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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因為昨天我救了他!」

听到蘇瑾這句話,淳于子軒愣愣的看著蘇瑾,「你怎麼救了他?」

「我本來是想找他幫我看樣東西的真偽,可不想,過去的時候,看到了滿地尸體。舒駑襻而你知道的,我並不想將麻煩惹上身,所以決定往回走,就看到他躺在路中。估計是他躲在暗處,看到我們的馬車想求救或什麼的吧,但卻沒能支撐住,于是暈在路中了,後來,我就帶他離開了。」

蘇瑾把昨天的事大略的說了一下姍。

淳于子軒道,「難怪如此!我說,怎麼找不到他,不過,瑾兒謝謝你!」

「既然謝我,那就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不然,你也不會愁眉不展的。」

「其實這是一次我與老八的暗中較勁!至于誰勝誰敗,卻沒有結果,只能用一個字形容,慘!硝」

淳于子軒沉沉的開口說道。

蘇瑾張著嘴,半天沒合上,這兩人這就掐上了?

「你對他有多少把握?」蘇瑾問他。

「現在,明面上,他的勢力比我大,但是,暗地里,我已將朝堂上三成的官員掌握在手了。」

三成?

蘇瑾有些吃驚,真的沒有想到啊!

要知道,現在的朝堂,明面上,已經漸漸的分出了三派,不,是四派!

太子一派。

這是保守派。

支持傳嫡不傳長的規矩!

八皇子一派。

這是因為淳于子陽他不但是個將軍有戰功在身,更是因為他還有一個強大的娘家,當朝的丞相是他的親舅舅!

依蘇瑾的預測,八皇子他同樣掌握了三成或者三成以上的官員!

六皇子一派,卻是散沙狀的。

因為六皇子雖然風流愛玩,可為人卻很正直,從不欺負官員魚肉百姓!

估計能跟著他的,也有部分原因是被他的為人所折服的。

至于那隱隱的一派,那就是大皇子逍遙王!

如果他沒有把握,又怎麼可能與莫西接頭了?想來朝堂之上,他也同樣掌握了一些人!

而這里面還要除去中立之人,三成,真的不少了!

「表哥,你怎麼沒有去給梁王餞行?」蘇瑾問他,一直覺得哪里不對,這會才反應過來。

梁王出征,這是大事,有些想法的人,一定都會與他再一次拉近拉緊關系,比如,淳于子陽!

「我若去了,才真正的被人笑話呢,忘了,我從不理朝政的嗎?」

淳于子軒嘴角微微的挑起,笑了起來。

蘇瑾肩膀一動,吐了舌頭道,「我忘了。對了,清繳莫西的事你準備的怎麼樣了?」

其實她問的就是什麼時候對逍遙王展開行動!

「老八決定年三十收網,當然我會在他行動的前一刻,將那些人一網打盡!」

「那好,我等你的好消息,到時候我也來討一杯水酒喝!哦,那莫西的什麼舵主,處死的時候,若是允許,交給我如何?」

「呵呵,你若想要,我定給你把人弄出來。」淳于子軒這話看似玩笑一般,可是他卻說的極為認真。

心下,也做了決定。

難得的蘇瑾有個小小的要求,那他怎麼也要把那莫西的探子抽出來,送給她才行!

「表哥,先謝謝啦。不過,昨天的事,以後都不要再發生了,對自己沒好處。還有你身邊的人,小心小心再小心,尤其是你覺得很衷心的人!」

蘇瑾叮囑著。

雖然對于誰當皇上,對她而言並沒有什麼太大的關系,可她卻不想淳于子軒再一次被淳于子陽設計,讓一整府的人,一夜間被皇上,一個不留的全部殺死!

听著蘇瑾一再告訴他要小心身邊之人,淳于子軒心下就微微的顫了一顫,最後看著蘇瑾點了點頭。

「表哥,你們都是我的表哥,雖然我個人覺得你比八表哥更適合那位置,可是,我卻不想看到,你包括其它表哥,為那位置,弄的你死我亡。若你成事的那一天,對于其它的兄弟,我希望你留他們一條活路。哪怕,你將他們圈禁起來,也比要用一府的人去陪葬的好!」

「瑾兒,所謂成大氣者不拘小節,你,還是太過于仁慈了!成王敗寇,就是這個理!」

淳于子軒說完,轉頭看向了窗外。

皇位,你上去了,你贏了,你上不去,你也就只有一條出路——死!

