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七章栽贓陷害
韓郊的一系列舉動讓林秋山心生警兆,他感覺自己落入了某個陰謀當中,而韓光就是這個陰謀的犧牲品,萬歸一跟韓郊乃至他們身後的人,則是讓這個陰謀運轉的齒輪,至于推動齒輪的那只手,林秋山隱隱覺得跟洪燁跑不了關系
「如果真是這個家伙,那他的心計,也太可怕了點」
想到自己一月前隨手做下的事居然被洪燁拿出來利用,林秋山心頭便是微寒,對于洪燁這個素未蒙面的敵人,他的心頭也開始變得忌憚起來。
自己雖然猜測到算計自己的人極有可能是洪燁,可林秋山卻沒有足夠的證據來證明自己的清白,因此對于韓郊接下來的指認,他感覺十分棘手。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倒要看看你們如何把這個屎盆子扣到我的頭上」既然沒有直接的證據,林秋山索性也不過多地辯解,一切順其自然,他立在場上,坦然面對眾人各不相同的目光。
可是歐陽幾人卻是在韓郊發出信號之後深感不妙,只是他們見到林秋山如此淡定,也就順理成章地認為林秋山還有後手。
「林秋山,等人證一到,我看你還要如何抵賴」韓郊憎恨地盯著林秋山,他恨不得立馬把林秋山揍成殘廢,替他弟弟韓光出一口惡氣。
「歐陽少主,昭雲少宗,令少堡,葉小姐'>呆會兒如果人證證明韓光的確為林秋山所害,四位應該不會蓄意包庇吧若四位真有這種心思,小的勸你們還是打消這個念頭,畢竟有有司部門可是專管這種事情的」
萬歸一心頭暗自冷笑,他對韓光的事早有耳聞,並且在之後親自收集過關于林秋山的信息,結果他發現,林秋山這名不年齡不過十五,實力不過力宗的少年,竟然有戰敗神通力尊的實力
這種結果,讓萬歸一感到十分驚訝,隨後他對于林秋山逐漸起了一種莫名的敵意,在見到林秋山跟歐陽四人走在一起的時候,更覺得林秋山會對岑金月造成某種難以計算的威脅,所以他覺得,林秋山這樣的人應該盡早想辦法把他鏟除,就算不能鏟除,也要把他從歐陽四人跟前弄走。
現在,事情正朝著他預計的方向發展,可為了以防萬一,萬歸一仍舊是出言讓歐陽四人投鼠忌器,不敢公然包庇林秋山。
「萬歸一,如果人證有偽,這又該怎麼算」萬歸一心頭的小九九歐陽如何看不出來,他沒有回答萬歸一的話,反而反過來質問了一聲。
「偽證?歐陽少主,這種事可是大事,我想弘武門里,還沒有人敢做這種事吧」
萬歸一聞言一愣,不過他隨後像是听到什麼好笑的事一般笑出聲來,「若真是偽證,歐陽少主如何處置,小的悉听尊便」
「這可是你說的」歐陽冷哼一聲,目光又瞧了眼淡然的林秋山,他心里暗道,「秋山兄弟,你可別真做了這種事就算真做了,可不要落下什麼把柄給別人,否則哥哥我就算再神通廣大,也難以在有司部門面前,保你周全啊」
萬歸一冷冷地瞥過林秋山,他向著龍勝拱了拱手︰「龍前輩德高望重,今日小的斗膽請前輩做個見證,若人證所言屬實,還請前輩親自把關,莫要讓行凶之人逍遙法外」
「老子的地盤,沒有人敢亂來你們兩邊,盡管做就是」龍勝輕輕放下茶盞,淡淡地應了聲,不過他的目光卻是望著歐陽,言下之意,分明就是支持歐陽這邊。
萬歸一對此又是一聲冷笑,他心頭暗道︰「等人證證實了這件事,我倒要看看,你們還有什麼手段要使出來我可是真希望看到你們出手相幫,那個時候,我也有理由給你們安個罪名了」
時間僅僅盞茶功夫,大堂之外就走來兩名力士,林秋山遠遠地望見之後,心頭的不妙更加濃烈。
「是他們當初給我鑰匙的那兩人難道他們也被洪燁收買,成為了洪燁的爪牙如果真是這樣,我的處境怕是不妙」
兩人進了大堂,看到歐陽四人跟龍勝之後頓時咽了口唾液,他們恭恭敬敬地朝著歐陽四人跟龍勝行了一禮,然後立在一旁。
