個處男趕緊上前抓住龐廣隸後面的衣服尾巴。
對于身後的那個集團老板石靜萍,龐廣隸簡直就是無語了,「等一下出去了之後就不要跟著我了!面的踫上同樣的事情,我可沒那麼多尿撒!」
「咯咯!」石靜萍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沒見過我罵人啊?是不是還想要我罵你啊?」
「沒有,只是我沒有想到你還是個處男哈哈我以為只有我是剩女,沒想到你也是個剩男」說著石靜萍又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龐廣隸冒著冷汗,「出去別亂說,否則的話你的新聞可比我的大多了,小心我到報社去爆料爆料的酬勞應該不小吧嘿嘿」
「你敢!你敢的話那幾十萬我就不給你了,你是要幾百塊的報酬還是要幾十萬的(5)報酬?」
「我怎麼不敢?我現在只是告訴你,在你新集團車間底下賣有骨頭而已,你要自己找的話恐怕要重新拆樓重新建了」
石靜萍恨恨的瞪了眼龐廣隸,雖然看不到,但是前面的總不可能是鬼吧一想到鬼石靜萍就是一陣的心寒
因為現在她才想到了個很大的問題,外面的車聲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已經完全听不到,靜悄悄之下只有倆個人的腳步聲以及那時有時無的說話聲
冷汗霎時間冒出,背後的衣服被汗水打濕;輕輕的涼風吹來,疙瘩掉了一地
身邊就是連蟋蟀的聲音都奇怪的听不到,就好像是走在一個不屬于現實世界的隧道中一樣
想著想著,忽然間感覺手中一空,手上抓著的衣服忽然間消失不見,寒毛頓時豎起
【文字首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