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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除了夠買硝石還有什麼消息?」蘇瑾問道。

「沒有,只探到這一點。因為最近傳的最多的除了你與世子的緋聞外,就只有前朝寶藏一事,而且關于那寶藏……似乎有人特意放出了風聲,這才引得江湖中的一些人士紛紛前往京城,而且那傳聞顯示著,那寶藏的圖與鑰匙都在您的身上!」

「在我身上?搞什麼啊?」蘇瑾大叫,她不當回事的東西,竟然引到了自己的身上。

這怎麼說,那不是坐在家里麻煩就找上身了嗎娣?

「主子,您最近得罪什麼人了嗎?」塔娜掩嘴偷著笑,沒辦法,誰讓主子剛剛的表情太過于好玩了,那吃驚的樣子……要知道,這女人從來都是鎮定的很啊!

「你沒得罪人,你不一樣鬧到了家破人亡的地步!」蘇瑾撇了她一眼,嘴黑的說道。

想自己她笑話,沒門耖。

塔娜汗了一把,確實如此!

「主子,那您最近小心一些,屬下先退下了。」塔娜剛要退下去,卻被蘇瑾攔了一把。

「你的事有線索了嗎?」蘇瑾問道。

「嗯,有一點,不過,不太確定。」塔娜斂去了臉上的笑,有一點苦澀的說道。

「小心些,身邊的四個丫頭可以放心用。」蘇瑾拍拍她,隨後轉了身。

「謝謝主子,塔娜退下了。」

一時房間里就只剩下了小夫妻二人。

靜靜的房間里,兩人並沒有說話。

蘇瑾轉頭一看,真想將那男人的嘴縫上。

除了吃,還是吃!雖然他吃東西很好看啦,可是,她心里不爽啦!

「戰天睿,你吃吃吃,怎麼不吃出個大胖子,現在屋里沒人了,別裝了。」

「唔,瑾兒啊,真的很好吃啊,來,你嘗嘗……」

一邊說,戰天睿一邊將蛋糕遞到了她的嘴邊。

蘇瑾是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一時就看著眼前的男人,和那手中的蛋糕糾結著。

「真的,我不騙你,很好吃……」

蘇瑾張嘴吃了下去,唔,是很好吃。

「不錯……咳咳,那個,你說你是不是知道那七色珠子的事,所以就把那玩意套在我身上,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啊?」

蘇瑾被剛剛口中的美味差一點引去了注意力,這會為使自己沒受到誘惑而故意氣呼呼的伸出兩手抓上了戰天睿的胳膊搖啊搖地問道。

「你是那種任人擺布的女人嗎?再說你不是已經將那玩意弄的滿京城都是了,誰又知道哪一個是真哪一個是假!」戰天睿邪氣一笑,順勢將蘇瑾拉入了懷中,偷了一個香!

「這麼說,你是相信真有那寶藏了?」蘇瑾抬頭看他。

戰天睿卻只是抿嘴笑著,「有還是沒有,你很在意?」

「這不是我在不在意的事,你說,你把那玩意放我身上是為了什麼?」

「其實吧,我那時候就是想送你點什麼,畢竟你隨身的東西被我拿走了嘛,定情信物是要交換的,所以找到那個看著又好看,就給你羅!」

戰天睿笑嘻嘻的說道。

「定情信物?我說,我那時候連你是誰都不知道,你就與我定情?咳咳,我還有婚約在身上的說!」

「婚約?如果我早知道你有退婚的打算,我當初也就不用廢勁了不是……」

「嗯,你當初若不那般,我也沒生了要退婚的想法。」

「什麼?你身子都給我了,你還想嫁別人……」戰天睿哪里能放過她,抓過來,伸出兩手就往她腋下撓去!

「呵呵……哈哈……別,別鬧了,我,我們說正經的呢……」蘇瑾去擋他的手,又哪里能擋得到。

「饒了你,不過,今天晚上……」

蘇瑾全當沒听到,這男人沒成親的時候,君子的很,這成了親可好,立馬化身為狼,還是一匹餓狼!