想活,你就永遠別掙!

听了他的話,蘇瑾微怔︰真是這樣的嗎?所以,上輩子他就是到死,也很平靜,唯一難過的,只是將府中眾人都拖下了黃泉!

「表哥,我先走了。」說完,蘇瑾起身推著戰天睿就要往外走去。

「表妹……」淳于子軒卻快速的伸手拉了她一下。

「嗯?」蘇瑾轉頭。

戰天睿也轉頭,不過,他眼楮盯著的卻是淳于子軒的手。

「咳!那什麼,不若你與妹夫留下來吃過午飯再回吧!」

淳于子軒,對于自己沖動的拉住她,也有些不自然,遂松開手,握成拳狀放到嘴邊輕咳了一下。

「哦,不用了。府里,姨娘今天中午要請我們觀梅呢,我,不能掃了大家的興不是?」

蘇瑾笑著。

對于淳于子軒,她親切有好感,這一切都源于兩人青梅竹馬的關系。

小的時候,淳于子軒很照顧她,蘇琪若是欺負了她,他會偷著教訓著,只不過,因為自己的不爭氣,身邊人再厲害,也是徒然!

「那,那好吧,回去的時候慢點走……對了,鷹三,就麻煩你了。」

淳于子軒心下發酸,對于這種看到模不到的感覺,他強烈的反感著。

所以對于皇位,他發誓,誰也不可以擋了他的路。

「呵呵,你與我說什麼麻煩啊,好了,有事再聯系,我走了!」

說完,蘇瑾推著一直沒有說話,像防賊一樣的戰天睿走了出來。

「相公,你干嘛那般的盯著他啊?」蘇瑾不是沒感覺到戰天睿對于淳于子軒的排斥,可她更希望戰天睿能同她一樣,與淳于子軒成為好兄弟!

「沒什麼,回府吧。」戰天睿看著蘇瑾一雙干淨又明亮的眸子,心下明鏡的,自己的媳婦對那個男人,一點心思都沒有,有的,也只是純純的兄妹情!

可是,他卻在那男人的身上,感覺到了他對瑾兒的不同。

尤其他看到瑾兒時眼里露出的驚喜,那絕對不是一個表哥該有的!

那是一個男人看到心愛女人的驚喜!

戰天睿對于自己感覺到的東西,那絕對的相信,偷偷的看了看蘇瑾,唔,傻傻的小蜜蜂,還當那食人花是好東西呢!

所以,他只好在暗中看緊了那男人了!

看來,有必要的警告警告他了!

回到王府的時候,時間還早,小夫妻先回了院子里,換了一身的衣服,坐在屋內等著去赴秋淑情的宴席。

戰天睿來了興致,將久不彈的琴取了下來,調了調音,隨後一首《陽春白雪》飄揚而出……

對于琴,蘇瑾是一瓶子水不滿半瓶子還晃蕩!

而就這半瓶水的水平,還是她嫁于莫府後刻苦學的。

但她卻能很好的听出琴的意境!

一曲完了,蘇瑾睜著一雙大眼,雙手支著下巴,看著戰天睿道,「相公,你彈的真好听,也很映景哦。讓我好期待春天的到來,又更舍不得這院中的兮兮白雪!好美哦!」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小爺我可是梁王府的世子呢,要知道,我三歲的時候就開始彈琴了,都是名師教的呢,因為父王說,我不但要學武還要學文!怎麼樣,好听吧!」戰天睿臉揚的高高的,一幅自滿的樣子。

「啪啪啪……好好听啊,世子,您真的應該多彈彈!」

小茶拍著手,身邊的幾個丫頭都跟她一樣,笑眯眯的,拍著手,稱贊著。

「真的好听嗎?」戰天睿看著眾丫頭們問道。

眾丫頭們齊齊點頭,是真的好听!

「可是,為什麼你們的臉都不紅呢,尤其是小媳婦你啊,你不是應該要有紅紅的臉蛋還有含春的眸子嗎?」

他的一席話讓眾人听的一頭霧水。

蘇瑾兩眼迷茫,「為什麼啊?」

「因為娘說,這首《鳳求凰》,是男子談給女子听的,那女子听了,一定會臉紅心跳,可是為什麼你怎麼都沒有呢?」

「啊?《鳳求凰》——」蘇瑾包括一眾丫頭們,相互的看了看,是她們听錯了,還是真是《鳳求凰》?

