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謊,你就差點要了我師父的命。【文字首發】」
回過神來闖進密室的林如雪,一臉怒意的瞪著絕塵。
張學鵬哈哈一笑,拍著林如雪的小腦袋看著絕塵。「怎麼樣,我這個寶貝徒弟,可不像我那麼好欺負。」
絕塵撇了林如雪一眼,將面前的一杯酒飲盡,放下杯子後,緩緩說道︰「以後跟我當徒弟,可沒在這里這麼輕松。」
「當徒弟?」張學鵬一怔,緊盯著絕塵老眉微皺,愕然的問道︰「這…這林丫頭可是我的徒弟,臭小子,她跟你還當什麼徒弟?」
林如雪咯咯一笑,習慣性的拽著張學鵬的胳膊,撒嬌道︰「師父,他說讓我做他游戲里的徒弟,是煉藥師。」
張學鵬恍然大悟的噢了一聲,拍了拍胸口啐道︰「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這小子要挖我老人家的牆角。」
說話間,張學鵬撇了一眼空蕩蕩的方桌,眉頭一皺,嘀咕道︰「他娘的,這請人喝酒,沒下酒菜怎麼行。」
說話間,他側身拍了拍林如雪的小臉蛋,慈愛的笑道︰「林丫頭,去,叫三才送點好吃的下來。」
林如雪噢了一聲,乖巧的站起身來,臨走時還不忘給絕塵做了個鬼臉。
望著林如雪遁去的背影,張學鵬輕嘆了一口氣,沉聲說道︰「誒,這丫頭,也是個苦命的孩子。」
「她的身世你知道?」絕塵深吸了口香煙,望著張學鵬問道。
張學鵬端著酒杯抿了一口,頷首點了點頭。嘆道︰「她是我當年在雨蛙廢墟偶然中遇到的,當時她的父母都已經戰死。」
「雨蛙廢墟。」絕塵眉頭一皺,緊盯著張學鵬問道︰「是當年異能界十大高手隕落的地方?」
「是!」張學鵬點了點頭,緩緩說道︰「雖然我不知道這丫頭是誰的女兒,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她是十大高手中的後裔。從我撿到她開始,她就具備異能潛力。」
絕塵抿了抿嘴唇,扭頭朝著已經沒了門的門外看去,冷聲道︰「看她的修為,也不過地級中期。」
「是啊!」張學鵬點了點頭,沉聲說道︰「她的進步其實很快,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自從10歲那年達到地級中期後,就在沒任何精進。」
「10歲地級中期。」絕塵目光一凝,有些驚訝的說道︰「是個天才。」
「如果說你是異能界的怪才的話,那麼她這個天才當之無愧。」話到這里,張學鵬面色黯然,幽幽嘆道︰「想起異能界的腥風血雨,我也沒勉強她繼續修煉下去,給她最大的自由,一直以來,我都將她當成孫女一樣看待,二十年過去了,她已經成了我心里最大的一部分,甚至超過了我那不爭氣的孫子。」
听著張學鵬的感嘆,絕塵心里明白,這是張學鵬在說林如雪在他心目中地位,其實這老狐狸也是在簡介說明,接走林如雪可以,但若是欺負她,就算拼上這條老命,也得弄個魚死網破。
少許後,林如雪端著幾盤香噴噴的菜肴走了進來,擺上桌後,乖巧的坐在了張學鵬身邊,望著絕塵,高昂著小腦袋,顯然還在為剛才的事情生氣。
張學鵬視乎很喜歡模林如雪的小腦袋,慈愛的笑道︰「林丫頭,要出去見世面了,記得要多听絕塵的話,別看他大不了你幾歲,就算你師父我,也休想騙過他那顆腦袋。」
林如雪撇了撇嘴,故意瞪著絕塵說道︰「這叫老奸巨猾。」
絕塵︰「……」
「無禮!」張學鵬佯怒道,隨即看向絕塵,笑著說道︰「他可是堂堂的天門門主,威震天下的冷血殺神,敢和他這麼說話的人,早就死絕了,你可不能越界,在人前,要多給他留面子,你可知道,他最要的就是面子。」
林如雪撅著嘴,皺著黛眉沒好氣的說道︰「我又不是老婆,干嘛要給他在人前留面子?」
看著這對師徒一唱一和,絕塵很是無語。仰頭再次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夾了口菜放進嘴里,隨口說道︰「張老前輩,關于那件事,你是否準備動手查?」
听聞這話,張學鵬自然是心知肚明,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輕嘆道︰「這件事,恐怕還得你動用天門的力量,你天門在世界各地有分部三百一二個,遍及世界各地,要說情報網,恐怕各國的國安部都不如你。至于查到下落,要打要殺,便算上我老頭子一個便是,張家再不濟,在這方面也是沒二話。」
「你們在說什麼呀?林如雪狐疑的望著兩人,全然不知所措。
絕塵看了林如雪一眼,沉聲問道︰「首席,你在游戲里一直跟在風瑟蕭蕭身邊,可知道他身邊的天蠶到底是什麼人?」
「天蠶?」一听這話,張學鵬目光一凝,接過話茬說道︰「臭小子,你糊涂了?天蠶不就是幾年前赫赫聲名的那個狂人殺手嗎?」
「我知道,但後來銷聲匿跡,我听說他與天涯都遇到了不該遇到的事情。」
張學鵬噢了一聲,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沉吟道︰「我當時救下天涯時,他已經是奄奄一息。後來也听他跟我說起過關于黑衣人的事,但也都是含糊不清,毫無頭緒。」話到這里,張學鵬抬頭問道︰「怎麼?你懷疑天蠶已經…」
絕塵擺手打斷了張學鵬的話,盯著林如雪問道︰「你了解天蠶和風瑟蕭蕭這(5)些天都在做什麼嗎?」
林如雪有些忌諱的看了看張學鵬,欲言又止。
張學鵬一撅嘴,笑罵道︰「絕塵不是外人,這關系重大,你知道什麼,就如是說。」
林如雪噢了一聲,緩緩說道︰「其實我並不常出煉丹房,只是我又一次偶然听到天蠶和風瑟蕭蕭在說什麼聖使的事情,多的我也沒听見。」
「聖使?」
張學鵬與絕塵同時發出驚呼,緊接著兩人面面相覷。
頓了頓,絕塵一臉肅然的望著張學鵬,沉聲說道︰「張老前輩,這風瑟蕭蕭就是你的孫子張棋風,如果他真的卷入了這件事里面,被人當做棋子,這件事別說我沒事先通知你。」
一听這話,張學鵬的身子猛地一顫。他這孫子雖然不爭氣,但好歹也是骨肉血脈,打斷骨頭連著筋。絕塵這話的意思很明白,如果一旦查明棋風與域外修士有關,絕不會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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