「其實那時候看到你將那七色珠串弄的遍地都是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你應該是知道那珠串的秘密,之所以這樣只是為了魚目混珠,也是為以後做打算的……媳婦,你是如何知道的呢?還是說只是我個人的錯覺……」戰天睿看著她,這事埋在他心底多時了,一直想問都沒有問出口。

「哦哦,你這麼說,看來是真的有寶藏了,那那,我那玉佩被你拿走,難道,我那玉佩里面真的有什麼寶藏圖不成?」蘇瑾伸手指著他,一幅你說漏嘴的樣子。

戰天睿有一點無力的笑一下,「小狐狸!寶不寶藏你呢不用去在意,就算是有,你也得不到了,要知道,你舅舅可不是白痴!」

「什麼意思——啊!難不成,其實這寶藏早就被他挖出來了……天啊,難怪大禹這般的富有!?」蘇瑾驚呼,這一想法,讓她吃驚的張大了嘴巴,突然覺得這想法太驚悚了!

若真是如此,那麼前朝的皇帝廢那般的事干什麼?不如直接又手奉上多好。

「咳咳,你現在要想的是,怎麼擺月兌掉在你身上的傳言,而非揪著那寶藏,要知道,你現在或者說從現在開始,你是很危險的……」戰天睿很是一本正經地說道。

「你真是坐著說話不腰痛了,你以為我願意讓傳言圍我身上嗎?」蘇瑾白了他一眼,捏起一塊蛋糕放到了嘴里,細細的品了品,塔娜的手藝越來越精湛了!

好吃!

戰天睿看著她這般鎮定的樣子,挑起了眉頭,「媳婦,看來你已經想到了對策了?」

「對策什麼的,沒有。但所謂橋到船頭自然直嘛,現在還沒到那個時候我干嘛要庸人自擾啊!」

話雖是這般說的,但蘇瑾卻起身將門打開,而後對著小茶兩人吩咐了幾句,看著小茶點頭微笑離開,才又關了門。

戰天睿嘴角輕扯,他就說,他媳婦怎麼可能這般的鎮定!原來心中早就想到了法子!

不過,就算沒想到,他也不會讓危險接近她的身邊,當然,適當的讓她動動手也不是不行!嘿嘿……

「你說,血影樓干嘛買那麼多的硝石啊?」蘇瑾坐在他的身邊,雙手在他的雙腿上來回的捏著,據說,這樣可以讓血脈流通的更好!

戰天睿微微一笑,「媳婦,你听說過火藥嗎?」蘇瑾瞬間僵住了,半天才道,「你是說,血影樓購買大量的硝石是為了制造火藥?」

「嗯,八成是這樣了,不過,要查過之後才能更清楚……」

一邊說完,戰天睿一邊來到了窗邊,然後拉開一條縫,放了個信號出去。

「要讓幽冥宮里的人查?」

「嗯,必須要快才行,我覺得有些人要行動了!想來,你舅舅的情況應該是不大好了。」戰天睿很是平靜的說道。

蘇瑾就皺起了眉頭,沒在說話。

過了半響,包間的門被敲響,蘇瑾起身走過去,拉開門,卻看到店小二端著茶水點心,很是恭敬的站在門外。

蘇瑾心想,也沒叫點心啊,難道是塔娜讓人送上來的?

讓進了小二,將門關好,回頭才看到,不知何時,戰天睿那張許久不見的面具又出現了臉上。

在看到這店小二恭敬地站在他的面前,蘇瑾這才明白此小二非彼小二!

不過,蘇瑾有時候在想,這些宮人難道都是白痴嗎,就算不知道戰天睿的身份,自己的呢,可她卻從來沒有听到一句流言緋語的,想來,這些能出現在身邊的人也都是那男人相當相信的了!

那邊戰天睿已經吩咐好了,那小二模樣的人就準備離開了,而看到蘇瑾的模樣,那「小二」眼中閃過一抹促狹的光芒,就听到他說,「主母,近來可好?」

蘇瑾嚇了一跳,「冥?」

「主母耳力很好,屬下告辭了!」

看著他離開,蘇瑾半天才緩過勁來,回頭看戰天睿,眨了眨眼,「他就長這模樣?」

蘇瑾沒好意思說,就這樣的,扔人堆里,都是過眼即忘的主,用得著總是戴著一張面具嗎?

戰天睿豈會不明白她腦子里的想法,「你覺得他就長這模樣嗎?」

蘇瑾撇撇嘴,「也是!唉,他到底是誰啊?」

「你干嘛這麼想知道?」戰天睿挑眉,他小媳婦竟然對別的男人有興趣,不應該哦!

