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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告別地球 第四十章 齊心協力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伊勢原鳴。他在楚南的示意下,以最快的速度趕往通天梯。他一到天頂雷達站,便馬上開著剩余停靠的一艘巡檢艇就趕過來了。

「我沒事,但丁玲不知道情況怎樣。她被擊暈了。不過我似乎能控制水,現在船內已經沒有滲水了,情況很穩定。」李星回答道︰「但是我們的船被太陽帆的桅桿刺穿了,現在沒辦法動彈。你們也多注意,不要離天頂太近。」

「明白!」伊勢原鳴回答道︰「你別急,我們一起想辦法,你那邊的氧氣狀況如何?」

李星這才注意了下儀表,原來他們船的氧氣存量已經只剩20%了。巡檢艇原本就是執行簡單任務的作業艇,而且設計時,被設定為單人操作艇,所以平時存氧並不多。現在不僅李星和丁玲2個人才艇內,剛才被刺穿後還漏出不少氧氣,這讓李星和丁玲的境況更加窘迫了。

「存氧20%,估計可供2個人呼吸10分鐘左右。」李星簡單計算了下。

「那我們還有時間。」伊勢原鳴答道︰「你說你可以控制水流是什麼意思?」

李星說︰「我能夠讓水在我的手邊形成小漩渦,而且我對水的適應能力大大提高了。在水里,我不僅沒有窒息感,甚至還覺得很暢快。這感覺很難形容,就好像我和水完全融合了。」

「哦?那你再試試悶水,如果你真的可以在水中呼吸,那就完全沒問題了。」伊勢原鳴說。

「為什麼?」

伊勢原鳴說︰「李星,你到後艙出口處,在那邊上有個小門,打開後可以看見一套潛水服。如果你能在水中呼吸,那麼潛水服給丁玲穿上,你們就可以先從那台被困的巡檢艇里出來。先把丁玲放到安全的地方,我們再想辦法回來處理這邊的事情。」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李星趕緊去嘗試了下悶水,結果他發現自己真的可以在水中呼吸的。于是他立刻將潛水服翻出來,給丁玲套上,檢查停當之後,他便背著丁玲從破損的巡檢艇里游了出來。

不過李星後來描述那種感覺時說,那其實不能算呼吸。因為假若他想用鼻腔或口來呼吸,依舊會嗆水,但當時他的身體給他自己的感覺就是,他不需要做呼吸的動作。既沒有廢氣需要排出,也沒有氧氣需要呼入。而且他在水里游泳不僅沒有阻力,反而還有助力。

很快,李星便來到伊勢原鳴開的巡檢艇旁。他把丁玲放了進去之後,便示意伊勢原鳴先回去安置她,而他再去看看受損情況。

伊勢原鳴囑咐他注意安全,不要輕舉妄動之後,便火速開著巡檢艇回天頂雷達站去了。

李星再次游回出事地點,只是這次他在巡檢艇外部,看得更加真切。原來太陽帆的桅桿一開始並沒有很深地刺入船體,只是將天頂刺破了一點點,但外部的太陽風的吹動,不僅改變了其頂端的方向,而將帆插入得更深了,這才導致李星的船被主桅桿上的太陽帆支桿意外刺穿。

太陽帆造成的裂口附近,讓李星明顯感覺到壓力下降很快,逆流而上的漩渦吸力非常大。尤其是,當他順著水,把自己的觸覺遞出去時才發覺,裂痕非常的大。而飛散到外部的水都被太陽風瞬間氣化了,所以完全無法利用之前堵住巡檢艇的方式,延緩漏水情況。

就在李星專心探查時,伊勢原鳴的巡檢艇又趕回來了。「情況如何?」伊勢原鳴問道。

「不太妙,靠我一個人無法堵住漏洞。」李星說︰「伊勢原,你是不是有能力將金屬變形?」

「嗯,就是無法控制形狀,雖然已經開始掌握到一點訣竅,但好像用不上勁似的,到了想變形的部位,就控制不住力道了。」伊勢原鳴說。

「沒關系,那我們兩合力,你把卡口變大,或桅桿變細都可以,我盡量形成更大的漩渦,用吸力把桅桿推出去。」

「好吧!我試試!」

伊勢原鳴先用自己船的機械臂鉗住了插入船體的桅桿,然後開始施展他的能力「玩具天國」,果然不出一會功夫,桅桿與李星的巡檢艇之間的出現了松動。李星乘機利用漩渦的力量將巡檢艇推開,一英寸一英寸地,將桅桿慢慢地拔了出來。

突然「呯」地一聲傳來,李星終于將桅桿與巡檢艇分開了。巡檢艇在漩渦的推動下,嗖地一下子沉入水底很深的地方。

「完了,這會不會撞穿底部的玻璃。」李星大叫不好。可還未等李星做出反應,那艘破損的巡檢艇又悠悠地浮了回來。原來設計當初就已經考慮到巡檢艇失去動力時的情況了,它所使用的特殊材料,使得它必須依靠動力才能沉入水中。

看來巡檢艇的問題,算是暫時解決了。李星呼了一口氣,向伊勢原鳴打了個手勢,表示可以繼續下一步。

伊勢原點點頭,也開始把注意力挪向桅桿與天頂處。不過這次‘玩具天國’的能力的效果沒有那麼明顯了,雖然也有明顯的松動,但天頂外部的壓力實在太低,而裂縫附近又水瀉不止,使得李星的漩渦力量完全用不上。他們二人努力了半天,桅桿也紋絲不動。

期間伊勢原鳴已經打算先用折中的辦法,將桅桿和裂縫一起用中子漿封住。但李星依舊不肯放棄,他游到桅桿的頂端,用手頂住桅桿,然後讓漩渦包圍住自己,如此利用漩渦之力,想盡力將桅桿推出去。隨著李星的注意力越來越集中,漩渦也越變越大。終于桅桿在李星的努力下,開始一點點往外送出去了。

好在李星用盡最後一絲力量的一剎那,桅桿被猛地推了出去,可與此同時,李星也因用腦過度而暈厥了過去。而裂縫卻因為桅桿的消失而瞬間打開。船體內部與外部的巨大壓力差,讓裂縫下方形成了一個超大型的漩渦把李星卷入其中。

眼見著李星就要被漩渦卷進裂隙之中,伊勢原鳴一見形勢不對,馬上全速靠了過去,精巧地機械臂將李星輕輕拉住,順便利用自己的船體,將剛才的廢棄艇,輕輕地撞了一下,讓它飄過去,先從內部堵掉大部分的裂縫,稍後再做修補的打算。

伊勢原鳴,放棄將李星收回艙內的動作,因為他覺得既然水已經成為了李星的能力,那麼必然會保護他。于是他便以最快的速度返回天頂雷達站,在那里,黃瑩瑩早就等候他多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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