「相公,可我听著你這曲子怎麼是《陽春白雪》呢?」

蘇瑾暗自翻了個白眼。

「不對,我明明彈的是《鳳求凰》干嘛說我彈什麼春什麼雪的,那個一點不好听的說!」

戰天睿把臉一下子扭到了一邊,手在琴上亂撥一陣。

正當幾人被他弄的不知所措的時候,玲琪走了進來。

「奴婢見過世子、見過世子妃!」

「起來吧!」蘇瑾說著。

「世子妃,秋王妃已將宴席擺好,讓奴婢前來請您與世子……」

「哦,那好,這就去吧……對了,姨娘只請了本世子妃與世子嗎?」

「哦不,還有王妃!玲瓏已經去請了!」玲琪急忙回道。

蘇瑾點了頭,站了起來,突然卻感覺到有一絲月復痛,似乎月事要來了?

手很自然的就模了一下,隨後才推著戰天睿,走了出去。

而這一幕卻正好落在了玲琪的眼楮里。

玲琪一想到秋淑情吩咐的事,眼里閃過了一抹陰毒的笑!

出了院子玲琪前面帶路,卻並沒有去往秋淑情的院子,反而向梅林走去。

也是,觀梅賞花的,她的院子里又沒有,要看這梅還真得去梅林!

一走過來,就听到了一群鶯鶯燕語,蘇瑾心道,哪里來的這麼多的女人?

轉過去,卻看到,戰天戩不大自然的坐在凳子上,而圍在他身邊的卻是不同色彩的女人。

「哇,戰天戩,你怎麼把你院子里的女人都弄了出來?吵死了?」戰天睿首先發飆。

「睿兒,快來,有你愛吃的糕點……」

戰天戩從橋上走下來,接過了蘇瑾的手,直接推著戰天睿就上橋來到桌邊。

這橋又寬又大,而現在,又要在這大冷的天里,吃著東西看著梅花,那必然要在橋面上搭個棚子。

而這棚子,卻是極唯美的,似輕紗繚繞,又似彩雲翻飛,一時被風吹起的維幕,真真如入仙境一般。

秋淑情她真可謂是下了些功夫的。

不過因為有戰天戩的女人在這里,她倒覺得如入了妖精洞!

將這唯美的境界,打了折扣!

走上去,蘇瑾發現里面擺了兩桌,那些圍著戰天戩的女子們一桌,另一桌,卻是空著的,顯然是為她們準備的。

而且這橋上並不會感覺到冷,卻發現,這個大大的棚子四周竟然放了鐵籠。里面燒的全是炭,怪不得熱氣這麼的多,而這些女子,身上的衣服又是那樣的少呢!

「快來快來……」秋淑情笑眯眯的,又極親熱的拉過了蘇瑾就將她按坐了下來。

「姨娘,母親還有沒到!」蘇瑾又站了起來,那意思很明顯了,當家主母未到,其它人怎麼可以入座。

「喲,看我這破記性,一高興把什麼都忘了……」秋淑情就連自稱的改了。

而且看著那精質的臉龐,秋淑情今天斂去一臉的刻薄竟然是一臉溫和慈愛。

這時,就看到廖純萱遠遠的走了過來。

「姐姐,您來晚了,就等著您了!快來這邊坐!」秋淑情姐倆好的迎了上去。

不過,廖純萱並不買她的帳,並沒有讓她拉住胳膊。

秋淑情也跟沒發現一樣,將廖純萱請進來,坐到了主位上。

隨後她就坐到了廖純萱的下手,邊上,是戰天戩,然後是戰天睿蘇瑾挨著廖純萱。

「妾身給王妃請安……」

戰天戩的女人們一齊給廖純萱行了禮。

廖純萱皺著眉,揮手讓她們起來了。

「行了行了,都坐下吧,玲琪,走菜……」

秋淑情溫婉的說著。

轉頭看了看廖純萱道︰「姐姐,王爺剛剛出征,那這王府里又剩下了你我二人,可現在的局勢很緊張,所以咱們要團結起來,別的讓外人趁此時機鑽了空子!」

「嗯,本妃明白你的意思,甚好甚好!」

廖純萱點頭。

「姐姐能體諒妹妹就好,這麼多年來,妹妹並不想與姐姐為敵可卻敵不過心中對王爺的執著,現在妹妹看開了,就請姐姐不見前隙吧!」秋淑情兩眼泛起了淚花,似乎對于突然放棄這麼多年來的執著,心痛一般,流下了傷心的淚!