「哪有嘛,我只是心下好奇,曾經問過你,你說等婚後你都告訴我,可你不一樣沒說什麼嗎?」

「我若都與你說了,你還有什麼樂趣呢,慢慢捉模吧!」戰天睿笑笑,「媳婦,咱們是不是應該回了。」

外面的天色已然有些暗了下來。

「嗯……」蘇瑾點頭,將兩人的衣服披好,這才拉開門,推著戰天睿走出來。

來到門外,戰五就接了過去。

幾人回到府中正是晚飯的時候,蘇瑾直接與戰天睿就來到了主院,因為門外沒有人,所以兩人直接就進來了,卻不想看到王爺似乎在親吻王妃……

蘇瑾本來以為王爺沒回來的,想著王妃一人用餐會寂寞,所以才與戰天睿過來,哪曾想到會看到這樣的畫面!

蘇瑾與戰天睿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一進不知如何,卻看到戰清城直起了身子,語氣輕柔的說道,「竟然是一根眼睫毛!」

「我就說沒事的,你非要給我……咦,睿兒瑾兒……」

廖純萱眼楮一轉就看到了門口的小夫妻。

「娘,你跟父王在玩親親嗎?」戰天睿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道。

一時,屋里兩個大小女人那臉騰的一下都紅了起來。

「咳……睿兒,听說你去第一樓了,怎麼,又饞那里的點心了?」戰清城咳了一下,仿佛沒有听到戰天睿的話一樣,開口問道。

心里卻道,他到是想親了,那也得有人配合才行啊,這眼看又要去往邊關了,轉眼偷瞄了一眼廖純萱,要不,也學睿兒那般,來次硬的?

廖純萱哪里又知道他心中的想法,正因為兒子的一句話而別扭著呢,倒是蘇瑾先緩過來,「父王您與母妃吃飯吧,我與相公回去了。」

「來都來了,干嘛要走啊,過來一起吃吧!」廖純萱道。

「娘……你臉好紅哦,真的在于父王玩親親嗎?」戰天睿不放過她,自己滑著輪椅就來到了她的身邊。

弄的廖純萱原就紅的臉更紅了。

「睿兒……」廖純萱此時竟然不知道要如何開口,沒辦法只好抬頭去看戰清城。

而戰清城心下一轉,好像沒听到一樣,竟然去一邊招呼蘇瑾吃飯!

突然的,蘇瑾有一種錯覺,難道,那男人是想搓和這老夫老妻?

好怪啊!

「王父……」

看著戰天睿那純真的眼神里充滿了好奇,廖純萱不得以只好轉去求救,輕聲喚了一下戰清城。

「娘……親親好好呢,嘻嘻……我就喜歡親親我小媳婦……娘,要不我與我小媳婦回了,你與父王好好親親……」

听到此話的蘇瑾真真的想找個地洞學那耗子一樣鑽進去得了!

「戰清城,還不管管你兒子……」廖純萱難得的小女兒嬌態,拉了一把戰清城有一點惱還有一點臊。

戰清城借機握住了廖純萱的手,「萱兒,好多年沒有听到你喚我的名子了……」

「你……放手啦……」

廖純萱本是想將他的手直接甩出去,卻看到了戰天睿正望著兩人,于是低吼了一聲。

「不放!萱兒,我再也不想放開!」戰清城低頭對著她的耳邊說著。

廖純萱的臉瞬間紅到了脖子,但心底卻仍抗拒著。

「你若不想我當著睿兒的面發火,就放開我……」

「不,當著睿兒的面,你永遠都不會發火!」戰清城吃定了她。

廖純萱那叫一個氣,別說是當著戰天睿的面,那邊還有一個兒媳婦嗎,她還真發不了火!

戰清城抿嘴一笑,一把將她拉入了懷中,兩手一抄就將廖純萱給抱了起來。

嚇的廖純萱原本通紅的臉,一下子白了。

急忙拿眼去看,才發現這屋里哪還有兩個孩子的身影,瞬間才反應來,何以戰清城敢如此大膽!

也就是因為自己的分心,等再回過神來,已經來到了床上。

「戰清城,你給我住手,住手……」

「十幾年了,萱兒,我忍著你十幾年了,今天我不打算放手,我這里,痛的要死,我就算是死我也要抓著你一起下地獄!」

戰清城終于豁出去了……第二日一早,戰清城春風滿面上朝去了,而廖純萱,咬牙砌齒詛咒他,這個死男人,要發瘋了不成!

