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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天睿出去辦事,蘇瑾突然發現,沒了小茶這只嘰嘰喳喳的小鳥,她還真不適應啊。

「好無聊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見到娘親喜歡的那個男人!唉……」

蘇瑾趴在桌子上,看著院子中下人忙來忙去,一片欣欣向榮,可她就是提不起精神!

唔,這是一個三進的院子,是瓊玉準備給蘇瑾與戰天睿用的。

必竟兩人要呆在大齊的日子並不斷,雖然明面上蘇瑾是來給太女慶賀的,但看戰天睿忙來忙去也知道,皇上一定又給他安排了其它任務嬗!

換個姿勢,繼續趴著。

冰火蟾蜍,冰火蟾蜍,到底長的什麼樣呢?

「不行,只知道一個名子,卻不知道那癩蛤蟆的模樣,萬一真讓自己踫上了,錯過了怎麼辦?銪」

蘇瑾一下子坐直了身子,對門外的小丫頭說,「你去叫一下管家……」

「是!」

沒多久,五十來歲的白嬸走了進來,隨後將門關上。

「不知主母叫屬下來,有何事?」

「白嬸,你不用客氣。是這樣,我想找一下幽護法,你看有什麼辦法?」

白嬸道,「主母,若只是找幽護法,屬下打個信號就可,不知還有其它事嗎?」

「沒,我只是找他想問些事情!」

「那好,屬下這就去辦!」

白嬸微胖的身子俯了一下,退了出去。

這就是大齊,女人可以與男人做一樣的事,只要你有能力!

看著白嬸退了出去,蘇瑾繼續趴在桌上。

原來無所事事,也是這般無聊!

以前在府里,她有用不完的勁,有使不完的力,要全身心的注意著府里的一切,捉惡鬼,整姨娘,沒事給蘇琪填填堵,現在好了,竟然覺得無聊?

難道自己就是個勞碌命?

唉……

再次嘆了一下,突然感覺到身後有人,急忙回頭,卻見小蓮小茶兩個丫頭站在那里。

「你們怎麼才到?」蘇瑾眼楮睜的大大的,比她預計的晚了幾天!

要說蘇瑾這般無聊,其實也是因為少了身邊幾個丫頭,原本她以為,她前腳跑了,後腳這兩丫頭就得追,卻不想,小茶個不定性的丫頭,竟然一路悶在車里,直到出了大禹!

哎喲,終于不用再發霉下去了!

「奴婢見過小姐!」

兩個人的禮才行一半,就被蘇瑾拉了起來,看著兩個丫頭,眼楮里都是笑,「想死我了!」

左右看看兩個丫頭,嗯,還行,一個多月沒見到,除了小茶好像白了一些,小蓮倒沒怎麼變樣子!

能不白嗎,整天悶在馬車里,不只是她白了就那與她干瞪眼的男人也白了!

可到了大齊後,小茶再也呆不下去了,裝病,不下車,連夜拉著小蓮向尚京趕來,即使這樣,還是趕了十天的路!

「干嘛,生氣了?」蘇瑾看著兩個沒吱聲的丫頭,尤其小茶那癟著的嘴,有一些好笑的問道。

「主子,你還好意思笑啊,差一點沒嚇死我們!」小茶大叫。

「你們的小心髒會這般不經嚇嗎,看,你們不是挺好的嗎,都站在我面前。來說說,一路上都發生了什麼事,听說遇上山賊,還遇上流民了?」

反正現在無事逗逗兩個丫頭也挺好!

小蓮是死不開口,拿眼楮撇了一下嘰喳亂叫的小茶,往蘇瑾身後一站,看熱鬧!

「哎喲,主子啊,你都不知道,那山賊讓他們當的,忒假!一眼就能看穿。你說哪有山賊像軍隊或者府軍一樣,隊伍整齊,听從命令的?即使你穿上粗布衣服,你不是山賊就是不是!」

「你們怎麼發現是裝假的?」蘇瑾支著腦袋問道。

「不是我,是所有的人都發現了,第一批的時候,風用千里傳音問道他們是誰家的私軍,結果一群人,集體站住了。主子,你是沒在那啊,那叫一個好笑啊,一下子就被詐了出來不說,咱們的御林軍往前一沖,他們轉身就跑,不打劫了……」

小茶手腳比劃著,說的那叫一個生動。

听完後,蘇瑾就皺眉,是誰不想她去大齊要在半路阻攔?

