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桑林小築的時候,所有人面上的表情都是一樣的,呆呆的看著一片光滑的湖面,毫無一絲曾經存在湖中島的跡象,齊景喻命人下湖打撈,只是湖周圍升起一股濃郁的綠光,一有人靠近就會暈眩,根本無法下水。
齊景喻氣急敗壞的斥責著四王府的管家︰「你上次失火原因還未曾查明,可是如今連桑林小築都守不住!你該當何罪!」
管家崔楊嚇得連忙跪下磕頭,卻也奇怪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齊景喻回頭向皺眉的齊岩奕道︰「奕兒,如今你先回宮主持大會,不可怠慢了齊蘭國的使臣。這里朕留下。」
齊岩奕還想說些什麼,只是齊景喻一個冰冷的眼神過來,他只好領命後退。
見齊岩奕離開,人群中站著的慕容清裊裊上前,微微的福了福︰「皇上,妾身覺得這件事總有些蹊蹺之處。」
齊景喻正找不到頭緒,一听慕容清話里有話,便立即回頭道︰「但說無妨!」
慕容清冷冷掃了一眼洛桑曉道︰「妾身說句大逆不道的話,自從四王妃入府,四王府就連連遭遇怪事,現在四王爺尸骨未寒,也是四王妃一人說見到了王爺的魂魄,只是這些日子以來王爺實在也沒有重生的跡象,並且尸首也日日由四王妃看守,其他人不得靠近一步,而今這桑林小築又莫名其妙的下沉,恐怕……」
話還沒說完,洛桑曉已經知道大事不好,慕容清句句帶刺的針對自己,明著是關心,可是暗地里明顯的就是把矛頭對向自己。
「四王妃!你來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齊景喻黑沉著臉看著她,眉間是一股肅殺之氣。
洛桑曉暗道不好,被慕容清一通說辭,齊景喻肯定是先入為主認定自己是幕後黑手了,只是自己哪里有那麼大的本領?要是有那麼大的本領把桑林小築都弄沉了,她第一個就是把皇宮給沉到地下去。
可是想歸想,她知道自己再不解釋些什麼那疑惑就更加大,只是她此刻思緒也十分混亂,根本理不清頭緒︰「皇上,臣妾也不知道,但之前所言句句屬實。」
齊景喻自然是不滿意她這樣的答案,還沒說話,一旁的青喬倒是插了口︰「民女上次進桑林小築時候就感覺到湖底有水怪在震動。」
「什麼?水怪?」齊景喻大吃一驚,上下打量著她,「你到底是何人?為何能進桑林小築,又是何時進去的?」
青喬笑了笑︰「民女自幼在丘山上修道,懂得些奇門道法,所以可以看到。至于什麼時候進的桑林小築,民女曾經靈魂出竅無意中被水怪的氣息感染,循著氣味過來,還見到了四王妃,只不過我想我是把她嚇壞了。」
青喬神乎其神的一席話自然不能讓人全信,但是最近連出怪異的事情,齊景喻倒是也沒有反駁青喬的話,只是盯著她看,仿佛這樣就可以看個究竟。
慕容清有些沉不住氣,好不容易等著齊岩奕不在可以參洛桑曉一本,怎奈又在半路冒出個什麼青喬,她就不信這個邪,開口道︰「青喬姑娘你說的倒是神奇了,照你的說法桑林小築是因為水怪而沉下去的?那麼四王爺如今也在水怪處?」
青喬看了她一眼,平靜道︰「正是這個意思。」
慕容清冷哼一聲︰「既然青喬姑娘這麼厲害,還能靈魂出竅到處的飄蕩,何不下湖去把王爺帶上來,是死是活的好歹也能讓大家知道不是?」
一席話說中了齊景喻的心坎,齊景喻正色道︰「青喬姑娘若是真的能將夜兒的尸首帶回來,朕絕對重重有賞!」
青喬挑眉一笑︰「這個忙民女可幫不了。」
「你什麼意思!」慕容清氣惱的看著她。
青喬唇角一勾,看向洛桑曉︰「若要把四王爺的尸首帶回來,只有一個辦法,需要一個日日陪伴在他左右的人才能抵擋的住湖面的綠光。」
「是誰?」齊景喻連忙道。
青喬睨著臉色蒼白的洛桑曉,冷笑道︰「日日陪伴王爺,與王爺心氣想通的想必只有四王妃——洛桑曉!」