這麼多年來,他在府中,基本每到半夜就會回到房里來,但都只限于抱著自己,在自己不同意的情況下,他休想再進一步,可昨夜……

世子小院里,小夫妻正吃過了早餐,蘇瑾拿了一塊布在裁衣服,畢竟快過年了嘛。

戰天睿卻拉了戰五去院子里比武。

小茶掩嘴偷笑的走了進來,「世子妃,歇一會吧。」

「什麼事把你樂成那樣,那嘴角都快扯到耳朵邊了。」蘇瑾抬頭看了她一眼低頭拿尺在布上量著畫著,一點沒閑著。

「小姐,您就會笑奴婢!」小茶跺腳叫著。

基本上,自從蘇瑾嫁入王府後,身邊的丫頭們都改了口,稱為世子妃了,可幾個丫頭撒嬌的時候還會叫她小姐的。

「好吧,我听著,你說!」

「世子妃,一大早的王爺他滿面春光上朝了,據府中老人說,王爺這十幾年來,難得這般神采亦亦的,而據說王妃今天早上竟然起晚了……」

「小丫頭,小心啊,禍從口出!」蘇瑾轉頭看了她一眼。

其實心下也明了是怎麼回事了,昨天傍晚,在戰天睿的胡鬧下,若是王爺再拿不下王妃,那王爺是白當了。

而且蘇瑾看得出來,廖純萱心里有著王爺!

「哦!」小茶癟了嘴,立在一邊。

心想,小姐心中一定也是好奇萬分的。

只是人家境界高,听了這事就好比听說今天天氣很好一般,那臉上都沒什麼其它表情的。

「那邊的布是我挑出來,打算拿給你們幾個做過年的新衣的……正好你進來了,拿去大家分一分吧,另外,那單獨的一批是給碧荷的。」

蘇瑾看著她低頭的小模樣心下笑著。

嗯,看著別人吃鱉,這感覺很好!

「小姐,這批布質量好好哦……」小茶模著那給碧荷的說道。

「嗯,你不用去眼饞什麼的,讓你給就給吧……」

「是!奴婢遵命!」小茶張嘴笑著。

「快點分下去,然後與我一道去王妃那里……」

「是……」

小茶那腿叫一個快,抱著幾批布撩起簾子就跑了出去,沒一會又回來了。

正好蘇瑾手下的和料子也畫出來了,心想,一會回來再裁吧。

小茶給她披了披幾,而後抱著一邊的一個小包袱跟在蘇瑾的身後就去了主院了。

廖純萱已經起來了,看著蘇瑾,臉不自然的紅了紅。

蘇瑾全當沒看到。

「娘,快過年了,瑾兒知道,您的衣服會有人給作,但,瑾兒想給您做一身夾襖穿在里面,您看,這個花色您喜歡嗎?」蘇瑾接過小茶手中的包袱,打開給她看著。

廖純萱拉過蘇瑾的手,「不用那般的麻煩了,府里的事又多,娘也不缺衣服……」

「喲,姐姐不缺,那就讓媳婦給妹妹做一身吧,嘖嘖,這花色看著還不錯,不過,若是給姨女乃女乃的話,穿著正合適!哦呵呵……」

一邊說著,秋淑情一邊走了進來。

身後可兒咬牙而且臉上還有幾條紅痕。

廖純萱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可兒,你的臉怎麼了?」

「回王妃,是,是可兒不小心撞的。」可兒低下了頭。

蘇瑾這時才看到,秋淑情的身邊跟了個陌生的丫頭,卻不是原來一直在她身邊的玲瓏。

「奴婢玲琪見過廖王妃見過世子妃!」那丫頭長的粗獷一些,給兩人見了禮,隨後站到了一邊。

「你不小心撞人家手上了?」廖純萱問道。

可兒眼中就滴下了淚來。

「回廖王妃,是她見了王妃不敬,奴婢才教訓了她一下,要她知道臉上長了一張嘴是干什麼的……啪!」

那玲琪話剛一說完,臉上就被小茶扇了一嘴巴。

「呀,這位姐姐,不好意思啊,您這臉上有只蚊子!」

小茶說完,還把手伸了出來,別說,那手心上真的有一只像是蟲子的東西還伴著一絲血跡。

你能說你臉上沒蚊子嗎,人家可是將蚊子拿到你眼前看了,你有氣又能怎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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