可又不太像真的要打殺自己一樣。

這三次,基本就是應付門面一樣!

不然,二百人的隊伍怎麼會無一傷亡?

「小茶,你們一路上,沒有踫到暗殺的情況嗎?」

蘇瑾想,這明面的是戰天睿告訴她的,可背地的呢,他不說自己還真不知道。

被蘇瑾這麼突然一問,小茶愣了一下,後道,「沒有啊,奴婢也很奇怪呢。」

蘇瑾看小蓮,小蓮搖頭。

「不應該啊。你們說,咱們來大齊,是來給太女送賀禮的,那最不想看到,大禹與太女交好的人,怎麼會沒動靜?」蘇瑾微促了眉頭。

那秦王的呼聲,可以說與太女不相上下,自己代表的是大禹,這無形中就給太女拉了很大的後備力量,他怎麼可能允許?

「小茶,來,給我畫畫妝,咱們去逛街,順便听听大齊的流言非語!」

蘇瑾想,自己坐在屋子捉模,那就是想破腦袋也弄不清楚的,不如,出去走走……

「咚咚……」

蘇瑾這話才說完,門就被敲響,小蓮去將門拉開,卻見白嬸拿了一個大紅色的貼子走了進來。

「主母,有人送了拜貼!」

「拜帖?誰送的?」

「三小姐的!」

其實大齊的百姓們,是稱三公主太女為三小姐。

因為大齊皇之所以要將皇位傳于齊雅萱,那是因為齊雅萱自從出海一圈回來後,就的沉穩了,心系百姓了,所以時不時的游走于民間,查出不少的往年冤案,所以三小姐的頭名就是那個時候開始響起的!

「齊雅萱?」蘇瑾接了過來,打來看來,是說為感謝救了她的人,明日宴請戰夫人到府中小敘!

蘇瑾看完,將拜貼收了起來,隨後看著白管家道︰「白嬸,若是相公回來了,你就告訴他,小蓮到了,我帶著她們出門去走走……」

「是,不過,主母,一切要小心!」

那白嬸說完這話,還對兩個丫頭點了點頭。

「白堂主,請您放心,我們會多加小心的!」小茶很是恭敬的說道。

蘇瑾這才知道,原來這位白嬸還是一位堂主。三人收拾一翻,從後門出去,也沒坐馬車,就走上了大街。

而蘇瑾所說的化妝,其實是讓小茶給她變一張臉,而這張臉,一定要讓人過日就忘,這樣,走在大街上,會很少讓人注意到。

大齊尚京城與大禹臨州城一樣繁華!

不過,尚京中,你可以看到很多白皮膚藍眼楮黃頭發的人。

可在大禹,若是出現這樣的人,不是被老百姓當成猴一樣圍著觀看,就是被當成鬼一樣躲著。

從這一點上,就能看出,開放與不開放的區別!

而顯然,小茶與小蓮早就見過這種人,所以並未顯的有什麼驚異。

可蘇瑾就不同了,雖然說,她知道,這個世上有這樣的人出現,可她卻是第一次看到,難免的多盯了一會。

「小姐,您再看下去,信不信,對面那白鬼男會過來揭桌子?」小茶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主母看人家那表情就跟看人家耍猴的一樣,再說那還是個男人,你一個女人家,要不要這麼目不轉楮啊,就是不知道,若是主子看到,會不會發酸?

果然,小茶的話剛落,對面那桌上的男人站了起來,兩步來到這里,伸手拍上了桌子,「¥#%&*#¥……」

蘇瑾揉揉耳朵,一臉茫然,說的是什麼?完全听不懂!

「¥#%&*#¥……」那黃毛藍眼的男人,又大聲的說了一次。

可蘇瑾還是很茫然的看著他,然後,指了指那男人的眼角,「你說什麼我听不懂,可是,你的眼屎,真的好大啊!」

噗……

卻不是小蓮與小茶的笑聲,倒是身後的桌子傳來的。

蘇瑾轉頭看去,卻見一長的還算可以的男人,將嘴里的茶噴了出來。

不過好在他是一個人坐在那里,若是對面有人,一定噴人家一身!

太不文明了,太沒禮貌了!

「咳咳,不好意思,失態了!」

蘇瑾聳聳肩,轉過了身子,看著兩個丫頭道︰「他說什麼,你倆听得懂嗎?反正我是听不懂!」

小茶小蓮看著蘇瑾齊齊搖頭,不過,卻不時的向那男人的眼角望了一下,隨後愕然,主母太強大,看人家的眼屎,能看半天!