「這兩人一個叫王虎,一個叫張由,是替四宮弟子發放鑰匙的雜役,林秋山,你對他們不會陌生吧」韓郊此時指了指兩人,然後盯著林秋山,恨聲喝到。
「我的鑰匙便是由這兩位發放給我,自然不會陌生」林秋山瞥了眼低下頭顱的兩人,隨即點點頭。
「你承認就好」听到林秋山承認,韓郊頓時冷笑一聲,「兩位,當日的事便由你們口述好了。記住,一定要把所有細節交待清楚,如果你們敢有半點造假與隱瞞,都會人頭落地,殃及家眷」
王虎跟張由兩人一听,頓時嚇得肝膽欲裂,他們慌不擇路地點點頭,隨即一人一語地交代起事發時的場面。
「當日,林公子'>與白小姐'>來領取鑰匙,兩人交談甚歡,這時韓光公子'>突然對林公子'>惡語相向,隨後兩人就發生口角,韓光公子'>似乎被林公子'>激怒,然後就率先出手,結果被林公子'>隨手一掌掀翻在地,韓光公子'>惱羞成怒,在撂下一句‘你會後悔的’之後就狼狽地逃離。」
王虎對當時的情景一點不落地交待出來,張由也在隨後點了點頭,說就是這樣。
「我問你韓光不敵之後,可有受傷?」歐陽听了問了一句。
「林公子'>下手很有分寸,並未讓韓光公子'>受到絲毫傷害。」張由謹慎地答道。
「可以了,你們繼續。」歐陽點點頭,瞥了眼臉色不太好的韓郊。
「之後,林公子'>與白小姐'>就一起離開。約莫十余分鐘後,韓光公子'>因為尚未領取鑰匙的緣故去而復返,就在韓光公子'>領取鑰匙之後,林公子'>突然從離去的方向出現,不由分說就襲擊韓光公子'>,韓光公子'>猝不及防,被林公子'>打得吐血倒飛。」
王虎說到這里,望向林秋山的目光帶著點驚懼,顯然,他所說的場面現在還震撼著他的心靈。
林秋山听到王虎的講述,心頭大驚,他明白一定有人偽裝成他的模樣,對韓光施行毀滅性打擊,可在場的人並不知道。
所有人的目光此時都盯著林秋山,韓郊的神色更顯陰沉,無法抑制的恨意源源不斷地從他眼中涌出,讓他周圍的空氣都冷了些許。
「你含血噴人我當日離開之後,就隨白小姐'>一路前往十六門,根本不曾折返,也不曾襲擊韓光王虎,你說話可要負責任」
林秋山雖然清楚自己被人陷害,可他不得不進行辯解,當下,他就把自己自領取鑰匙後的行蹤告之于眾,示意自己並未如王虎所說,折返襲擊韓光。
「含血噴人好,林秋山,我讓你心服口服」林秋山話音剛落,韓郊立馬怒喝一聲,「張由,你說,王虎所言是否虛假林秋山襲擊韓光,可是確有其事」
張由明顯被韓郊突然提高的音調嚇了一跳,他渾身一抖,隨即顫顫悠悠地道︰「是……是有其事。當日不止我跟王虎,還有許多領取鑰匙的四宮弟子都看到林公子'>折返襲擊韓公子'>。」
「你……」林秋山听後更是無言,他只能怒瞪著王虎跟張由,無法辯解。
「林秋山,你先不用急著辯解,等證人證詞說完之後,你再辯解不遲。」萬歸一此時走出來,他瞄了眼林秋山跟臉色陰沉的歐陽四人,冷冷地笑道,「王虎,你繼續。」
「是。」
王虎點點頭,接著道,「韓光公子'>落入下風,隨後又奮起反擊,可林公子'>太過厲害,不到五招,韓光公子'>就被林公子'>用一招叫做絕靈指的指法點中丹田,隨後,韓公子'>慘叫一聲,躺在地上便久久不曾起來。再然後,林公子'>就離開了。韓公子'>則是在一些人的幫助下醒來,離開。」
韓郊听到這里,早已是怒不可遏,他往前大步一踏,恨聲怒喝道︰「林秋山,你的所作所為被無數人看到,王虎與張由只是其中之二而已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我只有一句話,當初掀翻韓光之後,我便再也沒有折返,而是直接前往十六門,隨後回到住所,一月後方才出門。」
