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怎麼這樣說話。【文字首發】」對于黑煞的阿諛,白鷺嗤之以鼻的狠狠掐了他一把,轉向絕塵,抿著紅唇問道︰「塵哥,現在我們還要去瘟疫村嗎?」
「當然!」
絕塵抬手抹了抹鼻尖,身子朝前一送,直接帶著眾人鑽入了柳林中…
茂密的柳林風光無限,綠油油的柳葉垂落下來,讓這原本死氣沉沉的地方增添了幾分春意。林中不知名的小動物東奔西跑,天空中清脆的鳥鳴聲不絕于耳,身處在這樣的環境里,頗有種世外桃源的快意。但絕塵一行人走在林中的羊腸小道上,仍然帶著一絲疑惑。
來到西柳林鎮已經快一個小時,迄今為止還不知道任務在哪里,任務是什麼。這讓他們心底總有些放不下。最沉不住氣的流浪四方本準備從絕塵的口中套出點什麼東西,卻是被絕塵一個邪魅的笑容直接打發,弄得眾人迄今一頭霧水。
茂密的柳林雖然郁郁蔥蔥,但面積卻不是很大,絕塵一行人在短短十幾分鐘內便穿越了這里,出現在柳林邊緣的一條小河畔。
玄冰拉著妖月踱步上前,探頭朝湍急的河流看了看,頓時發出兩聲驚呼。兩女面面相噓後,同時轉身說道︰「河水是黑的。」
「黑的?」眾人聞言,同時一怔。除絕塵外,所有人好奇的沖了上去,圍繞在河畔指指點點,驚疑之聲絡繹不絕。
眾人背後,絕塵雙手抱著夢幻龍泉劍,氣定神閑的緊閉雙眸。到了這里,他現在反倒不著急了。因為他心里清楚,只要過了這黑水河,對岸便是瘟疫村。現在離任務目標越來越近,他需要好好回想一下前世記憶中的一切。隱匿組關系到計劃全局,一著不慎必將滿盤皆輸,所以他必須慎之又慎。
叮…
系統提示︰玩家絕塵,好友素雅請求與您視頻通話,請問是否接受?
突如其來的系統提示音打亂了絕塵的思路。他微微睜開雙眼,目光炯炯地望著眼前出現的對話框,遲疑片刻,點擊了確定。
一陣白光閃爍,眼前對話框中,素雅那絕美的小臉驀然出現。一身淡藍色法袍看起來清雅月兌俗,烏黑亮麗的長發齊肩得體,粉女敕白皙的小臉上,兩個深凹的小酒窩因為嘟囔著小嘴而顯得異常明顯。
「哥!」
怯生生的喊聲從素雅的口中傳出,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絕塵翻了翻白眼,不冷不熱的問道︰「什麼事?」
素雅眨巴著眼淚汪汪的大眼楮,楚楚動人的問道︰「你生我們氣了嗎?」
看著素雅這幅樣子,絕塵不為所動。在他看來,這是素雅這丫頭慣用的伎倆。如果不借著這一次魅影攻城戰把風華絕代和紫顏的事情徹底解決,那麼以後踫到的麻煩會更多。他是有計劃的人,他也是一個想要為自己命運拼搏的人。他不會因為兩位美女之間的勾心斗角而誤了大事。所謂英雄難過美人關在他這里徹底無效。
「哥,你怎麼不說話?」見絕塵冷若寒霜,素雅開始有些焦急起來。
絕塵︰「我還有事。」
「別掛。」素雅搶先打斷了絕塵的動作,撅著小嘴說道︰「我們知道錯在哪里了,不過…你現在在哪里,我和姐姐想找你聊聊。」
「等我回來再說。」
說話間,絕塵手指一點,眼前的對話框驀然消失。
深吸了口氣,絕塵依靠著身後的一顆柳樹緩緩坐了下來。目光閃爍,內心有些隱隱不安。昨天晚上的黑衣人襲擊9號基地事件還在他腦海中閃爍著。如果說前世紫顏的背叛是出于張棋風的威脅。那麼這一切是否又是黑衣人在操控?這群黑衣人到底又有多大神通?昨晚那被滅口的黑衣人所說的黑靈聖使又到底是誰?弄不清楚這些,重生之後制定的全盤計劃恐怕會付之東流。因為這個計劃完全是結合張棋風的威脅而設定,如果張棋風真是前台的一個木偶,那麼事情恐怕沒那麼簡單。
就在絕塵思慮時,前方傳來紅顏的嬌呼聲︰「塵哥,你不過來看看嗎,這個水被污染得好嚴重。難道游戲里也有化工廠嗎?」
看著眾人異樣的目光,絕塵翻了翻白眼說道︰「別瞎琢磨,一會有船來。」
「啊?還有船?」妖月長大小嘴,驀然轉身朝關闊的河面看去,突然眼中瞳孔一縮,抬手驚呼道︰「真的有船過來了,哎,船家,靠過來呀…」
听聞妖月的呼喊聲,端坐在柳樹下的絕塵拍了拍,緩緩站起身來。當他到達河畔時,那漂浮在黑水河中的船已經清晰可見。
目及之處,湍急的黑水河中,一葉扁舟快速駛來。最讓人驚奇的是,那站在船頭上的船夫傲然挺胸,雙手後背,船上沒有任何船槳,扁舟視乎也沒有任何機械動力。就這般神奇的急速飄來,看得眾人大眼瞪小眼,滿臉震驚。
扁舟靠岸,筆直站立在船頭的船夫終于露出了廬山真面目。一頂破頭蓬下,一張憨厚的國字臉上長滿了絡腮胡子,銅鐘般的大眼楮目光如炬,身披簑衣,身材孔武有力,近看去,宛如一位征戰沙場多年的將軍。
「你們要過河?」
冷冰冰的聲音自船夫口中傳出。
听聞這話,紅顏上前搶先點頭。「是的,大叔,我們可以給你金幣。」
船夫冰冷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紅顏身上,冷聲問道︰「你們從何而來?」
「我們…」紅顏(5)有些心虛的環顧左右,頓了頓,怯生生的說道︰「我們是從主城來的。」
船夫︰「來這里所謂何事?」
「哎,你這老…」天涯的話還沒說完,已然被匆匆走出人群的絕塵打斷。他定楮看向船夫,抿嘴一笑,沉聲問道︰「閣下可是橫掃千軍,千年一帥的烏老元帥?」
听聞這話,船夫身子一顫,取下斗笠,目光移向絕塵,將其上下全身打量了一番後,面色稍有緩和,輕 了一聲,幽幽嘆道︰「沒想到,時隔多年,還有人記得老夫的名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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