這時,那在蘇瑾眼中長的還算可以的男人卻坐了過來,對那白鬼說了幾句蘇瑾听不到的語言,卻見那白鬼男人突然伸手模了下眼角,急忙跑了回去。

「在下洛子鳴,不知道夫人怎麼稱呼?」

蘇瑾促眉,這大齊開放到這種程度了嗎,男人當街索要一個女人的名子?

可自己是大禹的女子,雖然將一切禮教俗物視若糞土可也不想與陌生的男人打交道!

于是蘇瑾低頭,吃點心,喝茶,全當洛子鳴是個屁,放過了就拉到了。

洛子鳴自認瀟灑的搖著扇子,可半天沒听到聲音,向蘇瑾看去,卻見她低頭鑽心于面前的食物!

這洛子鳴,備覺打擊。

想他尚京城中不能說第一美男,卻也排在了前三,可這個長的不能說難看,卻是平凡又普通的女人,竟然沒有多看他一眼?

難道,她的眼楮有問題嗎?

她就沒看到,這茶樓里,其它女人時不時的往他身上瞄上幾眼的目光嗎?

「夫人!」

蘇瑾沒理,繼續吃東西。

話說,這點心的味道不錯,就是甜了些,不過,相公願意吃,一會打包幾塊,以慰勞他連日來的奔波。

如果這些點心能帶回大齊就好了,相信塔娜品償後,一定也可以做得出來!

然後,又會有大把的銀子可以揣進腰包了,嘿嘿……

雖然自己從來不缺銀子,可是銀子嘛,也沒有人會嫌多滴!

「夫人!」洛子鳴這一次聲音大了很多。

蘇瑾抬頭,眨眼看了看他,然後微微促起眉頭,有些厭煩地說道︰「你怎麼還沒走?」

洛子鳴突然想吐血!

這女人何止是眼楮有問題,腦子也有問題,看她的發式是成了親的,就這樣的木頭,男人能喜歡嗎?

這若是放在以往,他早甩袖子走人了,何以坐在這里被人嫌!

可是看著蘇瑾那清澈的眼楮,他洛子鳴還就是沒有離開的打算,得不到蘇瑾的名子,他就跟她耗定了。

「在下洛子鳴,是……」

「你剛才已經說過了。」蘇瑾打斷了他的話。

她可無意與陌生男子說什麼,她到這邊的茶樓只是想听听流言的,不想這個長的還算可以的男人,好像鴨子一樣聒噪個沒完!

不過這會看他,也就普普通通吧,能看出是個人!

得,洛子鳴的形象,一下子從長的還算可以,降到了還算是個人的地步!

「夫人,你的眼楮沒問題吧?」洛子鳴微翹起嘴角,擺個自認為很帥的笑容對著蘇瑾眨了眼楮。

心道,想自己大齊國承相洛清俞的三公子,又是公認的大齊第三美男,就這笑容,不知迷倒多少女人,你一個長的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女人,看了這個笑容,你還能撐得住?

若你還能撐得住,我寧可去你府中給你做小,哼!

可他哪里知道蘇瑾早對美男免疫了!

天天看著戰天睿那天人之姿,外面的男人,再有如何的姿色又豈能入了她的眼!

所以,這大齊第三美男洛子鳴的長象,剛才被她看成還算可以以算是給了高分了!

若是洛子鳴知道,他本還是長的還算可以,現在只是一個人,不曉得會不會立時吐血而亡!

「你這人,真的很無聊欸!我眼楮有沒有病與你何甘?你一直繞啊繞的做什麼?難不成,你的名子很特殊?」蘇瑾說完還送了個白眼給他。

洛子鳴石化一般坐在那里,臉上那笑也僵住了,他敢肯定,這個女人那兩個烏黑發亮的眼珠一定是假的,不然,她看不到自己的美色不說為什麼還送了白眼給自己?

這時,茶樓里走進來一對祖孫,很是熟悉的來到中間一張空桌坐了下去,隨後就有侍者送上了茶水,而後那個十來歲卻綁著兩條羊角辮的小姑娘,拉起了隨身背著的一把胡琴,後來那老者就開始說起了故事。

其實一開始蘇瑾只是被這胡琴悠美的琴聲吸引住,可後來听著听著就瞪大了眼楮,這老頭他講的是什麼?他竟然在講皇家的故事?

這若是放在大禹,那還不被立時處死!