听到王虎的講述完畢,林秋山知道自己如何說辭也無法洗清自己的冤屈,他索性也不辯解,只是把自己的去向再次重復了一遍。
「王虎,張由,你們當時看到襲擊韓光的人,可確是林秋山,而不是其他人假扮?」歐陽四人表情陰沉,他們沒想到林秋山竟然不再辯解,歐陽隨後走到王虎面前,死死地盯著王虎的眼眸,沉聲喝問。
王虎被歐陽這麼一弄,心境頓時失手,他連連後退,一時說不出話來。
「歐陽少主,你這麼做可不合規矩」
萬歸一見狀又是一聲冷笑,他上前把王虎從歐陽面前拉到一旁,隨後向著場上眾人拱手道,「當初的事發生在大庭廣眾之下,又極為血腥,所以有人把場面記錄了下來。小的不才,費盡千幸萬苦才買到這張符錄。」
說著,萬歸一笑著從自身儲物戒中取出一枚流轉著華光的精致符錄,他把符錄遞給龍勝,道,「前輩見識不凡,自然看得出這是什麼。小的斗膽請前輩把符錄的名字以及功用解釋一番,免得有人說小的耍手段。」
龍勝聞言,瞟了眼歐陽四人,然後就結果這張符錄,緩緩地道︰「這種符錄叫做記憶符,它能夠把一個時間段內發生的事情記憶下來,保存半年之久。」
「前輩果然見識不凡。您說得不錯,這張符錄的確是記憶符」
萬歸一重新從龍勝手中接過符錄,他隨後走近林秋山,笑道,「當日發生的事確確實實被人用這張符錄記錄了下來,現在,小的就把它打開,讓諸位重新見見當日的情形,也好判斷孰真孰假,孰對孰錯。」
隨後,萬歸一把靈力往符錄中一灌,符錄立馬騰空而起,射下一道華光。華光之中,果真記錄了當日事情的經過。
看著影像中的自己竟然真的襲擊韓光,並且在把韓光打成重傷之後揚長而去,林秋山心頭對于洪燁的手段,更顯忌憚。
眾人觀看完符錄記載的影像,神色都同時發生改變,而歐陽四人的表情,更加地凝重。
「這里面的人並不是我,如果你們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林秋山捏了捏拳頭,他咬著牙憋出這句話,然後就盯著那張符錄,心頭暗道,「找人專門記錄下這場畫面麼洪燁,第一次交鋒,你贏了」
「這下人證物證俱在,可由不得你抵賴了」萬歸一此時收回符錄,他淡笑一聲,然後用跟韓郊當時使用的工具發出一種訊息。
做完這一切,他得意地走到林秋山面前,戲謔地道︰「林兄弟年少有為,只可惜做了不該做的事,落得個淒慘下場歐陽少主,昭雲少宗,令少堡,葉小姐'>,你們也不用為他辯護了,因為我剛才已經發出信號給有司部門,過不了片刻,有司部門就會遣人來此,捉拿凶手」
萬歸一這話,顯然是告訴眾人他早就準備好了一切,也料到了這種結果,林秋山被捕,那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
歐陽四人听了頓時大怒,龍勝的臉色也不太好看,不過他們都沒有說話。
歐陽走近林秋山,傳音問道︰「秋山,你真的沒干這種事?只要你真沒干,就一定要堅持自己的立場我們四人,一定會保你平安」
林秋山听了,感激地望著歐陽,隨後他搖搖頭,低聲再次重申了自己當時的去向。
「好竟然你真沒做,我們四人無論如何也要保住你就算是打一場,也要保住你」
歐陽信任地拍拍林秋山的肩膀,隨後跟昭雲、令天心和葉香香交換了眼神,然後,四人嚴實地把林秋山圍在中央,那種意思,分明就是不準任何人動他。
韓郊見狀心頭怒火更甚,不過他懾于歐陽四人的實力,沒有輕舉妄動,他明白,只要有司部門的人一到,歐陽四人就算再想保護林秋山,也不會有太多的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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