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明白,我去叫徐醫生來給你解釋,正好也讓他給你檢查體狀況。如果可以,我們就盡快準備手術。」黃瑩瑩說著就跑出病房去叫徐天陵了。不一會徐天陵便走進病房,見楚南醒著,甚至和方晶相談甚歡,便想先出去再等一會再進來。可不巧正好被楚南看見︰「小徐,沒事的。你是來做檢查的吧,辛苦你了。我們倆隨便聊些有的沒得而已,正好我還有些話想問你呢。進來吧。」徐天陵笑著又回過身來說︰「看來恢復的不錯,剛醒就能這麼利索地說話了。」他伸出一只手,從繃帶的縫口將手指探下去,輕輕捏住楚南的腕脈,把起脈來。方晶在一旁看著心疼,畢竟她心里知道楚南現在幾乎體無完膚,關心地說︰「疼麼?」楚南微微地笑笑說︰「完全沒有感覺。我的身體好像都不是我的。」「呵呵,看來脈象還算穩定,髒器和移植的血管恢復的都很好。看樣子就算明天手術也沒問題。」徐天陵過了許久,睜開眼楮笑著說︰「放心吧,等改造完畢,你馬上就能重生了。」「對了,小徐,剛才黃瑩瑩說新人類的能力與五行有關,是什麼意思?」徐天陵笑了笑說︰「楚先生,你知道中國的五行是哪五行麼?」「不就是金木水火土麼?」「對,那你知道外國的五行麼?」「外國的?那還真不知道呢。」「其實在我推測之前,我就找李老師探討過這個問題,外國對五行的描述與中國很接近,但有些區別,他們講究的是四大元素,也就是水火風土,這與佛教四大元素一致。但同樣他們也有一種特殊元素凌駕與這四大元素。但這一特殊元素又往往被分成兩半,光明與黑暗。」「而回看五行的來源,河洛圖以及後世發展出來的太極就能發現,五行中金木水火分布與東西南北四個方向之中,漸漸演化為八八六十四卦。而被圍在中間的土元素則化為太極,分黑白二道,相互交融。」楚南思索著,說︰「確實有點道理,但這和新人類又有什麼關系呢?」徐天陵回答︰「中醫理論中講究陰陽五行,各個髒器間的聯系與脈氣的流動都是牽扯到人體的陰陽流動和五行變幻。而新人類的特殊能力很大程度上依賴與腦電波,或人體的生物電波,再加上我推薦的氣功練習法對他們的幫助很大。不得不讓我聯想到他們依賴生物電波引起的特殊能力與人體的屬性,也就是五行是息息相關的。」「你知道李星的能力麼?他在上次天頂遇險的時候發動了。」楚南搖了搖頭。徐天陵簡單地介紹了那天儲水箱里發生的事情,然後頓了頓繼續分析道︰「先看李星,顯而易見,他對水的感應與操控,讓人不得不相信他的脈氣屬水。他能力發動後,我特地記錄觀察過他的脈氣變化,發覺他小指手少陰心經和手太陽小腸經脈氣很強,而手陽明大腸經的脈氣則偏弱,從他平時的生活情況也能發現,他有間歇性心跳過速的現象,平時很少便秘,甚至會無故拉稀。這些都是體質偏陰,屬水的現象。」「你這麼說李星還是比較好理解的,也比較符合你的理論,但怎麼解釋伊勢原鳴呢?難道他對金屬內的電流和磁場有感應就屬金麼?呢黃靈樞呢?」楚南發問道。徐天陵笑道︰「你說對了一半,確實我推測伊勢原鳴的屬性為金,但理由並不如你所想,而是從五行相克相生中得到啟發。那天伊勢原鳴趕到李星的身邊後,為了打開縫隙,而全力使用自己的能力。此時李星的漩渦能力被放大了,最終使得太陽帆桅桿被推出天頂,但他也因為脈氣失調而出現了暈厥癥狀。」「這又是怎麼回事?」「五行相生相克金生水克木,木生火克土,水生木克火,火生土克金,土生金克水,伊勢原鳴在全力使用能力時,其氣場或者是磁場對李星產生了影響,而金生水,所以李星的能力被加強了。這是我最初的推斷。」徐天陵又說︰「然後我就開始驗證,先說他對金屬內部的電流,也就是電子能夠產生感應,導致金屬產生強烈的磁性。假若不是屬金,那麼他的感應能力應該更廣泛一些。因為能產生磁場或電流的物體,並非只有金屬。而他的能力似乎更依賴于金屬和某些特定物質。」「特定物質?」楚南有些奇怪。「對,是人體,不應該是生物不可或缺的微量元素,比如碳磷這些非金屬微量元素。」「哦?那又能說明?」「在中醫中金這個屬性並非指金屬,而是指人體的微量元素。在人體中最重要的微量元素便是鐵。」「鐵?」「對,這個元素與你的呼吸息息相關,如果沒有它,你的血紅細胞將無法與氧氣結合。而它聚集的位置便是對應屬性為金的肺部。如此一來,就可以看出伊勢原鳴的能力與金是息息相關的。」「另外西方屬性里與金對應的屬性為風,風就是空氣元素,而空氣也正是對應人體的呼吸動作,也就是肺部。所以多方論證均可歸于一統。」「這還真是神奇。」楚南不禁听得出神了︰「那黃靈樞呢?」「靈樞這孩子的能力比較特殊,他的能力基本集中于腦能力,無論是‘神的圖書館’或是‘惡魔觸手’都是對腦能力的極大加強,而腦部則是多屬性綜合且均衡的一個髒器。所以我更認為他的屬性偏土,強調陰陽調和,如果失衡,很容易出現暈厥癥狀。」「恰好黃瑩瑩這孩子給他能力命名也恰如其分,神代表西方的光明,而惡魔代表黑暗,當過度使用其中某一項能力時,他便會陷入昏睡。所以我推測,‘惡魔觸手’可能對他負擔過重,而‘神的圖書館’則遠遠未達到他可以承受的極限。」听到這里,楚南不禁咋了咋舌,都把一個基地的圖書裝進去了,還沒到他承受的極限麼?真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