若是她沒有听錯,這老者講的就是大齊太女與秦王之間的掙權!

雖然他將兩們的身份變了一下,國家變了一下。

他說,太女當年出海,那一場風難中出的事故,其實是人為所至!

他說,秦王早年沒有掙到皇位,現在扔不放棄!

他還說,皇上為什麼沒有兒子,那是因為秦王在背後搗鬼!

他……

講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那老者停了下來。

隨後茶樓里的一眾賓客,就拍起了手道︰「老王你不厚道,又在關健處停了下來,快點接著來!」

那小姑娘就放下琴就站了起來,托個托盤開始在各桌中間穿梭!

「王老頭,你要不要這麼貧啊,每次都這樣。唉,你這老家伙這心是越來越黑了!」

有賓客一邊給小姑娘放銀子一邊抱怨著。

「呵呵……客倌啊,老王我,可是以此為生啊!哪天你們不听了,老王就斷了生計了!」那老頭笑了起來。

小姑娘轉到蘇瑾這一桌,小茶翻來翻去,錢袋里最小的那個,還是五兩的額度,卻看到蘇瑾點頭,于是放了上去。

那小姑娘眼楮一亮,「謝謝夫人的賞!若是夫人喜歡,可以單獨點段!」

蘇瑾笑笑,可這一笑,倒讓那洛子鳴瞪大了眼楮,為什麼,他竟然在這個平凡的女人臉上,看到了一抹嬌艷?

小姑娘轉了一圈坐回去後,對老者說了幾句,那老頭就向著蘇瑾這邊倚了一倚,「夫人,若是想單獨點段,可否等老休將今天的段子講完?」

蘇瑾偏了身子看著他點了頭,于是那小姑娘又開始拉琴,老者繼續講故事!

洛子鳴就目不轉楮的瞪著蘇瑾看,看的一邊的小蓮促起了眉頭,剛才這男人說主母眼楮有問題,可為什麼她倒覺得是這個男人的眼楮有問題呢?

都把主母打扮的如此平凡了,可他怎麼還是對主母一臉的興趣?

不行,回頭得問一問,這洛子鳴是哪根蔥哪顆蒜,是干什麼的?

蘇瑾這會兒抬頭笑著看向了對面這位不請自來的男人。

洛子鳴就微微一笑,他還以為這個女人眼楮被蒙住了,看來,只是反射弧太長而以。

「夫人……」

「你該走了!」

「啊……在下無事,並不著急,不知夫人還想點些什麼餐點,子鳴可以請夫人……」

「你擋住了我的視線!」

蘇瑾打斷了他的碟碟不休!

洛子鳴再一次被打擊到。

然後,小蓮毫不客氣的伸手提起了他的脖領子,將他扔回他剛才的座位上。

小連還算給他留了些面子,這若是戰五那木頭,相信,一定是隨手一扔的!

洛子鳴張著大嘴,看著小蓮,這女人要不要這麼恐怖?想自己雖然不是頂級大胖子可也不是布女圭女圭啊,她竟然氣不喘,面不紅……

看到小蓮那冷漠的眼神,洛子鳴咽下了口水,算了,好男不跟女斗。又看了看蘇瑾,這女人到底是干什麼的呢?

等這老者講完了,祖孫兩就來到了蘇瑾的面前,「請問夫人想听什麼段子?」

蘇瑾笑笑,「可以請你們到府中來講嗎?」

那老者愣了一下,隨後道,「可以,就是……」

小茶立馬將一錠十兩的銀子放到了桌子上。

「不不不,剛剛夫人給的已經很多了,只是在下不知夫人何時要听?」那老者直搖著腦袋。

蘇瑾就笑了,「想來,你今天的場子並未走完,你先走著,走完後,你到……」

蘇瑾說了個地址,那老者就點了頭。

小茶將銀子放到他的手中,「給人你,你就收著。」

「這……」

「拿著吧,本夫人平生就愛听故事,所以听的會長的……」

「這,好吧,那老休就不客氣了!」

于是老者收了銀子帶著小姑娘走了。

「主子,奴婢去打包點心……」

小茶機靈的說道。

「嗯,相公一定會喜歡的。」蘇瑾笑著起身向外走去。

小蓮緊隨其後,小茶去結帳。

鬼使神著的,洛子鳴就記下了剛剛蘇瑾說過的地址,然後眉頭微促,那一片可是大齊有名的富人區,而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這些字不算銀子,妃說好中午更新,卻到了三點多,太對不起各位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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