而這時,玲琪帶著下人,已經菜擺到了桌上,邊上還配有酒水。

「本妃明白你的心意,以往的事就不要再提了,過去就讓它過去吧!來,不是說觀梅嗎,就沒有其它節目嗎?這般的觀法,難免太過單調!」廖純萱不軟不硬的說道。

「啪啪啪……」秋淑情拍了拍手,就看到,另一桌站起一個身著淡紫色衣裙的女人,站了起來。

「王妃,世子,讓奴家給您彈一首《陽春白雪》吧!」

那女人說完後還看看了戰天戩,隨後從丫頭手中接過了琴,來到事先準備好琴案前,調了音彈了起來……

這曲子映景,可剛剛卻被戰天睿彈過了。

蘇瑾沒覺得此曲怎麼好听,也許是听完她男人的琴的關系吧,也沒覺得意境有多高,也許是因為那女人彈琴之時心沒在這上吧,總是看著戰天戩不時還瞟了瞟戰天睿!

「好曲好曲,瑩兒啊,你這琴藝是越來越好了,也難怪戩兒他最痛你了……」

秋淑情笑著,一臉柔和的說道。

到把戰天戩給說的有些抹不開了,微低了頭,卻給坐于他身邊的戰天睿夾了菜不說,還拿起一邊的帕子,將戰天睿臉上粘著的一點油漬給輕輕的擦了下去。

突然蘇瑾就有一點惡寒,這戰天戩對戰天睿的關愛,似乎有些過頭了!

「真好听真好听,每次听著瑩兒姐姐的琴都讓奴家忍不住的想起舞,不若借這機會,讓奴家為王妃舞一段吧……」這時一個鵝黃色衣服裙的女子站了起來。

「好啊,都道敏兒的舞是一絕技,那就來一段吧……」

秋淑情點頭,那邊,那紫衣女子,瞪了一眼黃衣女子,卻礙不過秋淑情已放出的話,只好調了音再次彈了起來。

而那鵝黃色衣服的女子,好像沒有感覺到紫衣女子的不悅一樣,隨著琴聲舞了起來,可琴聲直轉,竟變成了《十面埋伏》……

卻見那黃衣女子身子一轉,原來輕柔的舞步,並沒有因為曲調的變換而有所凌亂,反而有一種臨威不懼的感覺……

蘇瑾心道,看來也不是什麼人都能成為戰天戩的妾啊!

這秋淑情挑的女人,不說面貌,但說才藝,真真的不錯!

雖說那紫衣女子的琴與戰天睿沒法比,可若她收了心,琴聲必定更加動听……

而且就看她從輕緩的曲子一下子轉到了十面埋伏,這,一般人是做不到的……

「世子妃,看,那邊的梅開的多美……」

玲琪給眾人倒了一圈的酒現在已來到了蘇瑾的身後,一邊倒酒一邊說道。

听著她的話,蘇瑾心道,梅花的美,不用你特意強調啊,誰都知道,看來,這梅花有些貓膩了!

所以蘇瑾很配合地抬頭看去,橋那邊的梅林,梅花朵朵盛開,一片白雪中,粉紅的梅花傲然立于其中,粉紅配雪白,真真是好看的不得了!

「確實很漂亮。」蘇瑾點頭。

「是哇,不然,奴婢去摘幾枝回來……」玲琪適探的開口問道。

「本世子妃與你一同過去吧,你看大伯的妾室才藝這般的出眾,一個個的美人又都那般的漂亮,想來也都是要愛梅的人咯,不如咱們摘幾枝,一會分給她們……」

「嗯嗯,請世子妃跟奴婢前來……」

玲琪抻手扶了她一下。

小茶就挑眉,這丫頭要不要這般的積極啊!

「小媳婦……」

戰天睿叫了一下,卻被戰天戩拉了一下,「睿兒別叫了,看來,你小媳婦是想摘梅花了,等她摘了一會就回來了。」

「哦!」戰天睿點頭,卻看了小蓮一眼,而小蓮則默然的跟在了蘇瑾的身後。

因為誰都知道,這秋淑情突然的示好,一定有詐!

走了幾步,蘇瑾略皺了眉,她怎麼突然覺得月事來了呢?

而且來勢洶涌……

幾股熱流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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